蘇青長睫微顫,半瞇著眼睛:“抓緊時間趕路吧。”
“趕路趕路,不和你說話了。”夜瑯笛嘟囔了一句,跟著跳上了車,車內寬敞但是也容不下這么多的人,所以分了兩輛。
云羨南自從出事后,已經一天沒有說過話了,面色蒼白的趴在小桌板上,眼神空洞,繞是蘇青將世間最好的棋盤放在面前也不為所動。
夜瑯笛和景云兩個人鬧著小脾氣,各坐在一遍,但是蘇青這邊看去景云明顯的憋不住,時不時的朝著夜瑯笛那邊看去。
蘇青環顧四周,只能默默的靠在秋義宸身上:“唉。”
秋義宸無奈的揉捏著蘇青的臉,輕聲:“過幾天就會好的。”
“嗯。”蘇青悶悶的嗯了一聲,翻身將頭埋在秋義宸的懷里。
突然,蘇青抬頭:“對了,前幾天爺爺傳來消息,說是秋錦堯突然病重,那個秋川的太子之位倒是做的風生水起。”
秋義宸的手一頓,語氣裹著清冷:“那就坐著吧,他上位了,這月國怕是也撐不了多久。”
“說不定人家是后起之秀呢?”
秋義宸睨過去:“剝奪百姓一半的銀兩充實國庫,用于自己的奢靡上,你說怨氣大不大。”
蘇青好笑的看著秋義宸:“大。”
秋義宸悠悠道:“那你說權謀武藝文學點化不成的皇子怎么坐得穩這江山。”
蘇青瞇眼看著秋義宸墨眸中的野心,突然渾身不舒服,這樣的眼神像極了記憶力的那雙眼睛,讓人瘋狂的想逃離。
蘇青愣神,立馬搖搖頭又將腦袋埋在秋義宸的懷里,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有什么誤會。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有些累了,睡會兒。”
這邊,兩個人話音剛落,夜瑯笛就悄悄的坐到了秋義宸的邊上,胳膊肘戳了戳秋義宸。
秋義宸回頭,不解的看著他。
夜瑯笛憨笑,湊到秋義宸的耳邊:“等小青醒了,你把這個給她。”
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塊玉佩,血紅血紅的看起來煞是好看。
“這不是我在那家烤鴨店抵債的嗎?”景云瞧著有機會說上兩句,連忙挪動著身子湊上去。
秋義宸接過玉佩,騰出一只手把玩著:“倒是挺好看的,你什么時候有這么女孩的玩意兒了。”
景云:“那天來的路上撿的,看著好看就帶上了,不過這顏色比上次暗淡了很多。”
趴在秋義宸懷里的蘇青猛地起來,看向那塊血玉,靈巧的鼻子嗅了嗅。
繼而轉頭:“你身上什么都沒變過,就是路上見了一塊玉?”
這樣說來,兩個人身上的確是有卷軸的味道,但是景云來的時候沒見到,難道就是拿去的抵債了?
蘇青又湊上去嗅了嗅。
突然眼睛放亮,小手輕拍著秋義宸:“上面殘留著一點點卷軸的魂。”
秋義宸含笑,將蘇青的手握住:“好好好。”
“什么卷軸啊?”夜瑯笛撲閃著大眼睛好奇的問到。
“不會是白澤的吧!”
蘇青啪的一下將玉握在自己的手里,“原諒你了,癡情王爺。”
夜瑯笛笑得開懷,揪著蘇青的衣袖:“那你告訴我,是不是白澤啊!”
眼前的秋義宸修長的手將蘇青的衣袖拽了回來,警惕的看著夜瑯笛。
蘇青把玩著玉,說:“不是不是,不過夜七我跟你說你肯定被騙了。”
卷軸幻化的東西都不是凡品,那小老板不會輕易換出來的,這個玉不過是翻刻的,可能是老板在拿兩塊玉對比的時候沾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