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半月,便是各國皇室使臣相聚的日子,按照順序今年應該是輪到月國主事。
半個月的時間各國派來的人已經陸陸續續的進了城,都是由月國大將軍司馬霆接待的。
六王府這樣不受寵的地方自然是不湊這個熱鬧,最多最多也是六王爺秋義宸按照規矩應該進宮參加宴會。
“晚秋,你們家王爺是連會一會他們都不去啦。”蘇青吃著桌上的桂花糕,無趣的撩撥著手里剛修好的鳳頭雙尾琴。
晚秋已經知道蘇青的習慣,在一邊熟練的煮茶,“王爺明晚會去參加宴席的。”
“哦這樣啊。”蘇青點頭,每日呆在府里吃吃喝喝一點正事也不干,在這么下去不行啊。
“晚秋,我出去一趟啊。”蘇青拍了拍手,站起來笑著說:“放心,天黑前回來。”
晚秋習慣了這半個月蘇青說一不二的性子不好再阻攔。
蘇青思來想去還是拿了點銀子才走,王府離街不算近,蘇青是個懶人,看著周圍沒人便一轉身消失在原地。
“青姑娘。”
“青姑娘,許久未見啊。”
蘇青一一點頭。
她是直奔著風語樓來的,這半個月讓蘇辰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還算有點酒館的樣子。
只是許久未開了,里面的東西多少也有些積灰。
“誒,月國最大的酒樓怎么成這樣了,真掃興。”
“本來就是酒館而已,去哪里不是喝。”
“那不一樣,能打出名聲的肯定有他的道理的。”
蘇青聞聲望去,兩個男子失望的站在風語樓前。
兩位都是錦衣華服,長相乖巧可愛,其中一名男子頭戴皇玉簪,一對虎牙笑的時侯會露出來,很是可愛,一雙閃著光的星眸像是不曾被污染一樣的純潔,干凈而又美麗。
應該是別國來參加宴席的吧。
那應該得好好敲一筆,本來蘇青出來簡單的只是因為前些日子說要買些衣服的,這才出來的。
只是出來的時候錢拿的有點少不夠買衣裳的,無聊之余逛到風語樓而已。
蘇青從懷里拿出白色的面紗,帶上,走上前去戳了一戳。
兩名男子和秋義宸一般高,蘇青只能抬頭望著。
“敢問二位公子怎么稱呼。”蘇青眼中帶笑。
二人相視,回應:“不好意思姑娘我們不是本地人。”
不過這姑娘的眼睛真好看。
蘇青手點了點風語樓:“這個酒館是我的,看你們在這里碎碎念的來問問,沒什么企圖。”
“本……我叫夜瑯笛是夜國人,我邊上這個是景云,藥王谷采藥的。”那個虎牙公子解釋到。
“哦,我叫蘇青,風語樓的店家。”蘇青確定的看了眼兩個人毫不避諱掛在腰間的小錢袋,眼中的笑意呼之欲出。
“不是要喝酒嗎,我走的時候在后院釀了百花。”
“喝喝喝。”夜瑯笛笑意吟吟的跟了上來。
到了后院,景云手背在后面,鼻子一嗅,撲鼻而來的酒香味。
“青姑娘,你這酒樓里的酒都是自己釀的嗎?”他和夜瑯笛素來愛酒,也頗有研究。
只是一聞便知道這店家有沒有。
蘇青暗自施法將土地松了松土,從不遠處拿來了個鋤頭,將埋在土地里的百花拿了出來。
之所以叫百花是因為蘇青發現這一釀法的時候,剛好落花,冥界的花常年都開一落下來,自然是百花齊落。
“月國竟然還有你這樣的手藝。”
夜瑯笛是第一次來月國,也恰恰是因為聽說這里有好酒才勉強答應來的,不然以他的懶惰性子是不可能出來的!
蘇青淺笑,“好喝吧,好喝多喝一點啊。”
反正你是要算錢的。
夜瑯笛有些受寵若驚,這店家也太熱情了吧。
景云倒是在邊上品著酒很是愜意。
看向蘇青,一身素衣,初秋還穿的如此單薄,帶著面紗看不清容貌,但是單說那雙眼眸就足以攝人心魄。
“青姑娘,你這酒館都這樣了,不然和我們回夜國去,夜國人人愛酒。”夜瑯笛挑眉,甜甜一笑:“以你的手藝定是能在夜國作出一番事業的。”
蘇青努了努嘴,淡淡的說:“不要。”
二人一愣,這么直接的拒絕了嗎?
“你們若是真覺得好喝就多給我一點錢這樣我的手藝也不算白費啊。”蘇青托腮認真的看著夜瑯笛……的錢袋子。
景云嘴角微抽:“青姑娘你開酒館的會缺錢?”
蘇青瞪大眼睛回道:“我窮的很,沒飯吃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