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陌低頭看她,眼眸微挑,其中藏著的光芒勾魂攝魄,“你不知道?”
鏡凌霜從旁邊的攤位上拿起來一個同心結,看了看,又輕輕地放下,回頭看他,咬了一口手里拿著的糖葫蘆,“不知道啊?!?p> 夜君陌想要伸手揉揉她的發,但又怕弄亂了,想了想,最后還是摸了摸女孩的發簪作罷。
優雅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魅惑,極有耐心地介紹著,“這里最開始是因為賣紅事用品而出名。
因為人們把黃昏時分視為吉時,所以會在黃昏時行娶妻禮,所以又叫昏城。
禮部有記載,昏禮者,將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廟,而下以繼后世也,故男子重之,是以昏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皆主人筳幾于門外,入揖讓而升,聽命于廟,而拜迎于門外,入揖讓而升,聽命于廟,所以敬慎重正昏禮也……故曰昏禮者,禮之本也……”
夜君陌的聲音頓了頓,低頭看她,話鋒突轉,“你哪來的糖葫蘆?”
剛剛還沉浸在夜君陌嗓音里的鏡凌霜嘴角抽搐了一下,“大爺,您能給小的一個轉折嗎?”
夜君陌目光落在旁邊的小攤上,為她挑選發簪,頭也未抬,大爺一樣地揮了揮衣袖,“準了。”
鏡凌霜:“……”
鏡凌霜憤憤地將糖葫蘆最上面的山楂咬了下來,哈了口氣。
酸死了。
夜君陌付了銀子,拿了發簪,插在女孩的發上,“我記得你做糖葫蘆的時候,只喜歡吃外面裹得那層糖,不喜歡吃里面的山楂。”
鏡凌霜乖乖地點了點頭,等他將發簪插好,“山楂太酸了,我不喜歡吃山楂。
我記得當時我做出來之后,我不吃山楂,你不吃糖漿,我嫌太酸了,你嫌太甜了,所以之后就沒有怎么做了?!?p> 夜君陌收了手,“你怎么在這里買到了糖葫蘆,不是你創的嗎?”
鏡凌霜偏頭看他,嘴里咕噥著,酸的快要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不是我創的,我以前所在的那個世界伙食很好的,有很多有名的大廚。
糖葫蘆是拾音買的,她說那邊有一條小吃街都是塵又軒的地盤。
驚不驚訝?意不意外?”
夜君陌牽著她的手往前走,“挺意外,看來你那個哥哥身份不簡單?!?p> 鏡凌霜點點頭,“是不簡單,從飛云城到皇都的這條路,除了皇都,剩下的地方塵又軒的產業已經遍布了。
他手里絕對有著一條完整的生意鏈,而且哥哥好像對我完全沒有防備,就將這么一切完整地在我眼前鋪開?!?p> 夜君陌有些吃味地捏了捏她的臉,“我酸了,我重要還是你哥重要?”
鏡凌霜:“……”
這似曾相識的問題!
鏡凌霜面不改色地開口,“當然是夜小陌最重要了,我跟你說,我家夜小陌英明神武,運籌帷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我對他的愛像大海一樣滔滔不絕,像藍天一樣無邊無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