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針嘀嗒嘀嗒地走著,一轉眼就又到了下班時間。
當我忙完一天的工作以后,辦公室里的人已經所剩無幾,只有蘇稠、路溪橋、我以及另外一位正在整理資料準備下班離開的男醫生。
“我先走啦,明天再見。”男醫生禮貌地沖我們招呼到,我欲以微笑回應,可他拿起搭在辦公椅上的外套,提起公文包便大跨步地走出辦公室,火速地離開了,走的時候眼睛還一直盯著手腕上的手表。
我動動鼠標,看了看電腦顯示屏右下角顯示的時間,已經六點半了!我慌張地從兜里掏出手機,對了對時間,真的已經六點半了!
完了!完了!趕不上末班車了!
我心情煩躁地抓撓著頭發,癱坐在辦公座椅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現在這個點要是打出租車的話,我不得堵車堵到八點才能回家啊?
“忙完了嗎?”在我煩惱之際,蘇稠走了過來。
“嗯。”我盯著電腦顯示屏角落里慢慢變化的時間,雙眉緊皺地點頭回應。
“那快走吧。”
“都這個點了,末班車已經沒了。”我失望地輕嘆了口氣。
“誰說讓你自己回去了?作為你的男朋友,當然是我送你啊。”蘇稠滿眼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聲線溫柔地說到。
“可是現在這個時間段剛好是下班高峰期,你自己回家的話都要很晚,更別提送我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干脆就在你家借宿一晚,或者……”他俯下高挑的身姿,勾人的雙唇貼近我的耳畔小聲說到,“你來我家留宿一晚。”
炙熱而濕潤的氣息向我耳朵周圍的肌膚蔓延,配合著他富有磁性的聲線,險些攻破我的心理防線,讓人忍不住就聯想到一些難以用言語描述的畫面。
我羞紅著臉,用力地踢了一下辦公桌下面的擋板,借力讓帶有輪子的辦公椅向后滑行,以此把我和蘇稠之間的距離控制在安全范圍之內。
結果世事難料,我用力過猛,椅子的靠背在碰到墻面以后又反彈了回來,剛好停在蘇稠面前,到最后還是我自己乖乖送上門。
“咳咳!”眼看形勢不對,路溪橋連忙出聲阻止,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我不過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的反應不用這么激烈吧?”蘇稠并沒有在意路溪橋,反倒忍俊不禁地看著我。
“哦……你嚇我一跳!”我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慶幸他只是在開玩笑。
“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也算我一個!”還沒等我回應,路溪橋便激動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險些嚇我一跳。
“這……”蘇稠遲疑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把決定權交到了我手上。
“我覺得三個人挺好的,兩個人顯得太過冷清,三個人正好,也不會顯得太過熱鬧,而且……”我絞盡腦汁,努力地在大腦中搜索詞匯,編造出更多的理由讓蘇稠信服,“而且兩個人吃飯的話,飯菜很容易會因為點太多而浪費,這個時候這第三個人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話一說完,我就偷偷地向路溪橋眨了眨一只眼睛。果然,我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那行吧,你和路溪橋先到醫院門口等我,我去把車開過來。”說著,蘇稠拿著車鑰匙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就轉身離開了。
最后,辦公室里就只剩下我和路溪橋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