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別墅
章研在別墅門口站了將近半個小時,隔著眼前的大鐵門,看眼前的場景,半個小時過去了,別墅里面除了樹葉擺動,幾乎一動不動,沒有生靈,顯得格外平靜。章研慢慢的推開別墅的大門,剛踏進別墅,就看見孫詮迎面走來。看來章研感覺的沒有生靈,一切都是假象,真的是打臉了。
從孫詮驚訝的臉色可以看出,他在現場發現少之又少。
章研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張口詢問孫詮。“有什么特別的發現?是準備回去了?”
“沒有,我看門口有動靜,沒想到是你,我還以為是甘新和姚嘉嘉這么快就趕來了。這里一切正常”孫詮瞟了一眼章研答道。
這時姚嘉嘉和甘新行色匆匆的向章研和孫詮這邊走來“你們看到一個受傷的男子來到這?我跟甘新一路跟過來跟丟了。”
章研和孫詮均搖搖頭。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要找的那名受傷的男子正是張蘭的丈夫嚴實,而且他在20分鐘前就到達了這里,現在正在看著我們。”章研低聲說道。
姚嘉嘉、孫詮、甘新顯得有些慌張,手不知覺的放在腰部攜帶的手槍。
“別動,他不會對我們下手”章研瞪著眼前的三人用最小的音量提醒。
為了跟段瑞一較高下,她決定冒險靠近張蘭的丈夫。章研徑自走向張蘭的的臥室,孫詮幾人做防備姿態跟在章研兩側。
章研打開張蘭臥室的房門,“嚴實”章研喊著他的名字
這時男子才遲疑的抬起頭來,他呆坐在張蘭的床上,眼神迷茫暗淡無光,手里拿著個洋娃娃。這一看就不像是一位公司的領導人物,剛毅的臉上增加了些許憂傷。
“嚴實,你聽到我說話?嚴實“章研看著雙手鮮血直流的嚴實喊道。
這邊甘新立馬打電話叫救護車。
嚴實依然沒有回神,眼神里充滿的無助與絕望。
章研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是還在流血的嚴實她也直接實施催眠,與其看他痛苦,不如套點有用的信息。
章研直勾勾的看著嚴實,不一會,嚴實就閉上了雙眼。
嚴實依然沒有回神,眼神充滿了無助、絕望。
“嚴實,嚴實........你有聽到我嗎?”她用比平時更溫柔富有磁性的嗓音問候這個因為受傷勞累的而一臉疲憊的男人。
安靜了幾分鐘,男子忽然用低沉的聲音回答章研“嚴實是誰?”
“你不記得嚴實了?他就是你啊,你忘了?”
“哦,我忘了,我是嚴實。”
“你知道我又是誰嗎?”
“你是誰?”
“我是張蘭的秘書,你還記得?”章研另辟蹊徑,采取角色扮演的方式引導他。
“張蘭的秘書?”
“我叫藍淺,呆在你前妻做了快十年秘書,你忘了?”
“哦,我記得你,你是小蘭身邊的秘書,我在六年前看過你,那時的你可美了。”
“謝謝夸獎,”我的長相還過的去,可是那時的我們可是知己啊,兩個人關系一直很好。“
“不是,不.........那時的你一直勾引我,我老婆經常跟我大吵大鬧,都是因為你。”
“我知道那時的我年少無知,不知道您是張蘭經理的丈夫,破壞了你們的感情”
“話也不能這麼說,上次在張蘭的別墅,你不是目睹了我跟張蘭的情形?我們多么和睦,是張蘭出軌在先與你無關,我們頂多是精神上的神交。”
在一旁的姚嘉嘉、孫詮、甘新聽著章研與嚴實的對話一臉不可思議,姚嘉嘉戳了一下孫詮“她是怎么知道張蘭的秘書跟嚴實有一腿的,你不是查詢了嚴實的人際關系嗎?,怎么還有這么一出關系”
孫詮一臉無賴,他自己也不清楚“你不是聽章研說來了?神交,可見沒有實際的肉欲”
姚嘉嘉只好閉口不言。
“我沒有對你們做什么吧。”章研盡量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刺激到這個脆弱的男人,加入給他深度催眠效果會不會更好,章研又擔心嚴實醒不過來。
隨著案件的深入調查,案子更變得撲簌迷離,章研和段瑞出現了嚴重的分歧。現在章研需要從嚴實的口中得出他當時在不在案發現場,是不是兇手,這起案子到底還存在其他兇手?“
再一次,章研不顧正受傷的嚴實,加大了催眠的力度,把這個受傷的男人逼到了精神絕望的境界,這時候他的心理抵抗能力是最低的時候,最容易控制,通過一番的指引,嚴實已經進入了深度催眠的狀態,已經像個正常人一樣與章研交談了,這種交談時發自潛意識的。
但是,章研依舊表現得十分小心,她就像帶著這名男子坐在湖面前,旁邊只有微風,一切都很平靜,保不齊還存在波濤洶涌的地方,只需要一個石子就能激起千層浪,特別時在這個男人面前。
章研急著知道嚴實是不是兇手,很好的抓住時機,拋出了一個問題。
”你跟張蘭看起來很和睦,當時你也在場,可是你們貌合神離,明知道張蘭有新的男友,你還是去張蘭的別墅跟她的好友一起就餐,可是你為什么沒有動筷子,真的很掃大家的興.........“
他去過了張蘭的別墅,并且當時還在一起吃飯。
但是嚴實不是兇手。
章研迅速在腦海中得出這個結論。
看來先遇見的張蘭是個兇手,充其量只是個幫兇,這家伙身上還是有殺人痕跡,致幻藥保不齊的他下的。當時在解剖室里他就想過了下藥的一定時個俺男人,不是張蘭的男友就是前夫,當時只是派出了不可能時張蘭的男友。
當時她沒辦法向段瑞解釋,這是她當時看解剖運用行為推理出來的,可以說時走進的受害人的內心,仿佛在那一刻她參加了那場聚會。親眼所見、聽到、聞到當時的感覺。
這是一種很驚奇的體驗。
是她研究行為學轉眼出來的能力,兩年前也是憑借這種能力幫助郭局長破了不少案子,那時郭局長還是刑偵隊隊長。郭局長并沒有因為她是個女性就否認章研的能力,而是將章研出色的行為推理能力放在了破案上,不得不說郭局長眼光獨到。他甚至鼓勵章研放棄大學教學工作,跟著他一起干。
當時章研并沒有濃厚的興趣,甚至十分落寞。
原因很簡單,大學講師比警察好多了,工資高仇恨少,再說當時她在準備與男友結婚,自然享有一個穩定的生活幸福的家庭。破案在她看來不過時驗證自己所學到的東西,作為一種娛樂消遣。
如果她的男朋友沒有離開,或許她會考慮與郭局長一起工作。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她的人生注定有天翻地覆的變化,她再也不想見到郭局長,因為她恨他。
兩年過去了,這個老頭,還有臉面再次找她破案,自己不方便出面,便叫來的孫詮。
她以為自己忘記了未婚夫,可是有些事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目睹你們一起晚餐,張蘭家里來了很多人,都時張蘭的合作伙伴還有朋友吧。”
“是,那天是張蘭和常影首次達成協議要合開一家酒吧,他們高興于是請我們一起共進晚餐。”
“看來張蘭還是很有商業能力的,兩大酒吧巨頭合作,想必你很欣賞你的前妻吧,她能力出眾。”
“是啊,她不是個好媽媽,但卻是個商業奇才,短短幾年便開起了NY市最大的酒吧,并且名下還有很多產業。”
“那你呢,不是很優秀?郎才女貌實力不相上下.........”
“她很好......“嚴實臉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我與你有交際之后,張蘭經理就很少重用我了,那天她請我去別墅讓我帶回一些文件回公司,停留的時間不是很長,你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么?”
“她,我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
“你知道的,好好回憶想一下,你那么愛張蘭。一定跟她發生了點什么。”
“不,我忘了”
“你不會忘記,死都不會。好好想想,你難道不是幫張蘭準備晚餐嗎?”
“是在吃飯的時候,她叫我加火鍋底料,然后給我一包粉末,讓我涂抹在火鍋底,她說這樣為了火鍋更持久留香.......”嚴實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好似看到什么恐怖的東西。
“接下來呢,怎么樣了。他們全部都睡著了。趴在桌子上,靠在椅子上全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