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香囊怎么來的?”
“還給我。”李笙緊張的盯著香囊。
她這樣的反應讓顧玄衣更加確信了香囊有問題,“這里面有什么?”
“能有什么,不就是普通的香料么。”她的眼神游離閃躲著,“你快還給我。”
“這樣的香只怕不是普通的香料吧。”
李笙沉默一會兒后忽然怪笑起來,“沒想到八王府如此窮酸嗎,就連西域古香八王妃也覺得特別。”
顧玄衣才不信她的鬼話,蕭澤不喜香料,王府里除了熏香從不用什么香料,所以她才會對香的味道如此敏感,這絕不是西域古香。
“不說是嗎?”她將香囊至于兩手中間,隨時準備撕開。
李笙見狀更加焦急緊張了,“你還給我,什么都沒有。”
一邊說著一邊搶香囊,但都被顧玄衣制得死死地,“不過是個香囊,沒有什么你如此緊張作甚。”
說著,她不顧李笙的阻攔用力拆開了香囊。
李笙剎那間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失去了理智猛地抓住顧玄衣不停地搖晃,用盡了全身力氣讓她掙脫不得。
“你做什么,放開我。”顧玄衣被晃得天旋地轉難受極了,奈何十王妃的力氣也不小怎么也掙不開。
蕭澤在內堂看著,雙唇緊閉。
她一手從頭上拔下發簪準備刺向她,兩次被顧玄衣躲開,但幾次下來難免會有疏忽,眼見發簪就要刺向自己的喉間。
“李笙,你這是做什么。”蕭澤不知何時沖出來,緊緊抓住李笙的手腕,眼神里滿是狠厲。
李笙只覺手臂像是骨頭都要碎了一樣的疼痛,面色難看,“八爺——”
“哼。”蕭澤抓住她狠狠地扔到一邊,“你眼里還有本王嗎?看來十弟是管不好你了。”
李笙摔倒在地,丫鬟們統統圍了上去又被蕭澤一個眼神嚇回去,一言不發的低著頭。
顧玄衣也管不得自己有沒有受傷,立馬察看香囊里的東西,找到了主要的香料配料,鎮魂七散。
“這是什么?”蕭澤好奇的看著,這味道好聞是好聞,但聞多了總覺得不舒服。
“這是鎮魂七散,看來,這是個可以鎮魂的香囊。”顧玄衣走到李笙跟前,“你怎么會用這樣的香囊。”
鎮魂七散雖然是香料配料的一種卻有著不一樣的功效,光是掩蓋魂魄陰氣這一點便使這香料不可多得,身為貴族她有不奇怪,用也不奇怪,興許是不知道這香的用處。
但,奇怪的是這么緊張不想被發現,還有方才若隱若現的戾氣。
李笙也不說話,只是抱著手臂一臉哀怨的看著她,蕭澤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喝茶,只不過換了個地方。
“還不快扶十王妃起來,備個椅子。”顧玄衣見她狼狽的樣子,故作同情的吩咐著。
丫鬟立馬搬來椅子,李笙坐著,手臂的疼痛使她的面色慘白極了。
“十王妃,你和程玥什么關系。”顧玄衣不再調侃,認真的詢問。
那鎮魂七散的味道之所以這么熟悉,是因為她在程玥的屋里聞到過這種味道,不可能會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