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房叮叮鐺鐺折騰翻炒空中菜的小米,看的旁邊廚子和其他人那眼啊,瞪的像銅鈴一樣,瞧瞧那刀功,一邊炒一邊切看著那菜自動跑下窩里。
看著她不知從哪里拿出幾個怪異的小瓶子,在菜里洋洋灑灑的放什么東西,頓時整個廚房的人個個口水直流,聞著就覺得刺激自己的味蕾。
之前可是所有人都瞧不上,這長得白白嫩嫩的少年郎,尤其是那手完全不像干活的手,還以為是哪個公子哥,無聊瞎折騰,沒成想自己被打臉。
在場所有人瞬間只有一個想法,拜師。
須臾,小米看著自己搗騰的四碟菜,心中高興,迫不及待想要立馬讓姐姐嘗嘗,然后夸夸,心里美滋滋。
剛剛轉(zhuǎn)身就看到身邊那些人,嚇一跳差點沒端穩(wěn)盤中菜:“你們干嘛?”看著他們那眼神,感覺這些人瘋了吧,啥意思啊?怎么沒反應(yīng)的:“能讓讓嗎?你們沒事吧?看著我干嘛?”
“公子,廚藝高超,小的實在佩服得緊,想拜您為師,求您能傳授一二。”
“公子,我也想拜您為師,還望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收了我吧。”
“公子,小的不才,只要您愿意留我在身邊伺候您,打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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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一個二個的虔跪在自己面前,聽著他們爭先恐后的拜師的言辭,各種理由,小米突然有點能理解,姐姐的感受了,真心頭疼。
“你們剛才一個兩個的不是看不上我下廚房的嘛,個個等著看我笑話,怎的變得如此之快!”
一名年紀約二十出頭,長相清秀,身穿褐黑色上衣,舉手作揖恭敬說道:“公子,小人乃是這里總廚張海,之前是我們無知,無意冒犯公子,說了些不好的話,在下向您賠罪。還望公子海涵!”
“哦,之前你們說了什么我沒在意。起來吧!”
張大廚一聽,還是沒起身,繼續(xù)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等等,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收你為徒了?我是不會收徒弟的,麻煩。”
“師傅,你剛剛的意思就是原諒了,不在意在下就當答應(yīng)了。放心我絕對不會給師傅制造麻煩和帶來麻煩的。”
小米覺得此人厚顏無恥,懶得理,想著姐姐等著自己,十分不恥:“這叫耍流氓,反正我是不會答應(yīng)的。告辭!”
就當張廚子還想在說什么,抬頭就已經(jīng)不見那位公子的身影,十分后悔之前怎么沒有攔下他們的挑釁。
冷眼略過自己身后那些人,看著窩里還有漏下一小塊菜,用手抓起來。放入口中頓時覺得自己做的菜太難吃了,這才是美味佳肴啊!想想自己這國君親口封給自己第一廚的名號,相比之下覺得很可笑。
也不管不顧沖出去找掌柜的,想打聽剛剛那位少年在哪,一定要拜他為師。徒留下的其他人眼睛也是盯著窩里看,然后一群人拿著手指點窩嘗味道如何,可是知道又如何他們可沒張海大廚那么厚的靠山啊!更不想被打!
一陣風(fēng)似的小米沖進房門,臉上洋溢著笑容,當看到紅色背影明顯臉上僵了一下,還以為自己進錯門。然后看到嫣然抱著小銀子在對面,才確定沒進錯。
走到嫣然身邊看著對面一身紅色華服的男子,內(nèi)心大喊一聲:“臥槽,哪里來的妖孽啊!”但很快壓下去內(nèi)心想法,眼光直直盯著他,面露不善:“你是誰?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有特權(quán)!有何目的?”
那紅衣男子緩緩起身:“哪有什么目的,就是想蹭個飯而已!”
“這位公子,你不像沒錢吃飯的人啊?我們自己都不夠吃,你還是別處看看?”
小米看著他繼續(xù)坐下,毫無所動,心里鄙視不已,只好再度開口說道:“你們在這里干嘛,還不走?”
“他讓我走,我們就走……不夠沒事,我們自己也準備了些。”
看著他拿自顧自地喝茶,淺笑看著嫣然,態(tài)度淡然,好像吃定一般。
“算了小米,別鬧了。我餓了,拿來嘗嘗你做的什么!”
嫣然一邊說著一邊放下小銀子,又暗中與小米連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個人我是趕不走了。一會吃完我們趕緊離開……”
“好!姐姐聽你的,那我們不管他。當做沒看到!”
斷開連接后小米對著對面的紅衣男子“哼”了一下,也不在說什么。
“放心,不會虧待你們的,我說話算話。”羅剎說完對著掌柜的示意一下,就看到掌柜開門拍了一下手,陸陸續(xù)續(xù)來人上了甜品水果菜肴飯,擺滿一整張桌子。
嫣然感覺有點鋪張浪費,想到小銀子很能吃啊!好久沒給它吃餐飽的了:“既然如此,給我家小銀子烤上兩頭豬送上來吧。”
“小銀子是誰?”
“我家寵物,怎么不可以?”
“那倒不是,你確定它這小小身軀能吃下兩頭豬?”
小米一聽不爽了“怎么要不要我們打個賭,我家小銀子要是吃下兩頭豬,那就是你輸了,贏的人可以要輸?shù)娜巳我廪k一件事,如何?”
“好。”
在這聲好字里,聽出了冷意的掌柜的早已一身冷汗,要換做別人這樣,說不定早就死多少次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偏偏兩人沒點知覺。
“主上,屬下這就去讓人準備。”
羅剎看著對面那個始終都沒有告訴自己名字的男子,在自己面前吃的歡快,香氣撲鼻讓本來沒什么食欲的他,胃口大開食指大動。
“這是什么,本座可以吃吃看嗎?”
嫣然抬頭抬頭掃了他一眼,沒有理會,繼續(xù)吃自己的,因為她知道今天碰到的是一個無賴,說與不說都一樣。
只見對方那起筷子往碗里夾去,本來他也就是好奇罷了,并不指望他們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來,所以讓人擺了一桌子的菜。
沒想到,一碟青菜竟有如此美味。又往其他菜試試,試完之后有點尷尬了,突然想到有著第一廚名號天香樓,不由好笑。
但也暗生怪異,如此手藝竟然默默無聞,不應(yīng)該啊?換做是他人早就巴不得大肆宣揚自己的名聲了。
這兩人看來古怪的很,不知有多少秘密,怎會有如此之人,不按常理出牌。
移過目光,放在那只不知是什么品種的小銀子身上,細細打量,難道它真的能吃下兩頭烤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