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利亞州。
邁阿密。
基里安的莊園。
地下試驗室一片爆炸后的狼藉。
基里安站在廢墟中顯得異常憤怒。
身旁幾個手下唯唯諾諾的站著,不敢出聲。
基里安的身后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個實驗體。
四肢健全。
顯然,前些日子的實驗成功了。
一個失敗,兩個成功。
絕境戰士的項目進展不容樂觀。
在未能大范圍實驗之前,目前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七。
對于科學家來說,這個實驗項目可以說是失敗了。
但對基里安來講,是一個很大的成功。
絕境戰士計劃的誕生并非偶然。
“絕境戰士”正如字面上所說,越是在絕境之中,就越能激發出人體的無限潛能。
當年在瑞士的天臺上。
基里安頂著寒風,苦苦等待史塔克。
就差一步之遙。
他只要再向前邁進一小步,就能輕松的了結自己的生命,不再被殘廢的身軀所拖累。
死固然容易,更難的是頑強的活著!
為了復仇,基里安不惜在自己身上用上了還未完成的絕境戰士血清。
要知道,還在動物實驗階段。
那些小白鼠在注射血清之后無一存活。
這樣的藥品直接拿來進行人體試驗,無異于在刀尖上跳舞的冒險!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懷著對史塔克的強大怨念和對他的憎恨。
基里安很幸運。
他得以咬牙堅持了下來。
成為第一個有幸存活的絕境戰士,敢于絕境中重生。
他要顛覆這個病態的世界!
完成這計劃的第一步,就是組建出自己的勢力。
史塔克的進步,基里安看在眼里。
他明白,靠自己一個人是做不到的,他需要更多的絕境戰士來幫助自己。
而這些曾同病相憐的殘疾人恰恰是最好的試驗品。
利用他們對健全四肢的渴望,以免費醫療的條件拉攏進來。
成功轉化為絕境戰士后,他們就會嚴重依賴于血清。
就能像是利用毒1品一樣徹底的奴役他們!
基里安因為憤怒,面部甚至能看到隱約透出的灼熱紅色。
房間的氣溫都為止升高了幾度。
幾個還是普通人的實驗助手不只是因為燥熱還是因為緊張。
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層的汗珠。
基里安面無表情道:“為什么,我的實驗室里,會闖進一個史塔克的保鏢?”
幾個保全人員支支吾吾到:“我們檢查了莊園外的監控,他好像是跟蹤您的車來到莊園的。”
“哦?那這么說責任還是在我咯?”
“我不是這個意思,基里安博士!”
基里安點了點頭道:“那好,就算是他跟蹤我來到了莊園,為什么能夠在沒被人察覺的情況下溜進實驗室?”
保安隊長低著頭默不作聲。
基里安又說道:“被他溜進了實驗室就算了,實驗室失敗發生了爆炸,為什么還要把他送到醫院?生怕他活不下來,沒法泄露秘密是么!”
基里安揮舞著手槍大聲的訓斥著。
把手槍頂在了一個實驗助理的腦門上。
看著他狂怒的樣子,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扣動扳機。
整個地下試驗室都回蕩著基里安狂暴的聲音。
隊伍里忽然站出來了一個保安。
不只是精神壓力太大亦或是良心發現,總之他的精神好像已經臨界在了緊張崩潰的邊緣。
這個保安突然大聲叫罵道:“我受夠了!我不會再跟著你干了!你這個瘋子!
你這個草菅人命,拿活人做實驗的瘋子!
放我走!我要開這里!”
基里安聳了聳肩膀,揮舞著手里的手槍說道:“好吧,現在有了第一個,誰還想要退出?”
整間屋子死一般的寂靜。
不是沒有萌生過退出的想法。
這份工作太危險,有命掙沒命花。
看著基里安的這幅大發淫1威的樣子,誰也沒敢出聲。
“沒有人了么?我最后再問一遍,沒有人要退出了么?”
基里安舉著手槍沖著人群掃視了一圈。
已經有膽小的家伙害怕的捂住了腦袋。
那名精神崩潰的保安恍惚間也反應了過來。
似乎發現剛才的自己已經犯下了不得了的錯誤。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舉起了雙手。
向基里安道歉道。
“基里安博士,對不起,我剛才恍惚了……”
基里安搖了搖頭道:“不不不,吉姆,你沒有錯。
是我要求的太嚴格,你干不來我不能強求你,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回家吧。”
這名叫做吉姆的保安一愣神。
還以為基里安要網開一面留自己一命。
竟然還有點小慶幸。
剛想開口道謝,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吉姆,你被開除了。”
砰!
一聲槍響。
基里安手里的手槍槍口還在徐徐的冒煙。
他剛剛槍殺了一名自己的手下,卻像是無事發生過一樣。
其他人無不下意識的哽咽了一下。
他們意識到,自己已經坐上了一條前往不歸路的賊船!
基里安隨手把槍丟給了一旁的光頭手下。
哼著小曲小跑上了樓梯。
光頭手下嘴里嚼著口香糖,玩味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吉姆。
吉姆還沒有斷氣。
子彈打穿了他的肺,離死是早晚的事。
只不過能讓他更痛苦的煎熬一段時間,并且因為肺部的劇痛不能喊出聲,只能發出一些痛苦的嗚咽。
光頭指了兩下道:“你們兩個把他抬到后院埋了,其他人打掃實驗室,下午接著進行實驗。”
說完,光頭帶著兩個實驗體也回到了樓上。
只剩了地下室里幾個驚慌失措的實驗助理和保安人員。
以及一個瀕死的吉姆。
基里安回到樓上。
從口袋里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在轉接了數次,經過加密之后。
電話接通了。
電話的另一邊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基里安?”
“滿大人,似乎我已經被暴露了。”
“慌什么,你不是已經找到替身了么?
盡快安排他的首次露面,把一切責任推到他的身上,想辦法脫身。”
“那九頭蛇那邊?”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陣。
基里安還以為是通訊問題,又再次問道:“滿大人?您還在線么?”
“嗯,我在,我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