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太糟了。
索爾怎么也沒猜到,洛基會趁著自己無法返回阿斯加德而冒充自己。
索爾:“那現在怎么辦?你都沒有跟奧丁解釋么?”
海姆達爾無奈道:“就算我說了又能有什么作用呢?奧丁已經認可了洛基的行為,還把他送來的宇宙魔方收進了寶庫。
如果想要破解這個謊言的話,還得靠真正的你出面。
謠言自然會不攻自破。”
索爾急切道:“那彩虹橋什么時候才能修好?”
海姆達爾看了一眼道:“少則三五天,多則個把月。”
索爾一臉憂慮。
個把月……
史塔克能堅持下來么?
……
……
美國佛羅里達州邁阿密。
哈皮駕駛著汽車行駛在公路上。
他正在跟蹤一輛黑色跑車。
這輛黑色跑車的主人,正是基里安博士。
哈皮很輕松多的就查到了這輛車的登記信息。
順著路線查到了路況監控,得到了詳細位置。
現在正悄悄跟蹤著基里安。
哈皮倒要看看,這個人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黑色跑車行駛的很快。
這條路上車輛很少,哈皮不能靠的太近,這樣會被發現的。
拐了幾道彎之后。
黑色轎跑停在了一棟莊園式別墅前。
基里安下車走了出來。
遠遠地跑來一個人匯報情況。
雖然聽不清說了些什么。
但能看得出來,那個人的臉上很慌張。
兩人快速交流了幾句。
基里安就帶著那個光頭隨從小跑著進入了莊園。
哈皮把車停放在樹林里。
貓著腰潛伏了過去。
這是一個很大的莊園,潛入很容易,同樣,死掉也很容易。
跟在史塔克身邊做了那么多年的保鏢,哈皮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雖說現在年紀大了,身體也有點發福。
但拼起命來還是不減當年。
很快,哈皮就翻過了低矮的圍墻,繞過幾個守衛。
潛伏進了莊園。
莊園占地面積很大,但主要建筑只有一棟。
基里安沒理由在牛棚里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趁著沒人,哈皮順著儲藏室的后窗就翻進了室內。
一進房間,就聽到了基里安的聲音。
好像是在講電話。
哈皮探出了半個腦袋,側耳聆聽著。
“不,不需要,太出名的話會被人認出來。但還要有一些表演天賦。”
“……”
“喜劇演員?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了么?”
“……”
“嗯,嗯,好,就按這么來,先把他送去整容。對,對,要盡可能的貼近曼達林的形象。”
“……”
講完了電話。
基里安換上了助理遞送過來的工作服。
一件白色的實驗袍。
這是要干什么?做實驗么?
哈皮感覺有些奇怪。
基里安快步走進了地下室。
哈皮也緊跟其后小心的摸了下去。
伸手擋住了差點關上了安全門,小心翼翼的溜進了實驗室中。
趁人不備,躲在了觀察室的衣柜里。
衣柜實在狹小,哈皮發福的身軀勉強才塞得進去,擠得有些難受。
不大的實驗室里居然并排安放了三張試驗臺。
骯臟雜亂的環境,真不讓人覺得這是個實驗室。
反而是更像一個牲口的屠宰場。
很快。
幾個保安帶著三個穿著病號服的人走了過來。
兩男一女。
三個人的肢體都有或多或少的殘疾。
哈皮皺起了眉頭,搞不清楚基里安想要干什么。
但他知道,現在正是一個收集證據的好機會。
哈皮費勁的從口袋里摸出手機。
透過衣柜的縫隙拍攝基里安的實驗。
就看到三個實驗體被綁在了試驗臺上。
基里安站在三人面前講話道:“曾經你們是被遺棄的、殘缺的,沒人重視你們。
但現在,你們將會成為先鋒!這將會推動人類的進化!
今天,終于迎來了你們新生的時刻!”
三個實驗體仿佛是被洗腦了一般,激動的看著眼前的基里安,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基里安拍了拍手道:“好了各位,在開始之前,我可以保證。
若干年后,當你們回首往事,沒有什么能比作為第一批人選,參與這個艱巨任務更難以忘懷的事了。
今天,是你們的榮耀!
讓我們開始吧!”
說完。
幾個實驗人員走了上來。
手持一管翻涌著紅色物質的針管,他們把針管扎進了三個實驗題的點滴瓶,盡數推入。
經過紅色物質的感染。
點滴管中的生理鹽水也被染成了巖漿一般的火紅!
這些液體順著滴管,涌入了實驗體的靜脈血管之中。
伴隨著液體的注入,隨之而來的則是巨大的痛苦!
三個實驗體哀嚎起來,整個實驗室慘叫聲響成一片。
哈皮聽著都覺得殘忍,有些不忍直視。
基里安卻很滿意的看著這三個實驗體。
隨著那種紅色液體注入的越來越多。
實驗體的皮膚也發出了紅色的光芒。
似乎體內如有熔巖在翻滾一般。
緊接著,哈皮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實驗體的殘肢,居然在緩緩再生!
就像電影中的特效鏡頭一般!
那些斷掉的殘肢接口在瘋狂的翻滾涌動。
就像是,一團熔巖組成的變形蟲!
實驗體中的一名男性突然爆發出了更劇烈的慘叫聲。
張大嘴朝天怒吼,似乎這種灼熱,已經在燃燒他的靈魂。
基里安上前查看了一番。
似乎情況有些不對勁。
急忙喊道:“快離開這!快走!把這兩個弄出去!”
幾個實驗人員慌張的挪動試驗臺。
把另外兩個實驗體推出了實驗室。
除了那個正在哀嚎的男人,全部都在往外跑。
還沒等人跑出去。
那名哀嚎的男子腹腔中就爆發出了一陣明亮的白光!
這白光之強烈,直接從嘴里透射出來。
繼而這個男人的身體都膨脹了起來。
哈皮暗叫不好。
也不管是不是被發現了。
沖出衣柜就往外跑。
剛跑了兩步。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聲就從身后響起!
哈皮連臥倒都沒來得及。
就被爆炸的氣浪擊飛出去。
重重的砸在墻上,失去知覺昏了過去。
剛剛那名男性實驗體已經失去了蹤跡,現場只留下了一片爆炸的痕跡。
哈皮倒在了爆炸的廢墟里不省人事。
手機也被爆炸的氣浪擊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