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安分點(diǎn),我不會動你
顧景炎至始至終都沒再說話。
在他看來,梁晨可有可無,如果不是那次的事情,他不可能娶她。
至于蘇琳,他更是不想同旁人提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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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顧景炎依舊沒有去過醫(yī)院。
而他和梁晨就像是一條筆直的平行線,兩人站在對立面,相隔甚遠(yuǎn)沒有交集。
周五這天早晨,梁晨用過早餐后,林姨幫她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因?yàn)橛晗碌奶螅依锼緳C(jī)又休假了,眼看著沒辦法回去,林姨索性給顧景炎去了電話。
“少夫人,魏特助大概二十分鐘到樓下,我們是直接去一樓大廳,還是在病房里等著。”
梁晨淡淡看了眼窗外,“下去等吧。”
看得出自家少夫人興致不高,林姨沒有吭聲,提著行李跟在梁晨身后往電梯口走。
電梯抵達(dá)一樓后,梁晨將手提袋遞給林姨,自顧自的走到廳外。
她站在屋檐下,眼神復(fù)雜得看著傾瀉而下的雨幕。
重生到這里大概半個月了,這半個月里,她刻意不去想前生的事情,為的是自己能夠心如止水,融入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
望著這雨越下越大,她的腦海不禁閃過前生父親為她遮風(fēng)擋雨的一幕,眼眶莫名就紅了。
她終究是在意父親的,即便他命至親追殺她,但她還是會想到父親的好。
魏特助開車過來的時(shí)候,恰好看到梁晨雙眼空洞的站在屋檐下。
“boss,少夫人好像哭了。”
魏特助忍不住朝后車座的男人報(bào)備。
正在處理公文的顧景炎微掀眼簾,側(cè)首就看到屋檐下一身白裙的梁晨雙眼微紅,蒼白的俏臉浮上痛苦,像是在回憶著什么,又像是在惋惜什么。
顧景炎眉心擰起,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繼而移開。
魏特助一愣,剛想說什么,顧景炎低沉的嗓音響起:“去接她上來。”
他的語氣很淡,淡的讓人聽不懂情緒。
魏特助快速下車,從后備箱里拿出兩把傘走向梁晨。
來到梁晨面前,梁晨已然收起思緒,接過他遞過來的傘,示意他拿行李,帶著林姨走到車旁。
手剛拉開后車座的門,她整個人就怔住了。
她以為以顧景炎厭惡她的程度,斷不可能來接她,卻不想他來了,而且還慵懶淡定的在看文件,余光都沒甩給她,似乎是在無視她的存在。
這……這是幾個意思?
梁晨有些發(fā)懵。
沒給她反應(yīng)的機(jī)會,林姨掩嘴笑了笑,識趣的坐到副駕駛。
聽到摔車門的聲音,梁晨忍不住朝林姨翻了個白眼。
這時(shí),顧景炎冷眸朝她掃來,一股凌冽的寒風(fēng)頓時(shí)將她身體包裹。
下一秒,她聽到顧景炎低冷著嗓音說:“安分點(diǎn),我不會動你。”
聽到這話,梁晨心里暗自松了口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收了傘上車。
車門關(guān)上,車子便發(fā)動往靈山別墅方向開去。
車廂里很安靜,梁晨無趣的靠著車窗,余光時(shí)不時(shí)會瞥向顧景炎。
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真的很安靜,但也很難讓人忽視他的存在,即使他什么都沒做,只是在批閱公文,可他卻如同發(fā)光體散發(fā)著淡淡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