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護住嘍!
現在是2點50分,程放、小顧、橘子等柏可召集來的人陸陸續續到了,但只是站在籃球館外看著——他們不知道里面現在是什么情況?因為柏可還沒到,她也沒和他們說今天具體什么情形。
這里面揍得如火如荼,如果不是柏可的事情,他們是不會插這個手的。
“你們這群蠢貨,還在等什么?快點兒上啊!”趴在地上的周齊被屈辱感包圍,他憤恨地朝那幫兄弟叫著——今天不把路斯久揍得出血,他就不是周齊!
“你好吵。”路斯久低頭冷漠地吐出三個字,然后眼神一個凌厲,周齊的臉還是著地了——但是神奇的是,他居然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路斯久這聲砸的,誒唷,有點兒驚著門外的人了。
程放看看時間,打電話給柏可:“可姐,我們幾個都到了,你到了嗎?這里面有人在辦事兒啊,是你的人嗎?”
“什么?已經打起來了嗎?”被堵在路上的柏可驚訝道,不是說好的三點嗎?怎么一個個都到那么早?靠,本來以為打車能快點兒,偏偏今天天氣那么好,路上車太多了。
“是啊,看樣子應該是一個人和一群人吧,是我們的事兒嗎?”程放時刻關注里面,看這樣子,那群人怕是要開始干了,小兄弟要受罪了喲。
“是!你們趕緊進去,長得最好看的那個男的,給我護住嘍!”柏可心里估算著路程,從這跑到那,估計4分鐘而已。
然后她立馬下車:“師傅,我就在這下了!”
“哦~得,兄弟懂了,那位小兄弟看起來挺能打的樣子。”他往后招招手,烏央烏央大概二三十個壯漢就這樣進了場館。
“他掛彩了嗎?”柏可邊跑邊問。周齊會選擇和他單挑嗎?他那種出了名的打架沒品的人。
“現在還沒,倒是他把那個帶頭的打得挺狠的。”那動作,他學不來。
柏可放了心:“行,你們先辦事兒,能不動手就別動手,我就快到了。”
“可以,先壓場子唄,明白!等你到!”程放收了電話,往路斯久他們那個方向喊了一聲:“朋友們!”
剛想往前剛的弟弟們,見著遠處這一片肌發達的大高個,又立馬止住了腳步——這是還有別的場子要在這?
路斯久站起身,皺眉,這是健身團隊來這搞團建啊?
等程放他們走近——喲,這小兄弟長得確實可以啊。
“你們有事兒嘛?”黃毛小朋友頂著腦子問一句。
“沒事兒!只不過是看到辦事兒的,進來觀摩一下。”橙子痞痞地笑了。隨后他身后的幾個壯漢齊齊地瞪著黃毛同學,讓他成功不敢說第二句話。
路斯久挑眉,都是混的?靜觀其變。
趴在地上還沒轉過身的周齊正在努力地爬起來:“觀摩尼瑪呢?知道是辦事兒還進來攪和!”
程放那群人笑了,還有點大聲。
小顧邊笑邊說:“兄弟,你怎么就能帶這樣一幫娘們唧唧的人出來打架呢?你看你都被打得趴下了,居然一個上來幫你的都沒有?”
“你放屁!”他終于翻過身了,靠他媽的,疼死老子了。
周齊半撐著身子,強行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看——這不是程放嗎?怎么突然那幾個也來了?怎么帶這么多人?
“你們幾家怎么突然湊在一起了?”
“誒唷,這不是懷海的周齊嗎兄弟們?怎么這么慘啊?”程放這才看清楚,原來剛剛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是周齊。
他又抬眼看看眼前的路斯久,這兄弟是真的夠可以的啊。
“你找揍?”
自己現在被打得起不來,還能放狠話,路斯久是真的服了。
“希望你能睜開你第二只眼睛看看,現在你那誰能揍得動,敢上來揍?”橙子輕蔑著。
后面那些壯漢往小朋友面前走了走,嘖嘖嘖,這個維度是真的沒辦法比。
對面細胳膊細腿,穿著緊身褲豆豆鞋的小朋友們,怕是一擰身子就折了。
“你他媽到底來干嘛的?”
其實路斯久已經大概有了數,沒讓她來她居然聽了,然后給自己找了幫手是嗎?
對不起,她沒聽——
終于跑到地方的柏可,喘了好幾口大氣,太累了太累了,美救英雄太累了:“借過一下借過一下!”撥開層層壯漢,可算是到了中心圈,“我的媽,終于到了。”
路斯久瞇了眼睛,看著她——他剛剛到底是在說什么呢?為什么會相信她能聽話?
“可姐,你可算是到了。”程放聽到聲音,轉身。
“是啊,和他逼逼得我都已經想揍人了。”很明顯,橙子也是屬于人狠話不多類型的。
柏可沖他們笑笑,看了眼最新的現場情況——挺好,只有周齊一個人倒地了。
她辦事兒有一個原則,聲勢必須浩大,至于傷亡,她只要教訓到該教訓的人就行了。其他的人,不構成威脅都不會動——畢竟都是小孩兒,中二的不行。
她不崇尚暴力,但是如果只能用暴力解決的事情,絕對不含糊。
“確實來遲了一會兒!”柏可笑瞇瞇地望著幾個被她叫來的人。
她又轉頭看向路斯久——
!我的天!她同桌今天走運動boy路線嗎?
為什么寸頭帶發帶可以那么好看?
這個手臂肌肉線條真的可以啊!
等一下,這個褲子······她好眼熟······
“我說呢,怎么這幾家湊到一起了,柏可你可以啊!”
基本本區內叫得上名的人今天都在場了,有初中的也有高中的。
至于柏可怎么和他們認識的,大概就要追溯到初中那段最叛逆的時候了。
柏可回神,走到周齊身邊蹲下:“我早就和你說過,你還惹不起我!”
周齊不服:“就因為那個臭小子?”
“一開始就是我和你的事,扯上他本來就不應該。”
“所以最近貼吧里傳的是真的了?你和他······啊!”周齊話還沒說完,肚子就被柏可狠狠地揍了一拳。
“下次說話前,記得過腦子!”提什么不好,非提貼吧?這件事能讓路斯久知道嗎?
打完人,柏可站起身,朝那堆五顏六色走去,“現在情形呢,你們也看見了。要是還想動手呢,后面那些哥哥可以陪你們,但是斷胳膊斷腿的話我這邊不負責醫藥費;要是想走呢,大門就在那,我不攔著。”她指指門的方向。
不出所料,能走的都走了——這種烏合之眾能有什么兄弟情可言。
“好了,這兒沒事兒了,你們都忙去吧,下次請你們吃飯!”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重視傷亡率啊。”小顧雙手抱胸,點著頭。
柏可嘻嘻地笑著:“都是自家朋友,怎么好意思讓你們因為我的事兒費力氣動手呢!過兩天我們兩個倒是可以約一下拳擊。”
“那你就是沒把我們當兄弟,可姐!”橙子上前攬住柏可的肩。
路斯久瞥了眼那只手,他同桌真是好兄弟一大堆啊!
“誒喲喲,你可把手給我放下來吧,這有人看著呢!”程放十分有眼力見兒的把橙子的手拿下來,“趕緊走趕緊走,別耽誤人家事兒!”剛剛沒看見可姐看小兄弟的眼神啊?
柏可不自然地咳了咳,這是什么情況?她被調侃了?
“什么人?什么事兒?”作為初三的直男橙子同學,還不能很快地領悟程放話里的意思。
“我們哥倆請你吃飯的事兒!”小顧看不下去了,他搭著橙子的肩推他往前走,“小屁孩兒怎么笨呢!”
后面傳來幾聲哄笑,柏可臉哄地紅了——她這怕不是要翻車?
所幸路斯久在這方面和橙子一樣,知道他們是在拿他倆打趣,但是沒怎么在意。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就隨他們去了。
一眾人又烏央烏央地離開了,路斯久轉身去撿球,周齊還在倒在地上嗚咽著。
柏可屁顛屁顛跟上去:“那個同桌,你沒掛彩吧?”
“沒有。”路斯久撿起球,看了她一眼,“能夠完完整整地去參加月考。”她也沒怎么動吧?怎么腦門兒這么多汗?
她頂著32度的太陽跑了四分多鐘,當然滿頭的汗了。
路斯久從運動包里拿了一條毛巾出來遞給她:“擦擦吧。”
可以擦汗了可以擦汗了!可是難受死她了。
柏可接過,絲毫不在意形象地把整塊毛巾蓋住臉想抹一下,然后突然意識到什么,動作又開始小家碧玉起來——一點一點輕輕按著臉頰擦。
路斯久彎彎嘴角,他同桌啊,好像開始在他面前注意形象了——這是把他當男的看了?
你清醒一點!你清醒一點!你清醒一點!她作為一個顏狗,從一開始就把你當做完全的男的來看的!
路同學,請問你到底是對自己有什么誤解?還是你對柏可有什么誤解?
他又從包里拿出一瓶水,擰開給她:“水。”
柏可就勢把毛巾豪氣地搭肩上,拿著瓶身剛要開始灌的時候,又弱弱地問了一句:“你不渴嗎?”
可姐!求你拿出剛周齊的氣勢來!唯唯諾諾的還像個要霸三好青年的人嗎?
“那有自動售貨機,我再去買一瓶就行,你喝著吧。”路斯久朝她身后指指,然后把她肩上的毛巾抽下來,拿在手里,往售貨機走去。
直接把毛巾搭肩上這個操作也是服了,就不知道讓他拿嗎?
柏可這才放心地開始咕咚咕咚灌水,這個天氣真的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