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閣內。
林約三人剛剛走進,一名身穿翠綠色衣裳的年輕女子走向前來,作揖問道:“公子,不知您是拍賣還是委托?”
林約環顧了一圈,發現一層并沒有什么人,只有三四個翠綠色衣裳招待與幾名匆匆走過的客人。
“我想要找你們的管事。”林約說道。
翠綠色衣裳女子欠了欠身,說道:“公子請稍等。”
話畢,翠綠色女子走到另外幾名女子旁邊,在其中一名手拿好似賬簿的女子耳邊輕聲而語。
手拿賬簿的女子看向林約幾人,隨后將手中賬簿交于先前那名翠綠色女子。
她緩步走向林約三人,待來到林約身前時禮貌而不失莊重的說道:“這位公子,請問您找管事所為何事?”
眼前的這名翠綠色女子不僅在姿色之上要比方才那名強上幾分,就連氣質方面都是更勝幾籌。
林約右手中的瓷笛輕輕敲打在左手掌之上,委婉說道:“所為何事不便相告。”
女子面龐之上露出一抹為難,說道:“若公子不便告知具體事宜,還請公子證明相見管事確實有重要之事。不然小女子會被責怪的,還望公子諒解。”
林約微微一笑,自腰際拿出一枚玉簡,遞于面前女子。
女子接過玉簡,看到玉簡上刻有的那方“林”字后,神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
她更加恭敬的將玉簡交還給林約,欠身說道:“小女子名為爾蘭,是這一層的管事。還請林少爺跟我來。”
林約收好玉簡,點頭應道:“好。”
爾藍走在前面為林約領路,只是她的目光不時看向隨在她身后不遠處的林約,眼睛中流露出仰慕。
作為當事人的林約自然感受的到。
尤其在林約同樣看向她時,爾蘭又是好像嬌羞的收回目光。
當然,注意力時刻放在林約哥哥身上的白月瓷也不可避免的發現這一幕,她快走幾步跟上林約。
左手狠狠地在林約腰間扭了一下。
吃痛之下的林約不解的看向身旁的白月瓷,目光觸及她睜大的眼眸時有些心虛的收回目光。
林約在白月瓷的目光中讀出明顯的酸酸醋意。
只是他也冤枉啊。
他與爾蘭可是第一次見面,爾蘭為什么會用異樣目光看向他,林約也不知道啊。
難不成我的魅力已經如此之大?林約自戀般想道。
爾蘭并沒有注意到林約與白月瓷之間的互動。其實她也是第一次見到林約。
不過她卻是聽說過林約的事跡。
爾蘭的姑姑生活在龍都,恰巧就在朝鳳樓旁。
昨天她的姑姑來到鳳都,與爾蘭一家人用晚飯時將林約拯救林可兒,大義滅親囚表親的事情講了出來。
當時爾蘭便對林約起了很大的興趣,只是沒想到今日便見到了林約本人。
原本爾蘭在看到林約時,只感覺到他是一個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公子哥。
當林約拿出林家玉簡之時,爾蘭知曉眼前的俊逸公子竟是林約后,林約在她心中的英雄形象與面前的翩翩公子重合,她不免對林約興起仰慕,乃至愛慕之情。
林約跟在爾蘭身后,向樓上走去。
爾蘭依舊是不時回頭嬌羞的看向林約,每當這時林約便清楚的感受到身旁一側白月瓷強烈的目光暗示。
林約感到有幾分好笑,星靈界赫赫有名的龍都笛仙子竟然這么喜歡吃醋。
一念于此,林約嘴邊忍不住浮現笑意,不知緣由的白月瓷認為林約是因為爾蘭才露出笑意,心中醋意大起。
伸出柔嫩小手就欲在林約腰間軟肉來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可是卻沒有成功。
因為林約溫暖的手掌將她的整只玉手握在了手里。
白月瓷面紗下的俏臉微微泛紅,也沒有要抽出手掌的打算,即使此刻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白月瓷任由林約攥著自己的小手,開始變得乖巧下來,跟著林約走在樓梯上。
很快,爾蘭帶著林約三人來到二層的一處幽靜房間前。
爾蘭走向前輕輕叩門,說道:“月管事,林家大少爺正在房門外與您有要事相問。”
爾蘭話畢,屋內傳出一陣急匆的腳步聲。
爾蘭轉過身,目光多停留在林約身上。此時林約也已經松開握著可人兒柔夷的手掌,面龐淡然。
“林少爺,拍賣閣的拍賣總管事就在里面。”爾蘭聲音軟軟的說道。
林約點了點頭,說道:“多謝爾蘭管事。”
“林少爺您先忙,爾蘭就不打擾了,先行離去。”雖然爾蘭想要多看幾眼林約,但她心中也有輕重,知曉事情緩急。
待到爾蘭走下樓梯,林約看向小四說道:“小四,你在這里等我們。”
小四恭敬應下。
吱。房門打開,一名老態龍鐘的老人出現在林約面前。
他伸出手臂指向屋子里面,客氣說道:“林少爺里面請。”
林約回以他一個點頭,帶著白月瓷走進屋內。
屋子里擺放著好幾座書架,書架之上擺滿卷宗書籍。
月管事將林約引到桌前,親自為林約倒茶后,察覺到隨著林約坐在一旁的清冷女子,想到林約與白月瓷聯姻事宜,出聲問道:“這位姑娘難道是白家仙子?”
林約沒有否認,說道:“正是在下的未婚妻。”
月管事聽后,溜須拍馬道:“林少爺與白仙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林約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隨即說出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月管事,此次我前來主要是有一事相問。”
“林少爺請說。”
“月管事可否還記得十年前十雅拍賣閣拍賣的那枚離石?”林約問道。
月管事先是一愣,然后呵呵一笑,說道:“當然記得。當年那次拍賣便是我主持的。不知林少爺為何會談及十年前之事。”
林約隨口找了個理由,說道:“我聽聞離石可緩寒癥痛苦,恰逢近日我偶感寒癥,故想詢問離石之消息。”
月管事不解:“普通寒癥以火屬性靈藥治之即可痊愈,并不需離石,莫非林少爺患的是天生寒脈?”
察覺到自己失言,月管事又繼續說道:“請恕老朽多言。”
林約微微一笑道:“無妨。只是普通寒癥,只是治愈需花些時日,而寒氣侵體實為痛苦,因此想要尋離石緩解。”
“原來如此。”月管事恍然,說道:“只是那枚離石在十年前便已經被風家拍下。林少爺若想要尋離石應該前去風家。”
“我是想問,拍賣閣當年有沒有藏下一枚離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