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然像是聽到了很滿意的答案一樣,很平穩(wěn)地啟動了車子,一路自在向前駛?cè)ァ?p> 而戚晚就沒有那么淡定了,她捂住胸口,像是要掩飾住那里面狂跳的小心臟一樣。
無數(shù)個亂七八糟的想法爭先恐后地涌進她的大腦里,簡直比聞昊杭給她的沖擊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時不時地偷看顧靳然一眼,他剛剛是親了她嗎?
可是為什么呢?他不是喜歡男人嗎......
越想她的心臟跳得越厲害,始終不敢相信顧靳然是因為對她有什么感情才做出如此舉動的,又或許,他只是覺得有趣,只是想要逗自己玩兒呢?
他不是一向這樣嗎?以逗自己玩兒為樂......
一通發(fā)泄后的顧靳然心情很好,好像也沒有什么東西堵在心里出不來了,至于戚晚的胡思亂想他也不是很留意。
“今晚不用做晚飯了,你好好休息。”
顧靳然進門抱起地球,冷不丁對戚晚說了一句話。
“啊?好......”
自剛剛自己的嘴唇被‘侵犯’之后,戚晚一直抿著不敢開口,她以為顧靳然一時間不會理她,你知道這家伙那么悠閑自得。
戚晚魂不守舍地回了房間,倒頭就睡了一下午,今天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來不及消化就讓一場夢都給帶走吧!
晚上她抱著設(shè)計稿坐在亭子里,思來想去還是打電話把宋安柔的事兒告訴了章小玖,兩人約好第二天一同去宋安柔家里看望她。
先拋開宋安柔和聞昊杭那還不得而知的關(guān)系不說,三人也是幾年的好友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兒,還是要一起承擔(dān)的。
顧靳然回家后的心情格外好,提前視頻召開了第二天的會議,然后把地球帶上游泳池洗了個澡。
從天臺的游泳池往下看,可以看見花園里的亭子,還有坐在搖椅上找靈感的戚晚,有了工作以后,每一個黃昏都染上了她認真工作的影子。
所以不知從哪一天起,顧靳然喜歡上了從天臺往花園的這一處風(fēng)景,明明看了許多年,好像就因為這一點小小的改變而不一樣了。
他特意沒有給地球擦拭濕噠噠的毛發(fā),領(lǐng)著它下了樓。
“去吧。”他笑著附在地球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地球得令歡快地跑向了亭子里的戚晚。
“地球?”戚晚見它從石子路上跑來,合上了設(shè)計稿,“怎么濕成這樣?顧......他怎么也不給你擦擦。”
戚晚走近地球俯身準(zhǔn)備領(lǐng)著它回房擦身體,哪知它甩著圓潤的屁股一陣抖動,將毛發(fā)上掛著的水漬全都抖到了她的身上。
雖然水不多,但戚晚閉著眼睛還是驚得連連往后退:“停下!快停下!”
地球卻越玩兒越開心,抖動得異常歡快。
顧靳然見“時機”已到,快步走進亭子里,手一攬將戚晚護在懷里,轉(zhuǎn)身‘斥責(zé)’地球道:“怎么這么調(diào)皮?回屋去!”
“嗷~~汪!”地球停止抖動身體,對兩人吠了一聲,‘灰溜溜’地進了屋。
顧靳然將戚晚摟在懷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地球是越來越聰明了,沒有白養(yǎng)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