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就她們兩個人,關欣全程不說話,連一句謝謝也沒有,反而很是戒備,這讓戚晚很是尷尬,她長得很嚇人嗎?
為了和同事友好相處,戚晚先開口打破僵局,問她:“你是實習生吧?來公司多久了?”
“不到一個月。”關欣答。
“嗯。”關欣淡漠的態度讓戚晚一時不知說些什么才好,笑著沉默了。
電梯到了,關欣卻突然搶過戚晚手里幫忙提著的飯,低聲說了句“謝謝”,匆匆忙忙地率先離開了,以至于飯湯又灑了一些出來。
戚晚不明所以地跟著出了電梯,關欣對她的態度實在是太古怪了。
“今天怎么這么慢啊?”辦公室里一個女同事對剛剛到的關欣說,語氣中滿是抱怨。
“不好意思,今天飯菜有點重。”關欣忙道著歉,把袋子中的飯菜端出來,一個個地遞過去。
抱怨的那人接過飯盒,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啊!你怎么搞得!”這時又響起了另一聲尖銳的女聲,“湯怎么都灑出來了,這還怎么吃啊?搞得一桌子都是,文件!文件!文件都弄臟了!沒法吃了!沒法吃了!”
戚晚剛剛走進去就聽到這一聲驚呼,大家都去吃飯了,辦公區里人還不多,戚晚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手舞足蹈的身影。
是個穿著粉色小洋裙,長發飄飄的女同事,沒想到看上去那么淑女的一人,嗓門這么大。
“阿瑟對不起,對不起......”關欣看上去很害怕,她畏手畏腳地跑過去,拿起茶水間的毛巾幫忙擦拭,毛巾卻不小心碰到了阿瑟的裙子,一片水漬沾染了上去。
“啊!你干什么!滾開啊!”阿瑟極其暴躁,一把推開了關欣,連帶著把那飯盒也掀了下去,湯水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度,淋在了關欣的身上。
關欣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而這邊的鬧劇卻像是上演了一出啞劇一樣,完全沒有干擾到辦公區里其余任何人,大家都像是沒有事兒一樣,自顧自的。
只是那阿瑟還是面紅耳赤,關欣也委屈地抹著眼淚。
戚晚不可思議地看著一切,這些人怎么這么冷漠。
她實在看不下去了,實習生真的是很委屈,幫著買飯也就算了,竟然還這么排擠人。
戚晚把自己的備用衣服拿去遞給關欣,說:“沒關系,先去把衣服換了,我幫你收拾這里。”
關欣抬頭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去接她的衣服,戚晚又示意了一遍讓她拿著,她還是無動于衷。
反而是一旁的阿瑟劈手奪過戚晚手里的衣服,頭也不回地向廁所走去,走過關欣的時候故意停下來說:“下次記得帶眼睛出門。”
“你等一下,”戚晚叫住她,“誰說衣服是給你的?”
阿瑟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一樣,轉過身來看著戚晚:“不給我換?你也不看看我穿的是什么,她穿的是什么,我這衣服要換下來趕緊洗,她的地攤貨洗不洗都無所謂。”
戚晚哭笑不得,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三觀扭曲的人?
對這樣的人,戚晚覺得無需客氣,她快步走上去奪過她手里的衣服塞給一旁的關欣,以同樣不屑地口吻回敬她說:“我的衣服只給有素質的人穿。”

一望十里
(真是個烏煙瘴氣的辦公室,或許是因為陳總出差,大家放飛自我了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