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你這么大驚小怪地干什么。”顧靳然全然不屑,好像傷得不是他一樣。
“自己的事兒你都說風涼話?”戚晚也真是服了他了,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將他的腿拉過來查看。
大腿里側被劃開了很長的一條口子,因為褲子是黑色的,所以看不出血跡,不過扒開布料一看,傷口還是不淺,應該是剛剛安裝躺椅的時候被劃到的,難怪剛剛他不碰水,而且也不拆椅子。
“行了,我沒事兒,你......”顧靳然把腿從她手里收回了。
“不行,開車,去醫院。”戚晚果斷下決定說,這陳先生把她兒子交給自己,自己可不能把她的寶貝兒子給弄傷了。
“不要你的海螺了?”顧靳然看了一臉著急的戚晚說。
戚晚一愣,默了兩秒,不過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地清的:“不要了,去醫院要緊。”
“好。”顧靳然難得一掃陰霾,笑了笑。
車慢慢駛離沙灘,戚晚趴在窗戶上戀戀不舍。
“后悔了?”開車的顧靳然見她一路這么久都不回頭地趴在窗戶上,調侃了一句。
“沒有,你開快點,不然血流干了變成干尸,可就一尸兩命了。”趴在窗戶上的戚晚還是沒有回頭,隨口說了一句。
“一尸兩命?”顧靳然扯了扯嘴角,這是什么比喻?
“對啊,還有我一命,被嚇死了。”戚晚轉過來沖他比了一個鬼臉。
“呵。”顧靳然看了她一眼就別過臉去,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不過她的鬼臉是真的丑。
“不對啊,顧靳然,不是去醫院嗎?”這好像沒幾米就到陳先生家了。
“家里有藥。”
“行吧。”看他這么不在意,估計真的傷得不是很重,戚晚也就沒有多說。
不過又要面對陳先生了,她還是有點發怵,陳先生和藹熱情的態度,讓她覺得自己這個小騙子很是無地自容。
“大少爺回來了?”見兩人停了車,女管家又很是熱情地迎了上來。
顧靳然卻直接忽視了她,大步跨進了家門,戚晚也屁顛顛地跟了上去,腿受傷了還走這么快,看來真的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顧靳然一進屋就不見了人影,估計是自己去處理傷口了,戚晚在客廳里坐著覺得很是奇怪,十來分鐘了也沒有見到陳先生。
阿宙也沒有追出來圍著他倆轉。
“阿宙?阿宙?”戚晚覺得無聊,便繞到院子里喚著阿宙。
找不到它,難道是陳先生遛狗去了?
“哎呦,戚小姐,你別喊了,別喊了!”聞聲而來的女管家忙出聲制止,一臉捉急。
“怎么了?怎么沒見到陳先生和阿宙?”
女管家攥著手默了兩秒,一臉糾結,不過最后還是對戚晚說:“陳先生帶阿宙去寵物醫院了。”
管家的聲音很小,面色看上去也不太好。
“阿宙它怎么了?”戚晚小心翼翼地問出口。
“阿宙快八歲了,老了病也多,得了糖尿病,但大少爺不知道,喂它吃了太多甜食,剛剛病發,夫人一著急就跟著一起去醫院了,估計也快不行了吧......”
女管家說道最后有些哽咽,她來顧家十幾年了,也算是看著阿宙長大的,和這狗啊也不知不覺有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