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戚晚就想扇自己一巴掌,這好像已經(jīng)是第二次對著顧靳然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犯花癡了。
想想真是慚愧,上學(xué)那么多年,也暗戀了聞昊杭那么多年,聞昊杭算是那種長得很溫柔的樣子了,可她都從來沒有這么花癡過。
“剛剛……”戚晚低著頭,雖然很不愿意說出口,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剛剛顧靳然確實幫了她,“謝謝你!”
“不需要。”顧靳然瞥了她一眼,滿不在乎。
戚晚白眼,她就知道,顧靳然幫她只不過是看心情罷了,那群記者今天也算是倒了霉,偏偏撞上他心情不好。
“還不打算走?”
“走!”戚晚現(xiàn)在巴不得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呢,她悶悶地丟下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戚晚還沒走幾步就又被顧靳然叫住。
“干嘛?”戚晚扭頭看了他一眼。
顧靳然沒再搭話,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衣帽間,戚晚直覺告訴她不能走,所以就站在原地等著他。
果然不一會兒,顧靳然就出來了,手里還拿著她那件被扯落的黑色披肩。
“拿著。”顧靳然站在衣帽間門口就直接將衣服扔了過來,他身材高大力道又足,隨便一拋就拋得很高。
戚晚看著披肩在空中形成一個弧度向她砸來,她本能地一躲,披肩就掉到了地上。
戚晚看著地上的披肩,還有站在衣帽間門口抱著手看她的顧靳然,目瞪口呆。
“你干嘛啊?!”戚晚氣極,不能好好遞嗎?
“笨死了,這都接不住。”顧靳然又瞥了她一眼,直接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衣帽間。
還不忘說一句:“記得帶上門。”
留下戚晚一個人和地上的那件披肩,無風(fēng)自凌亂......
等戚晚從四樓下來的時候,莊園里已經(jīng)走得沒人了,只有幾個侍者在收拾殘局,見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從樓上下來,都投來異樣的眼光,戚晚今晚心情不太好,紛紛都給瞪了回去。
那些侍者估計覺得這是個傻子,又都埋著頭干自己的事。
戚晚出了莊園給章小玖撥了電話,不過一直處于占線狀態(tài),不知道這個丫頭又干嘛去了。
城西這一片很多地都還沒有開發(fā),出租車只能叫進(jìn)來,這周圍卻打不到車,她孤身一人又不敢用打車軟件,畢竟近幾年單身女性獨自打車遇害的事情太多了,她雖然學(xué)過一點防身術(shù),但還是不敢冒險。
現(xiàn)在章小玖聯(lián)系不到,宋安柔在照顧安姨,又不敢讓老爸看見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戚晚垂頭嘆了口氣,要不是今天這樣,她竟不知道自己能求助的人這么少。
最后思來想去,戚晚只好撥通了姚蔓姨的電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只有她理解她了吧。
“晚晚?你還好吧?我正說你怎么這么晚還沒回來呢,先生剛剛有點著急,你等一會兒啊,姨馬上來接你。”
電話那頭傳來姚蔓姨溫柔的聲音,戚晚突然覺得好感動,這么多年來這樣被一個像母親一樣的人呵護的感覺實在太少了。
城南離城西不近,現(xiàn)在又很晚了,要不是沒有辦法,她確實不想讓姚蔓姨一個人開車過來,戚晚連連叮囑她開車小心。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姚蔓姨的車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