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外草原,一望無際,唯有蒼莽山矗立在大草原上。韓嬌兒古樂天自然追到了這里。
“嬌兒,休息一下吧,昨晚一夜沒合眼了。”古樂天說著話還幫著把韓嬌兒有點亂的頭發(fā)捋順了。
“夫君,劉伯溫沒有讓韃子抓去,附近又是茫茫草原,那么他能去哪里呢。”韓嬌兒對夫君的話自然聽從,順勢坐在地上休息。
“嬌兒妹妹,你那補天劍拿來我看看吧。”
默念咒語,手中瞬是出現(xiàn)了那把補天劍,韓嬌兒把劍遞給古樂天。
摩挲著劍柄上一顆顆的小瑪瑙,古樂天問道“嬌兒,你平時把它藏在哪里了,這補天劍會自動出來嗎?”
“是啊,夫君,這補天劍有靈性,和主人心意相通,所以我想讓它出來的時候它就自動出來了。夫君,這劍我就貼身藏著的呢。”
“貼身藏著藏在哪里,嬌兒,我怎么不知道呢?”
猶豫了一下,韓嬌兒還是沒有告訴他補天劍不用的時候直接隱進了身體里面:“夫君放心,不會弄丟的。只是這補天劍鋒利無比之外,夫君可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用途呢。”
“這個我也好奇,既然是上古神器,又是女媧娘娘補天彩石煉制,肯定有其他神通的。”古樂天翻來覆去的仔細(xì)端詳著補天劍。
許久才遞給韓嬌兒,囑咐韓嬌兒收好。
“既然韃子兵營沒有劉伯溫,那只能在這蒼莽山找找看。”韓嬌兒轉(zhuǎn)移話題,并把補天劍放進懷里。
“我也是這么想的,嬌兒,我們沿著山找。”
二人棄馬步行,向山中搜尋。
轉(zhuǎn)了大半天毫無收獲,韓嬌兒只能耗費精氣神用心眼通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探查。
“嗯?嬌兒你看,這里有一道痕跡,好奇怪的痕跡。”
韓嬌兒看著古樂天指的方向,那里有一條長長的線一樣細(xì)的痕跡。
來到地方,韓嬌兒把心眼通運用到極致,四周和地下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地下好像有什么阻隔著看不透。
這正是劉伯溫用裂地咒進入地下的地方,那道痕跡就是劉伯溫進入地下時候形成的。
韓嬌兒看不透,劉伯溫和祖龍在地下太深加上溫泉池長年累月的散發(fā)蒸汽在祖龍洞頂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水霧。
繞著痕跡折騰了半天仍然一無所獲的二人繼續(xù)往前走。
“夫君,折回去,那道痕跡有古怪。”韓嬌兒說完扯著古樂天就轉(zhuǎn)回痕跡附近。
“你看,這痕跡旁邊比較新鮮,應(yīng)該是最近幾天才有這痕跡,而且不可能是野豬野狼造成的痕跡。”韓嬌兒分析著。
“可是找了這么久,嬌兒,什么都沒有找到啊,”古樂天并不覺得一道痕跡能說明什么。
“快看,夫君,這里有一根頭發(fā)。”韓嬌兒就盯著那一條線的痕跡慢慢觀察,終于找到一根頭發(fā)來。
地下的劉伯溫此時正呆呆等死,沒有了裂地符,只能活活困死餓死在這地下。“可惜只帶了一張裂地符。”劉伯溫喃喃自語。
除了一根頭發(fā),韓嬌兒再也沒有找出來什么,只是既然有頭發(fā)就證明此地不久前來過人。而那人極有可能就是劉伯溫!
“夫君,我再看看這痕跡,你去附近看看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吧。”韓嬌兒只開了古樂天。
喚出補天劍,韓嬌兒心念一動,補天劍順著痕跡往地下直直插了下去。
再次運起心眼通向地下看去,補天劍所過之處,溫泉上方凝成的水霧四下撒開。通過補天劍留下的些微縫隙,心眼通看到了冒著熱氣的溫泉和溫泉旁邊枯坐的劉伯溫。
媽耶,這個人是怎么進了這么深的地下?
補天劍驚動了枯坐的劉伯溫,一柄一尺來長的小劍懸在面前,劉伯溫臉色蒼白,不知所措。
韓嬌兒意念一動,補天劍在劉伯溫面前地上劃出幾個大字“任何才能救你出來?”
劉伯溫看罷字,怔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命不該絕,這小劍雖然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還會懸空會自己寫字,但是現(xiàn)在劉伯溫考慮不了這么多了,奈何橋上轉(zhuǎn)了一圈能死里逃生,現(xiàn)在沒什么比離開這地底更重要了。
劉伯溫不知怎么和一柄劍交流,只能拔刀來也在地上寫了“去云州大明朝邊關(guān)取回一張裂地咒來即可。”
唰一下補天劍無影無蹤,劉伯溫揉揉眼睛,整個祖龍巢穴再也沒有小劍。
韓嬌兒收回小劍:“夫君回來吧,找到了。”
聽到韓嬌兒的話,古樂天趕緊奔過來:“嬌兒,再哪里?怎么找到的?是不是用補天劍找到的?”一連串的問題從古樂天朱唇里問出來。
“夫君,我用心眼通神功看地底,看見劉伯溫就困在這下面,只是現(xiàn)在救不出來。”韓嬌兒接著說道:“我們要回朱標(biāo)那兒拿一件東西再來搭救劉伯溫。”
等二人回去拿到劉伯溫需要的天師裂地符,返回到蒼莽山,韓嬌兒把符藏進補天劍劍鞘中,然后默念咒語讓補天劍順的老地方進入地底。
經(jīng)過一番折騰,劉伯溫順利脫了困,終于從地底下借著裂地符的力量出來了。
對韓嬌兒古樂天自然是拜謝不已,感激二人搭救之恩。
“監(jiān)察使看起來愁容滿面,似乎有什么為難的事情吧?”韓嬌兒看著劉伯溫枯萎的臉不由問了出來。
“唉,都是我不細(xì)心惹來今日之禍。”劉伯溫一五一十詳詳細(xì)細(xì)的前因后果說給韓嬌兒和古樂天。
韓嬌兒默默想了一會兒說“夫君,我們既然救了監(jiān)察使,就一并把他的事情解決了吧。”
“怎么解決?毀了祖龍本體?我們連進入地底的功夫都沒有,嬌兒,你有什么辦法嗎?”
“毀了祖龍本體是可以的,只是這龍脈地形形成加上這么多年的龍氣積聚,才得以最終形成祖龍本體,能不毀掉最好,我們試試看把祖龍本體七寸上的符揭下來吧。”韓嬌兒邊說邊思考著怎么進入地底,怎么下手揭下祖龍本體身上的符咒。
“二位恩人,進入地底我有辦法,只是祖龍本體現(xiàn)在修成了實體,可以感受的危險,然后能發(fā)出極強的熱量,堪比烈火,難以從它身上拿下來那張符咒啊。”劉伯溫臉色依舊蒼白難看。
“監(jiān)察使盡快趕制幾張裂地符,每人二張以防不測。然后進了這地底再說吧。”韓嬌兒不相信沒有辦法,畢竟不是天庭祖龍,只是一具靠吸收天地靈氣形成的石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