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將書收好之后,陪著月纖塵坐下,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幾句后,月纖塵就起身離開了。
等到月纖塵離開,夏染將書拿了出來,藏在了床底。
其實,這本書真的是很普通的書,至于她為什么不想讓月纖塵看到,這當然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自然是因為這書中的內容了……
此時,夏染倒是覺得有些困了,所以,便走到床邊,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開始休息。
睡著的夏染,做了一個夢,她夢到,自己死了,當她驚醒之后,這才知道,原來只是個夢。
此時,室內一片黑暗,應該是已經天黑了。
夏染出去后,走廊上的夜明珠,也已經亮了起來。
說起這個,夏染就覺得心疼,心疼這些夜明珠,這月纖塵的錢,也真是夠多的呢。
幾乎,在這月府的走廊中,每隔一段地方,便鑲嵌著一顆夜明珠,將這院子里,照的跟亮如白天。
嗯,也比不上白天,可這院內,絕對不算黑。
夏染出來,順著走廊走了走,最終,她來到了那處小小的荷花池。
這處荷花池,確實算是比較小的。
如今,恰好是在荷花盛開的時間,借著月光,能夠看到荷花池中的水,泛著微微漣漪。
今日,正好是十五月圓之夜,圓圓的月亮,掛在空中,周圍點綴著幾顆零散的星星。
微風吹在夏染身上,將她的衣裙吹起一角,遠遠看去,真像一個誤入人間的仙子。
在這里稍微站了一會,夏染轉身,正準備回去,突然聽到了一道很輕微的聲響。
這聲響,像是人痛苦的叫聲,這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其他聲音。
而這聲音,恰好是從旁邊院子傳來的。
難道,是月纖塵怎么了?
夏染如此想著,腳步也不受控制的,朝著月纖塵的院子走去。
她這里,本來就跟月纖塵院子離的很近,過去后,她發現,夜一身子挺得直直的,站在月纖塵門口。
“我要見月閣主。”夏染開口道。
“柳小姐,主子已經休息了。”夜一道。
夏染朝著室內看了看,豎起耳朵聽了聽,里面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安安靜靜的。
可就是這么安靜,倒是讓夏染感到有些不對。
大晚上的,夜一守在這門口,本身就不尋常,她現在,基本已經確定了,剛才她聽到的聲音,絕對就是月纖塵發出來的。
他到底是怎么了?
既然夜一不讓她進去,她自然也不會強行進去,只能轉身準備離開,可是這心里,還是有些擔心。
只是隨即一想,他擔心什么呢?
他畢竟是離月閣閣主,誰又能傷的了他呢?
每個人都有秘密,既然他的秘密不想被自己知道,她又何必去探究呢?
只是,夏染還沒離開,就聽到月纖塵的房間內,再次傳來了一道聲響,而且,這聲響中,還夾雜著痛苦的悶哼聲。
夏染本欲離去的腳步,又停了下來,看向了夜一,問道,“他沒事吧?”
雖說在問著,可是她也清楚,這很明顯,月纖塵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這,主子他沒事。”很明顯,聽到夏染的問話,夜一也緊張了。
只是,他還是記得,不能讓夏染進去。
夏染這次也沒說什么,直接轉身離開。
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了身后,夜一的聲音。
夜一跪在地上說,“求柳小姐救救主子。”
聽到這話,夏染轉身,看向了夜一,問,“救?他怎么了?”
如果不是今天正好被她碰到這事,她還真不知道,如今看來,似乎是這月纖塵的身體有什么問題。
看夜一擔憂的樣子,估摸著,還很嚴重。
“柳小姐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月纖塵的具體情況如何,夜一并沒有說,他倒是同意讓夏染進去了。
他倒是挺相信自己呢。
夏染推開門,所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不斷強忍著痛意的月纖塵。
此時,他臉上青筋暴出,哪有白天見到他時的樣子。
還有他的眼睛,通紅通紅的,整個人,簡直就跟個瘋子一般。
而他的手腳,則是被束縛在了床上,將他完全禁錮住,根本不能自由行動。
夏染進去時,夜一也跟在了她身后。
對此,夏染自然沒說什么,雖然他放自己進來了,可對自己有戒心,這也是應該的。
夏染在看到月纖塵那副模樣的時候,心中一驚,實在是想不通,他怎么會成為這個樣子。
剛才在門口,隔得稍微有些遠,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夏染走到床邊,這才看清楚。
月纖塵這副樣子,已經有一會了,他手腕,腳腕上,因為劇烈的掙扎,已經被磨破了,鮮血染紅了他的手腕腳腕。
在看月纖塵的身上,如同被汗洗過的一般,當看到她時,那眼神,分明不認識她。
為了不發出聲音,他緊緊的咬著嘴唇,就是唇上,此時也是被鮮血染紅。
平時的月纖塵,哪里會是這樣子?
“他這樣多久了?”
“已經有一個時辰了,每次月圓之夜,主子都會這樣,直到第二日一早,才會好。”
“他為什么會這樣?”夏染繼續問道。
夜一回答道,“主子是因為練功走火入魔,所以才會如此。”
走火入魔,看來,他的情況,倒是跟那個人是差不多的。
夏染動手,在月纖塵的身上點了幾處,在這屋里掃視了一圈,將桌上的茶杯拿了一個,打破,將她的手指割破,讓她的血,流進月纖塵的嘴中。
當血順著月纖塵的喉嚨流下去后,漸漸地,月纖塵就不動了,也不掙扎了。
他的眼睛雖然睜著,卻沒有絲毫焦慮。
“將這個打開。”夏染指了指月纖塵手腕處的東西,跟夜一說道。
“好。”夜一糾結了下,最終還是決定聽夏染的話。
畢竟柳小姐醫術那么高超,或許,她能夠治好主子呢。
夜一用鑰匙,將束縛住月纖塵的鏈子打開后,夏染就將月纖塵拉了起來,讓他坐在床上,而她,則是坐在了月纖塵身后。
夏染給月纖塵運功療傷,直到半個時辰后,夏染這才停了下來。
當她剛從床上下來,就感到喉嚨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