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者?”克勞德發現自己無法擺脫這個陷阱之后,很快就停止了掙扎,轉而冷靜地對著空氣問道。
但沒有任何人回應他,只有一陣填裝子彈的聲音響起。
“是你?”聽到槍械的聲音,克勞德很快就想起了之前所發生的一些事情,在獵人小屋中盜走了自己需要的材料,在林中劫走鮮血魔法石并殺掉了食腐者的神秘人。
“你以為不斷靠這些小伎倆就可以?”克勞德嗤笑道,但迎接他的卻是一聲槍響。
此時灰熊祭祀正瘋狂的反抗著,小酒館周圍的動靜當然也驚天動地,沒有人在乎村子邊緣。
羅伊望著克勞德身上的槍傷,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還是有些小看了職業級和學徒級之間的差距,在已經成為了奇物的游俠之矛和光輝子彈的加持下,這一槍的破壞力已經十分可觀了,外加上光輝子彈對于邪惡陣營生物的特殊傷害,絕大多數的學徒級邪惡陣營生物都會被這一顆子彈帶到地獄。
但是克勞德的身上只是流出了一點鮮血,別說致命,就算說是重創都有些勉強。
“嘿……”克勞德陰測測地笑了一聲。
羅伊緊接著就看到從克勞德身上流出的一縷血液竟然凌空飛了起來,隨后附著在了纏在他身上的魔力鎖鏈之上。
魔力鎖鏈開始變得淡化起來,而克勞德原本被遮蔽的視野也開始漸漸恢復。
“一個小雜魚也敢來暗算我,難道是之前幾次給了你太多自信?”血紅色的雙眸望著羅伊,克勞德操著沙啞的聲音說道,但迎接他的卻是接連的槍響。
羅伊黑著臉,一步一步地向著克勞德走去,游俠之矛之中剩下的五顆光輝子彈被他以最快的速度宣泄出去,射入了克勞德的頭顱和心臟。
克勞德發出一聲嘶吼,光輝子彈對他還是有很大的影響的,但這仍舊沒有造成致命傷害,而克勞德身上的魔力鎖鏈也馬上就要消散了。
陷阱困不住他了。
羅伊緊閉著嘴巴,快速的呼吸著,同時從自己腰間的子彈袋中掏出六枚寒冰子彈飛快地裝進彈鼓之中。
越來越多的鮮血從克勞德的身上冒出,除去附著在魔力鎖鏈之上的,更多的向著羅伊撲了過來。
迫不得已,羅伊開始向著后方退去,索性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自己的身上施加了一個鼓舞之血,使得自己的劣勢不至于暴露的太徹底。
羅伊幾乎可以肯定,要是讓克勞德血魔化之后的爪子拍上一下,自己百分之百得跪在這里。
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雙方幾乎在同時完成了準備。
克勞德知道自己必須盡快離開這里,等到三個懺悔者把灰熊祭祀搞定后,肯定不介意順手把自己也帶回去的。
羅伊則明白自己和克勞德之間,必定只有一個勝者。
克勞德拿著法杖的手輕輕一揮,周身漂浮的血液立刻分離成幾十個小血滴,向著羅伊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羅伊就地翻滾,直接進入了林中,依靠著叢林躲避法則,羅伊躲過了大多數血滴,但仍舊被擊中。
血滴在擊中了羅伊的身體之后并沒有帶來想象之中的劇痛,其一接觸到身體,就立刻穿透了衣物滲了進去。
不過羅伊來不及去想這血滴究竟有什么用,因為克勞德的下一波攻擊已經撲了上來。
在面對灰熊祭祀和懺悔者的時候,克勞德像極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弱者,但當他面對羅伊的時候,且仍就顯得強大無比。
當然,這樣的強大是有代價的,克勞德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煞白,握著法杖的手也微微有些顫抖,現在的他甚至沒辦法再釋放出一個簡單的法術。
克勞德沒有再使用法術攻擊,而是直接撲了上來,他決定用在血魔化之后強橫的身體素質來終結羅伊。
“認我為主,否則就死。”克勞德飛快地向前沖,同時冷漠地吐出幾個字,距離羅伊最多就只有十步的距離。
羅伊仍舊沒有吭聲,他抬起手臂,游俠之矛噴出一陣槍焰,兩聲槍響幾乎重疊在了一起。
二重射。
而且是寒冰子彈二重射。
克勞德仍舊以為羅伊使用的是光輝子彈,所以不以為意,光輝子彈打在身上雖然痛,但根本造不成致命傷害,充其量只會加速自己的血魔化狀態消褪。
但被子彈擊中的一瞬間,克勞德就感覺到不妙。
自己的身體上,迅速地升起了一層淡淡的冰霜。
是控制類的銘文子彈!
不過索性對自己的削弱并不是太大。
可當第二顆寒冰子彈也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克勞德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恐懼之色。
這種減速效果,是可以疊加的。
就這樣,六顆寒冰子彈紛紛射中克勞德,而克勞德的速度也被減緩到一個讓羅伊足夠安全的程度!
羅伊的表情變得異常精彩起來。
克勞德之所以選擇近戰,也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沒有更多的魔力去釋放法術了,所以羅伊完全可以把克勞德當成是一個移動遲緩的近戰肉盾,分分鐘放風箏放死他!
再度換上新的子彈,羅伊選擇了三顆寒冰子彈加上三顆光輝子彈,這樣一來既保證了傷害,又可以及時補充控制。
大名鼎鼎的鮮血巫師,鮮血教會在這片區域的領袖,就這樣陷入了無盡的屈辱和憤怒之中。
“我在開拓者營地內還有眾多財富,我可以將它們轉交給你。”克勞德最終還是開始了求饒,就算他是超越了職業級的存在,也扛不住這樣的放風箏打法,這么下去不出一會兒的時間,自己就要被活生生點死在這里了。
砰!回應他的是一聲槍響。
“我將鮮血教會傳教士的身份交給你,讓你可以統領哈特城外所有的鮮血教徒。”
砰!
“我愿奉你為主,子孫世世代代服侍您和您的家族。”
到最后,克勞德幾乎變成了哀求,就連稱呼都變了,但迎接他的,仍舊是槍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