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澤華悠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看著潔白的病房,還有旁邊在削蘋果的張天林,周澤華猛地記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呦,你醒了?”張天林微微一笑,陽光無限。
周澤華感覺嗓子像冒火一樣:“嘶……我傷的怎么樣?”
張天林給他倒了杯水,插上吸管遞了過去:“醫生說,你如果能醒過來就是個奇跡,受傷太嚴重了,怎么搞得?”
怎么搞得?
想起昨晚那只巨大的怪物,周澤華打了個冷顫:“我跟惡魔正面交鋒了……”
張天林豎起大拇指:“牛批!”
周澤華想起昨晚非人的遭遇,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天林,我廢了,我以后再也抬不起頭了……”
你可以的。
張天林在心里默默的說了一句。看到被折騰的不成人樣的周澤華,張天林沒有一點同情。
要知道,周澤華捉弄人也是一把好手,張天林就被捉弄了好多次。
一報還一報啊!沒想到那只橘貓這么給力!
張天林心中很爽,可是臉面上不能表現出來。
“對了,天林,網上沒有什么奇怪視頻、照片吧?”周澤華眼神有些躲閃。
看來這個驕傲自大的孩子,心里陰影面積很大。
“奇怪的視頻和照片?不知道啊?”張天林拿起了旁邊的平板,手指在上面劃拉起來。
忽然,張天林愣住了,這讓周澤華的心一顫。
他忍痛伸出胳膊,奪過了平板,看到了讓他心碎的小視頻。
看網頁的樣子,這是在除魔師的論壇里,標題有些不堪入目:
“身堅體硬,被惡魔XX的男人!”
標題后面還有一個火焰標志,表示這個帖子很火。
周澤華看了一眼瀏覽數,發現已經被瀏覽了三千余次!留言都超過了五百條!
“哦買噶!該死的惡魔……”周澤華噗的吐了一口血,又暈了過去。
“醫生,醫生!病人又吐血了!”
張天林放聲大叫。
他絲毫不擔心周澤華的生死,這種覺醒了強化系的覺醒者,就屬于打不死的小強,只要打不死,不殘疾,身體恢復的快著呢!
……
今天同往常一樣,迦衣帶著大橘上了一上午的課,下午沒課,迦衣就給華辰雨發了微信,說有時間的話,今天下午碰面聊一聊。
華辰雨同意了,地點定在了上次的那家咖啡館。
中午迦衣還沒吃晚飯,辛月小姐姐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呵!你今天這是要相親啊?”
迦衣看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辛月,調笑了一句。
辛月轉了個身,展示了一下她的新裙子:“怎么樣?是不是看上去很純?純中帶有一點嫵媚?”
迦衣點了點了:“不僅有些嫵媚,還有些騷,跟狐貍精似的!哈哈哈!”
辛月拋了一個白眼過去,興奮的抱起大橘。
“狗蛋,一會兒就要見到華辰雨了,你激動不激動!”
大橘:呵呵。
兩人如約的來到咖啡廳,等到了包間后,發現華辰雨已經到了。
華辰雨關上包間的門,卸下了偽裝。
“呼!舒服!兩位小姐,請坐。”
“好!”辛月主動坐到了華辰雨的對面。
迦衣則是解下寵物包,將大橘放了出來,怕時間長了,悶壞它。
人齊了,咖啡也上了,正式進入正題。
“唐小姐,前天謝謝你的搭救,如果不是你們出現,我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會是什么樣子。”華辰雨微微起身,遞給了迦衣和辛月兩張帖子。
“下個月我過生日,希望你們能夠來參加我的生日會。”
“好!”辛月抱著帖子左看右看,最后依依不舍的放到了包包里。
迦衣道了聲謝謝,也將帖子收了起來。
華辰雨見兩人沒有拒絕,就再次開口說了起來:“聽那天唐小姐的意思,你已經知道了我們這種情況是怎么回事了?”
迦衣摸著大橘,點了點頭:“是的,我們這種情況屬于覺醒者,就是覺醒了某種能力,人員非常的稀少。”
“我們看到的黑影是魔族的魔靈,而那天的怪物是魔化后的人類,魔靈附身,可以擴大人類的欲望。”
華辰雨驚訝的問:“魔界?魔靈?”
迦衣看到華辰雨吃驚的樣子,想起了自己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估計也是這個樣子吧。
半個小時的時間,迦衣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華辰雨,包括自己的能力。
“我就知道這么多了,其他的還需要我們繼續摸索,如果有同類的人指引,那就最好了。”迦衣抿了一口咖啡,看向了華辰雨。
華辰雨想了想,說:“我的人脈比較廣一些,我回去后會打聽這方面的事情,等有進展的時候,我會通知你一聲。”
迦衣點點頭。
辛月握著小拳頭,一臉心心的看著華辰雨:“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厲害的覺醒者的!”
華辰雨笑著搖了搖頭,開了個玩笑:“不,我最想成為一個純碎的音樂人,拯救世界這個事情,還是交給唐小姐做好了。”
“世上還有很多覺醒者呢,世界哪需要我去拯救。”迦衣溫柔的抱起大橘,將它放到了包里。
大橘喵了一聲,心想,放心,不管這個世界怎樣,我一直會在你的身邊守護你的!
與華辰雨的交談就到了這里,兩行人相互告別。
華辰雨離開咖啡廳后就直接訂票飛了回去,對他來說,來龍城的這些天,收獲很多。
尤其是那個叫唐迦衣的女孩,更是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想到她擋在自己身前的情形,華辰雨不由的笑了:“有趣的女孩!”
華辰雨走后,迦衣和辛月回到了公寓,剛出電梯就遇到了張天林。
“呀?你的傷好了嗎?”看著身上已經褪去包扎的張天林,迦衣高興的問。
張天林微微一笑:“當然了,明天就可以跟你們一起上課了呢。”
“哦,那明天上課的時候,我喊著你。你這是要去哪里?”
張天林搖了搖頭:“別提了,我有個朋友受傷住院了,今天他的家人來接他,我去送送他。”
說完,張天林深深的看了一眼寵物包里的大橘。
大橘隔著透明罩,伸出了一個爪爪,彈起了中間的一個根指甲。
張天林呵呵一笑,跟迦衣告別后,下了樓。
樓下,一個身穿黑西裝的鐵塔大漢打開了車門:“老爺在里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