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潮集團傳統的士車和車夫專車,互為補充,發展勢態良好。
任菲蕓的公司,經過晏可陽的指點,很快走上正軌,和車夫專車進行著良性的有序競爭,互相促進,同為明城的客運市場發揮著重要作用。而野心家覺得網約車市場有利可圖,紛紛成立了大小不一的網約車公司,由于只注重短暫經濟效益而忽視社會效益,大多網約車公司都只是曇花一現,有始無終。
明城市年度創業創新十大杰出青年評選,晏可陽和任菲蕓同時榜上有名。
唐潮集團年會時,特意安排了一個重要環節,就是慶祝晏可陽榮獲“十大杰出青年”稱號。
酒店年會現場,熱鬧非凡,唐潮集團上下,舉杯共飲,一團和氣。
“玉蓮,咱們什么時候結婚???”牛二緊緊圍繞在疆玉蓮身邊、有求必應,大獻殷勤。
“誰說要嫁給你了,想得美?!苯裆忇街彀?,扮淹鬼臉壞笑。
“你可是當著唐董事長和晏哥的面,親口答應過的,不許反悔?!迸6保瑩掀鹆祟^發。
“好啦,和你開玩笑的?!?p> “真的?太好了?!迸6d奮異常,立即把疆玉蓮逼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你羞不羞??!”疆玉蓮一把推開牛二的身體,邊跑邊說:“我要去找晏哥。”
“等等,我陪你?!迸6o跟了上來。
兩人推開人群,雙雙舉懷,說道:“恭喜晏哥?!?p> “同喜同喜,你們要吃好喝好啊。”
“謝謝晏哥?!苯裆徴f著,跑到了唐玥身邊,悄悄耳語,還不停地偷偷瞄上晏可陽幾眼,弄得唐玥很不好意思。
牛二很好奇,便問晏可陽身邊的黃海浪,“她們在說些什么悄悄話?”
“我不知道,”黃海浪佯裝不知,故意大聲說道:“牛二,你去問問她們在說什么?”
此時,文萌趕來,悄悄對晏可陽說,“晏可陽,你和唐玥什么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文姐,有這事兒嗎?我怎么不知道?”晏可陽很吃驚地說。
“大家都傳開了,你還不知道?”文萌也很吃驚,連當事人都不知道,這消息也太離譜了吧。
“哈哈哈……”晏可陽大笑,不自覺地看了唐玥一眼,正好碰上了唐玥灼熱的眼神。
眉目傳情啊。
周圍的人,都注意到了這精神的瞬間。
黃海浪調侃道:“日月生暉,指日可待,哈哈哈……”
牛二推波助瀾,問道:“黃海浪,你的話,是什么意思啊,給大家說說唄?!?p> “好!”黃海浪說著,把晏可陽和唐玥拉到一起,說道:“我問問大家,你們看到了什么?”
“金童玉女!”牛二說。
文萌搖搖頭,說:“是郎才女貌才對!”
疆玉蓮湊熱鬧,說:“是天生一對?!?p> 牛二連忙補充,“嗯,玉蓮說得好,是‘天生一對、地設一雙’?!?p> ……
好像還有人提議,“親一下”、“抱一下”、“交杯酒”……
晏可陽和唐玥頓時羞紅了臉。
“大哥哥,大姐姐,你們在玩什么游戲?。俊?p> 童聲剛剛傳入大家的耳朵,姜星便出現在酒店大堂,后面,還有一大幫人。
眾人停止了鬧騰,紛紛把目光轉向姜星等人。
晏可陽和唐玥相視一笑,如釋重負,同時跑了過去,把姜星拉住,招呼道:“妹妹辛苦了,快和大家快下?!?p> 唐玥和大家簡單寒喧后,把唐潮請到一邊,無不擔心地問道:“爸爸,她們怎么都來了。”
唐潮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道:“不礙事的?!?p> 唐玥提到的她們,正是楊思柳和秦可珍,居然一左一右,陪在唐潮的身邊。原來,楊思柳得知秦可珍為了唐潮,終身不嫁,便和唐潮悄悄離婚了,希望能成全兩人,余生能走到一起。不過,事情沒有如她所愿。唐潮始終對秦可珍敬而遠之,反而,楊思柳和秦可珍還成了朝夕相處的知心朋友,一起照顧著共同喜歡的男人——唐潮。
整個年會,唐潮和兩個女人,居然成了大家關注的焦點,便由江宗、蔣東、絳紅等人坐到一起陪同就餐,提起陳年舊事,說上三天三夜也不夠。
晏可陽和唐玥落得輕松自在,便和黃海浪、艾老漢、姜星、文萌邊吃邊喝,家長里短地聊了起來。
牛二和疆玉蓮則躲著大家,談情說愛去了。
“打擾了,晏先生,那邊有人找您?!本频杲浝砺员砬敢?,悄悄傳話給晏可陽。
“誰?”晏可陽起身,邊詢問邊朝經理所指的方向看去。
唐玥很警惕地發現了不速之客,似乎覺察到了危險信號,問道:“她們是誰?”
“沒事兒,我去看看?!标炭申柊参恐?,走了過去。
原來,不速之客共三人。其中,一人是鄭丹,另一人是任菲蕓,任菲蕓懷里還抱著一個才滿周年的女嬰。
“怎么是你們?”晏可陽很吃驚,怎么都不會想到,她們會同時一起出現在這兒。
“很意外,是嗎?”任菲蕓嘲笑道。
“是!”晏可陽如實回答,然后問道:“丹丹,你是什么時候來明城的?怎么不打個電話給我?”
鄭丹溫柔地說:“我剛到,聽說唐潮集團在舉辦年會,你特別忙,我才陪任菲蕓過來看看,原本是悄悄看看你的,沒想到,被酒店經理發現了,非要刨根問底,否則,人家不讓坐這兒……我們冒昧前來,沒影響到你吧?”
“沒打擾,對了,你們還沒吃飯吧,走,過去一起吃!”晏可陽邀請道。
“不了,我們過去,不合適?!比畏剖|說。
鄭丹指著遠處正不停朝這邊探望的唐玥,很不高興地問道:“她是誰?”
“她是唐潮集團的董事長唐玥,也是他現任女朋友?!比畏剖|酸溜溜地說。
“晏老師,你太過份了,知道嗎?”鄭丹氣憤地說。
“我怎么啦?”晏可陽見鄭丹發火,感到莫名其妙。
鄭丹起身,把晏可陽推到一邊,小聲說道:“我一直認為,是任菲蕓騙了你的錢,跑了,是她對不起你;直到她那天打電話告訴我說,她知道我喜歡你,所以,他便在有了你的骨肉后,故意掏光你的錢,好叫你對她死心,希望我和你能在一起……你知道嗎?這女嬰就是你們倆的……所以,你要對她負責,不能再有其他女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晏可陽的腦袋突然“嗡嗡”作響,想了好一會兒,說道:“鄭丹,我和任菲蕓根本就沒發生過那種事情,女嬰怎么會是我的?”
“任菲蕓都說了,是你喝醉酒時,干的事情,當然不記得了?!?p> “不可能!”晏可陽打死都不相信,和任菲蕓接觸這么久了,怎么從來沒聽她提起過這件事情呢?為什么她就突然多了一個女嬰,而且,還把鄭丹千里迢迢請來當說客。
“是男人,就要敢作敢當。”鄭丹說。
“我當然是男人?!标炭申栒f道。
“晏可陽,怎么回事情?”唐玥發現晏可陽遇到了麻煩,連忙走了過來,發現任菲蕓后,說道:“原來,任總也在啊?!?p> “唐董事長,打擾了?!比畏剖|略帶愧意。
“不打擾。不如過去和大家一起聊聊。”唐玥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不希望晏可陽和眼前這兩個女人長時間呆在一起。
鄭丹看了唐玥一眼,心頭一驚,說道:“對不起,我們在這兒處理一點事情?!?p> “晏可陽,什么事情,說出來,也許我能幫上忙哦?!碧偏h一臉真誠地問晏可陽。
“這……”晏可陽不好意思說。
還是鄭丹爽快,直截了當說道:“我們在晏老師女嬰的事情?!?p> “是你的孩子嗎?”唐玥很吃驚,立即追問道。
“不是?!标炭申柎蛩酪膊怀姓J。
“你不認,這好辦,去做親子鑒定嘛?!编嵉ふf。
任菲蕓尷尬一笑,說道:“這是丑事兒,沒必要的,再說,我又沒要他負責……”
鄭丹:“不能便宜了他?!?p> 晏可陽已經被突發情況擾亂了心智,曾經學過的心理學知識,完全發揮不了任何作用。他根本發現不了任菲蕓是不是在說謊,于是,故作鎮定地說,“丹丹,我同意你的處理意見,做親子鑒定,才能還我清白,希望你不要偏信任何人,而要相信事實和真相,好嗎?”
“好?!编嵉に查g恢復了對晏可陽的信任,說道:“假如孩子是你的,我希望你能對任菲蕓和孩子負責。”
唐玥也很想知道真相,說道:“晏可陽,我陪你去吧?!?p> “好?!标炭申栯S口應答。
鄭丹又看了唐玥一眼,很不服氣地說道:“謝謝妹妹的好意,晏老師有我陪就可以了?!毙南?,假如任菲蕓說謊,女嬰不是晏可陽的,那么,晏可陽就會對任菲蕓知徹底失望和死心,她就會把晏可陽勸回南都,從而遠離唐玥。她始終篤信,先來后到的道理。只要晏可陽心里還有任菲蕓,她無話可說。但是,她和唐玥比較而言,卻是自信滿滿的。
任菲蕓立即起身,對大家說:“這是我和晏可陽兩個人的事情,你們都別爭了?!?p> “我是他朋友,陪陪他總可以的。”唐玥說。
鄭丹笑了笑,說:“晏可陽,你說吧,要我陪你去?!?p> 晏可陽被三個女人夾在中間,尷尬極了,最后,紅著臉說:“都去,好嗎?”
“嗯!”唐玥和鄭丹同時點頭回應。
黃海浪做過偵察兵,早就發現了晏可陽這邊的異常情況,剛過來便聽說眾人要去醫院做親子鑒定,立即自告奮勇,開車前往。
任菲蕓一直默不做聲,抱著女嬰配合著醫生抽取了DNA樣本,便靜靜地看著晏可陽,沒有任何表情。
親子鑒定等待結果的過程是漫長的,鄭丹比誰都著急,自愿掏了很多錢,請求醫生加急。她對晏可陽說:“晏老師,希望結果如你所愿,也希望你能如我所愿,咱們回南古發展,好嗎?”
唐玥毫不示弱,立即摟著晏可陽,深情地吻了一分鐘,說道:“無論結果如何,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希望你都能做出一個明智的選擇。”然后,唐玥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醫院。
“呆子,我希望你在關鍵時刻,別犯傻了。”黃海浪輕輕拍了拍晏可陽的肩膀,也走了。
鄭丹見唐玥走了,心中高興,拉著晏可陽的手,坐在醫院長廊的椅子上,唱起了《紅豆》,“可是我,有時候,寧愿選擇留戀不放手,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滴答……”護士站的鐘表不停地搖動著,聲音清脆刺耳。鄭丹希望時間早點到來,晏可陽則希望時間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