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滿天群星光璀璨 流光溢彩意中人
經過幾日的逗留,潞王李賢決定明日便啟程離去,而為了使一眾人能夠更好的休憩,便允了今日他們在這臨安郡城逛上一逛。
李賢也因著出了宮,十分欣喜,便與墨陽一同出去,想著逛上一番這臨安郡城,若是可以,還可以淘一些小玩意,給房氏帶回去。
而納蘭玉嬌與司容璃、上官婉兒自是開心,三人總算可以一同出去逛逛這臨安郡城的夜晚。
臨安郡城的秋夜,十分的涼爽,納蘭玉嬌多帶了件外穿的衣服,怕一會起風受涼了,而那兩人倒是不曾想過那么多。
三人出得府去,便一路走走停停,一路的燈光,卻皆是靠燈籠的燈光來照亮這臨安郡城的夜,哪像如今的夜晚,燈紅酒綠,不過第一次見,卻仿佛許久未見的好友,怎么會像這里的人,初次遇見,女子滿臉羞澀,男子亦是些許拘束。
三人逛著逛著,納蘭玉嬌與上官婉兒皆是察覺有人在身后不遠處跟隨著,兩人互相打了個眼色,上官婉兒便一把拉著司容璃道。
“璃兒姐姐,我們去那邊看看哪里的發飾可好?”
“好啊,正好想買點發飾,上次買了一些,但是這臨安的東西就是好,多買些備著也好?!?p> 司容璃說著便與上官婉兒去了不遠處的攤位。
只是身后跟隨的那人卻是沒有移動半分,納蘭玉嬌心道,這想來是沖著自己來的,左右不過是博上一博,一會她們二人便可以去找了人手過來。
容晨不知曉這人為何停了下來,想來是不應該被發現自己跟蹤他們的,但是容晨卻忘了一個事實。
納蘭玉嬌不是彼時的納蘭玉嬌,她是穿越過來,并且看了那么多宮斗的電視劇,在皇宮中亦是生活了兩年的人,所以警惕性自然是不同于別人。
而上官婉兒所處的環境也讓她更為警惕靈敏,皇宮,不僅僅是手握權貴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天下,亦是宮內有著心思人的天下,這當中,自然包括她,只因著,她想施展那一身的才華。
可是司容璃不同,司容璃是一直跟在尤媽媽身邊長大的,尤媽媽在宮內算不得有多大權利,但是卻極會看人臉色,如何做人,倒是也護得司容璃一顆純真的心。
上官婉兒也發現那人沒有跟上來,便低聲耳語地對著司容璃道。
“璃兒姐姐,你快些去找墨陽侍讀過來,不要這般驚訝,玉嬌姐姐被人跟蹤了,現在尚不知曉那人是有何目的?!?p> 司容璃聽聞此言,欲要轉身去看看那人究竟是誰,卻是不曾想,還未轉過身,卻被上官婉兒一把給拉住了。
“璃兒姐姐,不要看,一直往前走,找到墨陽他們,便趕快回來?!?p> 司容璃沒有辦法,只能趕緊去尋墨陽他們,倒是也不那般好尋,畢竟那人也隨著潞王出去了。
司容璃并沒有去這滿大街的去尋那幾人,倒是跑著往武縣主的方向去了。
司容璃想的很簡單,去尋他們還不如去尋武縣主的家丁來的快些,畢竟事關玉嬌姐姐,如何也不能拿此作為賭博。
如果玉嬌姐姐出了何事,她想,她是無法原諒自己的。
納蘭玉嬌見司容璃像風一樣地跑著了,想來是上官婉兒叫她去搬救兵了,所以心下安定些許,而她更為安定的是,她覺得后面那人對她似乎沒有什么敵意。
納蘭玉嬌故意去賣香囊的地方,這里瞧瞧,哪里看看的,實則一直在用余光看著那人。
只是那人一直距離她不過三四尺一般,不近不遠,仿佛只是為了看著她而已。
納蘭玉嬌倒是好奇了,倒是想看看這人究竟是想干什么,而上官婉兒也回轉到了納蘭玉嬌瞧香囊的地方。
“玉嬌姐姐,這人你可是識得的?我瞧著不像是對你不利之人。”
“我也是很疑惑,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他?!?p> 其實納蘭玉嬌心里也沒底,她到這邊來,完全是靠著司容璃的訴說以及那本手記,才了解了一些關于這人的情況,現在的情況有些超出她的認知了。
上官婉兒見納蘭玉嬌這般疑惑,知曉現在能他們能做的不過是等著司容璃尋來救兵,這件事情才能落地。
“玉嬌姐姐,我們等璃兒姐姐尋了人來就好了,現在我們只需要穩定好我們自己就好了。”
只是納蘭玉嬌與上官婉兒還未等來司容璃搬救兵,倒是見著那人與剛剛那人一起走了過來。
上官婉兒隨著他們的走近,倒是不自覺地握緊了納蘭玉嬌的衣袖,本來一開始知曉的納蘭玉嬌其實在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同時很是生氣,這人沒事找人來看著自己是什么樣的心態。
因著上官婉兒拉的衣袖著實有些緊,納蘭玉嬌這才想起應該告訴她,免得她這般擔驚受怕。
“婉兒,別怕,這人你也見過,只是那日太遠,可能你不大有印象了?!?p> 上官婉兒這時才想起,那日外出查看時確實是有見過,只是遠遠地看過去,倒是不曾細看,如今看去,這身影是與那人有幾分相似。
夜尋笙待走的近了,才發現這人貌似很生氣,以為是因著容晨的緣故,便瞪了容晨一眼,容晨一臉不知道到發生了什么事的模樣。
然后討好地對著那人道。
“若是這人惹了你,你也不應該這般臉色對我吧,你說與我聽,我回去便罰他了?!?p> 納蘭玉嬌被這人給氣著了,這人怎么可以這樣,在他身旁的那人若是沒有他的授意,怎么可能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不想搭理他,可是容晨真的是一臉懵,這怎么就成了自己的錯?自己不過也是因著他說的話才這般的,如今回去還要受罰,很想找個人來求救,知曉最有用的莫過于求助納蘭玉嬌,只是才見何來好意思開口了。
看著這人一臉認真的模樣,納蘭玉嬌真怕這人回去不分青紅皂白就罰了。
“夜尋笙,你怎么可以這樣,我是見不得你找人跟著我,你如何把這些事都怪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