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朝醒來似夢中 六郎大婚歲月安
司容璃見納蘭玉嬌將自己給忘記了,倒也是沒有多想,想來是這兩日高燒的后遺癥,但是卻不曾想過,她的這個玉嬌姐姐已經非彼玉嬌姐姐了。
殷玉嬌想著,這個女孩子倒是對她十分好,經過這兩日的相處,從司容璃的自言自語中得知“她”曾跳井自盡,但是殷玉嬌對此卻是一無所知,也不知道納蘭玉嬌有什么想不開的,也罷也罷,想多了也沒有用,還不如隨遇而安來的好。
“玉嬌姐姐,我是璃兒啊,你連我也忘了啊,嗚嗚,真傷心,枉我這兩日衣不解帶地照顧著你呢。”,一邊說還一邊做出抹眼淚的樣子。
殷玉嬌有些無奈,以前她倒是不喜歡這樣戲多的女孩子,卻被這個女孩子給打破了她的認知,莫名覺得她很是可愛。
“好了好了,是玉嬌姐姐的錯,你可告訴我,我是誰么,這幾日腦子總是頭痛欲裂,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司容璃見玉嬌姐姐這般,也不好再撒嬌求安慰了,便將知曉納蘭玉嬌的一些事情都毫無保留告訴了殷玉嬌,殷玉嬌心中大驚,卻不曾想,一場命運的錯輪,將她帶到了唐高宗的時代。
許是肚子發出咕咕聲響的緣故,將兩人的思緒給扒拉了回來。
司容璃趕緊將涼上了些許的白粥給盛了過來,卻是小心翼翼地碰了下碗的溫度,發現冷卻了很多,才舀起來給納蘭玉嬌一口一口給喂了下去。
……
轉眼過了幾日,納蘭玉嬌已經痊愈了,卻是迎來了六皇子的婚娶大事,納蘭玉嬌很是慶幸司容璃沒有繼續詢問她為什么要自盡的原因。
納蘭玉嬌的一些物品中,殷玉嬌倒是發現了一些端倪,只不過不敢去確定,畢竟原主已經不在了,再談這些事情也無所謂意義。
李賢這幾日并沒有那般作為新郎的喜悅,娶房氏為妻,仿佛就是人生必然要經歷的事情,只是聽說房氏十分溫和,品行端良,很有大家閨秀的典范。
李賢也知曉,隨著他的成長,才華的顯露,他的父親唐高宗有打算立他為太子的打算,所以很多人爭先恐后地舉薦自家的女娘子,都希望借此機會提升自身地位。
本來李賢無所謂人妻的人選,但是武皇后卻在與他交談中暗暗提及了房氏家的小娘子,李賢想,自己本就無心這些事情,既然母后屬意房氏家小娘子,莫不如就隨了母后的心意,娶了房家的小娘子罷了。
……
房氏一族,向來是群臣中的一股清流,書香門第世家,任命于史書的編寫,無心朝政的明爭暗斗,想著將房氏家小娘子舉薦給李賢,實則是看重李賢的滿腹才華,以及他的溫文爾雅,想來日后小娘子去了也必定美滿幸福。
幽蘭室內,一個十四歲左右的少女正在撫琴,琴聲悠悠,曲聲十分歡快,房氏老郎君想,這門婚事果真是如了玉蘭的心意,都說一家有女百家求,雖說房氏家小娘子沒有百家來求娶,卻也有不下十來家王公書香家公子前來求娶。
一曲歡快的曲子完畢,房玉蘭才見房氏祖父候在一旁,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家的這個小娘子,那臉上還掛著打趣的笑容。
玉蘭見自己的心思被祖父給碰個正著,卻也是嬌羞著不語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這有什么好害羞的,該是心中樂了許久吧,六皇子確實是溫文爾雅,一表人才,哪個少女不懷春,我們家玉蘭也是長大嘍,留不住了嘍,怕是再耽擱下去怕是要遭玉蘭小娘子的埋汰了呦。”,一邊笑著一邊打趣著羞紅了臉的玉蘭。
“祖父真是越來越閑了,不然何苦來打趣孫女的婚事。何況父母之命,煤夙之言,又不是我上趕著要出嫁的。”
“既然玉蘭不著急,正好祖父還舍不得這么寶貝的孫女,不然就去拒絕了這門親事也罷。”,說罷便假裝準備往外走去。
玉蘭見祖父真真要去退婚的樣子,忙拉著祖父到,一邊跺腳一邊急聲說道。
“祖父莫要去,我……”
玉蘭急得不知道該怎么辦,卻又說不出來一個理由,只得急紅了臉,卻不料抬頭望向了祖父一臉打趣的模樣。
玉蘭氣急了,平日多理性的一個人,這會偏因著在意的那個人,分不清祖父話中的打趣,婚期已定,六皇子不僅是當朝六皇子,便是大婚之日便會成為潞王,這樣的事情又豈可兒戲一般出口收回。
玉蘭見祖父這般打趣,便氣著要離開,房氏老郎君亦知曉自己打趣過頭了,這才遣人去廚房取些吃食來,而兩人則在幽蘭室待了一下午。
待房氏老郎君離去后,貼身侍女翠煙才打趣著自家小娘子。
“依我看呀,老郎君說的沒錯,小娘子這是還沒過門呢,就整天一門心思撲到了六皇子的身上了呢。”,一邊說還取笑著。
房氏小娘子當即便羞紅了那小圓臉,一邊強自撐著到。
“你這張小嘴呦,看來我該替你物色一個,看你往后如何來打趣我,到時候可有得人來替我打趣你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嬌笑著說道。
“我的好小姐,我可是要一直陪著照顧你的人呢,我才不要離開你呢。”,翠煙一邊說著邊微紅了臉到。
……
這日,天氣不驕不躁,微風徐徐,桃花開的正艷,長安城內熱鬧非凡,而房府亦是忙碌一片,卻是六皇子宮殿內不急不躁地準備著。
到了迎新娘的時間點,六皇子李賢才不急不慢地出了府,上了馬,慢慢悠悠地往房府的方向而去。
納蘭玉嬌自是有些膽怯的,怕是不知曉這身原主究竟有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她穿越而來,對這里都還模模糊糊的,她并沒有電視劇里哪些穿越而來的人有那么厲害的心計,所以,她只希望自己能夠全身而退,哪怕李賢確實是一個出色的人。
卻不曾料想,不是他,總會有一個人來打破這一片刻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