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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雁獅心淚

36 回家

孤雁獅心淚 哀愁魔君 12081 2020-01-10 10:18:52

  可是當幽女尊奎慢慢爬到安放惡龍博士遺體的那口棺材,探頭向里張望的那瞬息間,登時錯愕不已,原來擺放惡龍博士的那口棺材里,既然躺臥的是幽靈殺手,幽女尊奎受吃一驚,全身不禁連連戰栗,結口道:“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來找我,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幽靈殺手坐了起來,慢慢從棺材里走出,圍走在幽女尊奎的面前道:“既然你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臨,那你們當初就不應該拿我跟我的朋友來做人體改造手術。”

  幽女尊奎道:“的確,當時只怪我跟駝子都對人體改造手術太過熱愛,以致我們將所有的精力和時間全都貫注在實驗之上,從而我們卻忽視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嚴重問題。”幽女尊奎頓了一下,續道:“那就是被駝子改造成的花卉人,雖然沒有了以前的意識,可是他們一旦受到外界的連續刺激,那他們的意識就會慢慢復原,只是令我奇怪的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讓你迅速恢復意識的外界刺激源究竟是什么。”

  幽靈殺手道:“幽女尊奎,還記得跟我一起來到的那十幾位弟兄,是如何慘死在你面前的嗎?他們全都被你的愛人活活的拿去充當試驗品,可是那一次實驗你們不但沒有成功,反而以失敗收場,我眼睜睜的望著自己的弟兄,在病床上痛不欲生的表情,還有他們那悲天憐憫的哀號時,我就在心中暗示,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一定要替我的那一群弟兄報仇。”

  幽女尊奎道:“所以你就通過田智的愛人郭亞成功將田智引誘到了駝子和我的身邊,你想讓田智獲悉真相的同時,趁機讓他將我們除去,我沒有說錯吧!”

  幽靈殺手道:“幽女尊奎,你說的非常正確,我原本就是這樣的打算,不過令我稍覺遺憾的是,當時你們夫妻倆并沒有同時出現在澡堂之中,而我也低估了惡龍博士的狡猾,竟讓他從密道口逃走,不過惡龍博士就算是一只野兔,他也難以逃過獵人的步槍,我快速奔到惡龍博士的必經之路,用我早已藏在洞穴里的一把長劍,親手屠殺了我的仇人惡龍博士,而我也用惡龍博士身上的鮮血祭奠了我的那一群弟兄的亡靈。”

  聽到這里,百花使者、百花仙子以及七劍客才終于恍然大悟,諳知了在密道靈牌前擺放的鮮血,竟是幽靈殺手為了紀念自己的弟兄,從惡龍博士的身上汲取得來,不過還有一個疑問卻始終困擾著眾人,那就是在地面上用鮮血書寫的有關田智的姓名,跟此時惡龍博士遇害又有什么聯系?幽靈殺手又為何要將田智的姓名遺留在靈牌的面前,眾人在疑惑的同時,已將頭轉向了笑面獅,卻見他的神情格外嚴肅,正死死的盯著幽靈殺手。

  只聽幽女尊奎激動道:“原來我的愛人是被你所殺,那他現在何處,你把他帶去了哪里。”

  幽靈殺手冷笑道:“你不會知道永遠也不會知道,因為在我還沒有來到這里之前,我就曾在自己弟兄的靈牌前起過毒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把你們夫妻倆的鮮血用來祭奠我那一群死去的弟兄,并讓你們今生今世永不輪回,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們死在一起。”

  幽女尊奎兩眼脹紅,欲哭欲氣,叫嚷道:“你……你將駝子的遺體給焚燒了是不是。”奮力抓住幽靈殺手的雙肩,緊拽不放。幽靈殺手將左手一揮,迅速將幽女尊奎放倒在地,陰笑道:“沒錯,你的愛人就在你交戰百花劍客的當頭,我就在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又重新將惡龍博士的尸體帶入了密道之中,就在我那一群弟兄的靈位前起火,將你的愛人燒成了灰燼,另外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惡龍博士同你一起安置在棺材里的第三批花卉人也是我在暗中毒手,目的就是要讓你們的希望在我的手上淪滅,而我的目的也總算達到了。”

  幽女尊奎泣淚道:“原來你為了報復我們,竟使出如此陰險的手段,你不但殺了我的愛人,而且你還摧毀了我們兩人共同的夢想,今天……我就要讓你死。”突然兩條青蛇從幽女尊奎的眼中射出,直撲幽靈殺手的咽喉。

  幽靈殺手右手一點,瞬間空中的兩條青蛇折而復回,快速撲向了幽女尊奎的咽喉,只聽幽女尊奎傳來一聲慘叫,人已躺在了地上,死后他的眼睛也始終未曾離開過幽靈殺手,興許她做夢也沒有預料到自己跟駝子付出千辛萬苦努力研制出來的花卉人,到最后竟是帶走自己與駝子生命的人,難道自己與駝子的理想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興許有夢并沒有錯,只是我們在追夢的途中,找錯了人,僅此而已。

  笑面獅望著幽女尊奎眼頰未干的淚水,還有他那滿是絕望的眼神,心中不由對她的生平遭遇泛起了一絲憐憫與同情。興許這樣的死法并非幽女尊奎心中所想,她也不想獨自一人冰冷的死去,她要的是愛人的呵護與陪伴,即使死,她也希望死在自己愛人的懷里,望他最后一眼,可是笑面獅又何嘗不知,雖然幽女尊奎在笑面獅的印象里不算太好,可是也不至于太壞,何況自己之前還答應過她,讓她死后能同自己的愛人合葬一穴,可是這一愿望恐怕再也無法實現了。

  諸位百花族的花卉戰士,直到幽女尊奎被自己的青蛇活活咬死,他們才總算松了一口氣,因為在她們的眼中看來,幽女尊奎一直是百花族的一顆毒瘤,是摧毀他們家園的罪魁禍首,可是在幽女尊奎不為人知的背后卻是道不出的酸楚,有誰與生俱來就甘愿做一名不起眼的仆人,成天被人施來喚去,又有誰甘愿與生在世間沉浮,可是要想出人頭地,一路上難免會遭到夭折,甚至是付出生命的代價,最后是喜是憂全仗臨終前的眼淚,是熱淚還是冷淚。

  冷風又響了起來,他刮在了眾人的臉上,像冰刀一樣奇痛麻癢,幽靈殺手緊望著笑面獅,而笑面獅也在望著幽靈殺手,兩人的眼光如炬,仿似身懷大仇的敵人,此時百花仙子,百花劍客以及百花使者都屏住了呼吸,因為他們已在兩人的神宇間嗅出了一股殺氣。

  幽靈殺手右手驀然間亮出了一把發光的長劍,那劍身是帶檀紫色,而笑面獅的手中也亮出了一把劍,一把青蔥碧綠的錕神劍,幽靈殺手冰冷道:“笑面獅,為了跟你進行這一場一對一的較量,我已經等了很久了,今天就在這片櫻花樹下,讓我們以男人的方式,以劍術的形式進行一場真正的較量,你有膽量應戰嗎?”

  笑面獅一臉鎮定,淡然道:“我為什么要跟你決斗。”

  幽靈殺手道:“就憑你手中的那一把出鞘的利劍,還有你那心愛的女人,最后還為一個孩子。”說完,幽靈殺手左手一點,瞬間從幽靈殺手身后的櫻花樹下掉下了一個小孩兒,那小孩兒面色清秀,膚色白嫩,約莫八到九歲,他的嘴里被人塞了一團布帕,胸口處還被人安裝了一個小型的紅色定時炸彈,不過在定時炸彈之上,并沒有見到計時器,但笑面獅憑借著自己多年的江湖經驗分析,這顆定時炸彈的引爆多半跟幽靈殺手有一定的關聯,看來這一次笑面獅別無選擇只能應戰。

  這時幽靈殺手又道:“怎么樣?笑面獅,你現在是否已經想好要同我一戰。”

  笑面獅上前一步道:“既然你存心想死,那我也別無選擇。”默感一雙熟悉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回頭一望,卻是番麻使者,只聽他道:“笑面獅,請允許我們百花使者,替你一戰。”笑面獅將頭轉向另外三名使者時,卻見他們的眼中均有企盼之意,笑面獅輕輕拍了拍番麻使者的雙肩抿嘴一笑道:“謝謝你們的好意,只是我這一戰,非得由我親自出面去解決不可,因為這一站我也是期待已久。”

  為首的山茶玉茗仙子率領風信洋水仙子,水仙仙子,丁香仙子中鐘花仙子走到笑面獅的跟前,柔聲道:“笑面獅,你可要加油,可別讓我們姐妹們失望。”

  笑面獅笑道:“放心吧!山茶玉茗仙子,我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這時百合劍客也帶領玉蘭劍客、薔薇劍客、芍藥劍客、鳶尾劍客、月季劍客與錦葵劍客也走到了笑面獅的面前,百合劍客在笑面獅的耳畔細語道:“笑面獅,等你凱旋歸來后,我們七姐妹一定要在澡堂之中幫你搓背,到時你可一定要來。”

  笑面獅仔細凝望著百合劍客的眼睛,只見她的眼中滿是甜甜的期盼,知道此次百合劍客是認真的,而在一回首其他幾名劍客時,卻見她們的臉蛋上卻泛染著淡淡的紅暈,心知七劍客定是私下商量后才做出的決定。

  這一次笑面獅沒有猶豫,堅定應許下來后,一個轉身目光又變得格外的犀利,他手握錕神劍,邁著小步,走到了幽靈殺手的面前,兩人相對而立,幽靈殺手道:“笑面獅,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要找你跟我決斗,而不是其他的人。”

  笑面獅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為了一個女人而來,而我也正是為了她而在四處尋找你的下落。”笑面獅頓了頓,厲聲續道:“郭亞在什么地方?我想你應該不會殺了她才對。”

  幽靈殺手道:“笑面獅,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也應該知道了我跟郭亞的是什么關系,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沒有殺死郭亞,當然以后也不會殺死她,真正懂郭亞愛郭亞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你,因此今日我就要當著郭亞的面親手除掉你。”

  笑面獅道:“是嗎?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出招吧!”話音剛落,只聽幽靈殺手“呀”的一聲,拉長聲調,沖著笑面獅奔殺過去,笑面獅也是一聲怒吼,舉劍朝幽靈殺手迎來,兩劍相交,空中頓時傳來一聲嗡鳴。

  笑面獅的劍法剛硬,招招強悍,而幽靈殺手的劍法也是偏剛型,不過他的劍招更帶幾絲詭異,幾十個回合下來,雙方均斗得難解難分,這時笑面獅揮劍指點幽靈殺手的右腕,幽靈殺手將右碗一側,隨一抖,那把紫劍破空又像笑面獅的咽喉刺去,笑面獅用錕神劍一擋,反手一抄,將幽靈殺手的紫劍挑落在地,而后一腳飛出,落在幽靈殺手的小腹之上,幽靈殺手腹部吃痛,后退幾步,險些摔倒。

  笑面獅瞧準時機,展示一躍,一個平滑,仗劍往幽靈殺手的咽喉刺去,幽靈殺手面對眼前的錕神劍,竟是無動于衷。一個冷笑過后,幽靈殺手已將左手點向了空中,就在錕神劍將要刺穿幽靈殺手的咽喉時,怪事發生了,幽靈殺手竟在笑面師的面前變成了一根木樁,而那把本該刺向幽靈殺手咽喉的錕神劍,卻奇跡般的刺進了木樁,笑面獅固然吃驚,不過就在他吃驚的當頭,他的后背已被人連劈了兩劍。

  百花使者、百花仙子和百花劍客瞧著眼前這一幕,無不為笑面獅捏緊了一把冷汗,她們極想奔上前去,相助笑面獅一臂之力,可是她們心中知道,這是笑面獅與幽靈殺手個人之間的問題,須由他們自己去處理,何況笑面師身經百戰,英勇絕倫,在他遭受幽靈殺手兩劍的劈砍后,神情仍自安定,一個后轉,手中又多了一把發光的紅劍,笑面獅把太陽鏡橫揮一彎,直搗幽靈殺手的小腹,幽靈殺手忙揮劍擋格,可是笑面獅膂力驚人,把太陽劍往紫劍上一架,只逼得幽靈殺手連連下屈,看到這里,百花戰士才把剛向前的腳步給退了回來。

  幽靈殺手望著笑面獅逼人的氣焰,身體止不住的晃動,得瑟道:“笑面獅,難道你真的想殺死我嗎?你不要忘了袁天剛的兒子袁軍,現在還在我的手上,如果你殺了我,誰又來保證他的安全。”

  笑面獅大怒道:“你想怎么樣。”

  幽靈殺手道:“很簡單,我要讓你在這次的決斗中輸給我,我要讓郭亞明白,能給他帶來安全感的那個男人是我,而不是你。”

  笑面獅道:“你認為我會同意你的無理請求嗎?”幽靈殺手道:“我想你為了袁軍會同意我的建議。”聽完,笑面獅心中一擰,瞬間將臂上的勁力全都灌輸在太陽劍上,而后又把太陽劍向下壓了半尺,幽靈殺手漸感劍氣籠罩全身,完全使不上半點力氣,就連呼吸也受到了阻礙,沒過一會兒,幽靈殺手的左腿慢慢陷入了地里。

  幽靈殺手強忍著劍光的烈焰,慢慢伸出了左手,真想將食指往下一點的瞬息之間,卻感胸口隱隱身痛,他來不及反應,身體已順著地面飛射而出,一個后翻,登時撲倒在地,當他慢慢從地上掙扎起身時,卻見笑面獅已將太陽劍抵在了他的眼前道:“我并不喜歡受人威脅,而且是人命的威脅。”

  百合劍客見幽靈殺手在笑面獅的面前不再反抗,當即傳令道:“姐妹們,我們快去救人。”玉蘭劍客、薔薇劍客、芍藥劍客、鳶尾劍客、月季劍客、錦葵劍客得令后,紛紛一躍而上,展露華麗的身姿,緊跟在百合劍客的身后,徑朝袁軍飛去。

  幽靈殺手見狀,臉上神情一慌,心想:“七劍客你們想救人,可沒有這么容易。”又想出手干擾,可是正當幽靈殺手裸出食指,見光一閃,卻聞幽靈殺手傳來一聲尖叫,叫聲凄涼,原來笑面獅時刻都在注視幽靈殺手的所有舉動,就在他又想出指的那稍縱間,笑面獅把劍一揮,劍刃觸指,幽靈殺手的食指瞬間脫落在地。

  笑面獅道:“幽靈殺手,你最好不要在我的面前玩弄任何的把戲,更不要將你另外九根手指給探出來,因為我的太陽劍可沒長眼睛。”

  幽靈殺手道:“笑面獅,你認為我會聽信你的鬼話嗎?”

  笑面獅凜然道:“如果你不信,可以試上一試,且要看看是你出指快,還是我揮劍快。”幽靈殺手沉默了,因為他剛才已經領教過笑面獅的快劍,因此他不想再讓自己剩下的那九根手指再去冒險。

  此時芍藥劍客和鳶尾劍客已將綁縛在袁軍身上的繩索解開,百合劍客與玉蘭劍客也正在努力卸去安裝在袁軍身上的炸彈裝置,兩位劍客揮動手中的長劍,穩健熟練,在不傷到袁軍肉身的同時,割斷了連接在他身上的各種引線,最后月季劍客抓起袁軍胸前的炸彈裝置往空中一擲,大叫道:“薔薇姐,錦葵妹妹,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薔薇劍客與錦葵劍客齊道:“沒問題。”話音剛落,只見兩把長劍從兩位劍客的手中同時脫飛,化作兩束長光,對準炸彈裝置疾刺射去,當劍尖插入炸彈裝置的那一瞬之間,空中頓時傳來一聲轟鳴。

  而與此同時,袁軍在無意間望見幽女尊奎躺伏在棺材旁的尸體后,情緒顯得格外激動,破口叫道:“奶奶,商奶奶。”他在驚慌之中,竟一下推開了擋在他面前的芍藥劍客與鳶尾劍客,筆直向幽女尊魁的尸體旁跑去,途中袁軍的淚水已止不住嘩嘩飄落,他的淚水晶瑩光亮,不過卻是飽嘗痛苦。

  當袁軍跑到幽女尊奎的尸體面前后,一下撲倒在她的尸體上,抱住她的胳膊,哇哇哭泣,用手拼命搖晃道:“商奶奶,商奶奶,你這是怎么了?你會醒醒,你會醒醒呀,你之前不是說過,只要我在媽媽的墳前種上九百九十九朵牡丹花,媽媽就回來看我嗎?可是我已經在母親的墳前種上了九百九十九朵牡丹花,可是媽媽為何還不出來與我相會。”

  七劍客在袁軍哭泣的當頭,已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后,百合劍客彎下身,半蹲在袁軍的面前,伸手將他扶起,望著袁軍滿臉的淚痕,百合劍客溫言道:“小弟弟你能告訴姐姐,你的母親叫什么名字嗎?”

  袁軍用衣袖抹拭了一下眼角,含糊道:“媽媽名叫王慧嫻。”當百合劍客聽到王慧嫻三個字時,不禁一愣,神色陡變,已沒有了之前的色彩,這時另外六名劍客也蹲了下來,憂傷叫道:“大姐。”此時百合劍客的眼前一片朦朧,意識也變得格外的模糊,迷迷糊糊中她的耳旁仿佛是聽到了幽女尊奎的聲音,那聲音道:“七劍客,眼下我們百花族要擴充兵力,就一定要拿活人來做人體改造實驗,而尖山鎮地勢偏壤,人口眾多,加上每年都會有許多外來的游客前往小鎮賞花,而我們就將尖山鎮作為我們的人口供應場,只要我們急需人口,就從人口供養場里直接提取便是,只是……。”

  百合劍客道:“只是什么。”

  幽女尊奎道:“只是尖山鎮上不斷有村民神秘的失蹤,小鎮的鎮長袁天剛已經在派人著手展開調查,而且還有了一些眉目,我擔心袁天剛再這樣繼續調查下去,他遲早會知道小鎮村民和外來游客的失蹤,一定跟我們有關系,而一旦他將這里的情況發電告知了他的上級,那我們今后就很難在這附近繼續開展工作,所以我就叫惡龍博士前去,在袁天剛和他的妻子王慧嫻去參加他兄嫂五十大壽生日的途中,將他們一舉抹掉。”

  百合劍客道:“幽女尊奎,我們為什么不讓袁天剛直接聽令于我們,從而替我們辦事,要知道袁天剛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就在五年前尖山鎮還是一個窮困不響的小山村,可是自從袁天剛一上任,他就帶領村民們以發展旅游業,擴修公路為己任,不斷吸引外地游客到此觀光,如今在不到短短的五年時間里,尖山鎮如火中燒,一點一點發展壯大,這其中袁天剛可是起著不可磨滅的作用。”

  幽女尊奎道:“這些我當然瞧在眼里,只是惡龍博士多次去找袁金剛磋商,希望他能同意加入我們百花族,并且我們以各種文物、鉆石為談資,去跟他談判,可是袁天剛生來不為名利,多次將惡人博士斥責勸出,這讓我們的工作難以開展,于是我跟惡龍博士一致決定,讓袁天剛在他兄嫂五十大壽生日那天送他下地獄,并將他偽裝成汽車引擎自然引爆的假象。”

  百合劍客道:“可是這樣一來,這個小鎮不就沒有鎮長了嗎?如果這個小鎮失去了像袁天剛這樣的人才,那尖山鎮還能像往日一樣,吸引更多的游客前來游玩嗎?”

  幽女尊奎道:“這個問題我們自然考慮到內,而尖山鎮下一任鎮長多半便是他的副手馬巍,而此人也同樣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相信把尖山鎮交到他的手上應該不是問題。”

  百合劍客道:“他已經答應同我們合作了。”

  幽女尊奎道:“沒錯,比起袁天剛,馬巍可并不廉政崇尚,只要把金錢跟女人拿去跟他做談資,他的內心防線便會不攻自破,尤其當我答應不殺王慧嫻,并把王慧嫻送到他的面跟前時,別提他有多高興,而這樣一來,他就自然心甘情愿與我們合作了。”

  百合劍客疑惑道:“可是王慧嫻不是袁天剛的妻子?馬巍又是何時看上了王慧嫻。”

  幽女尊奎道:“關于這一點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可是就在第三天的那個晚上,悲劇就發生在王慧嫻的身上,因難以忍受被馬巍無恥的凌辱,在反抗的途中,竟被馬巍用繡花枕堵住鼻塞致死,馬巍由于害怕承擔刑事責任,便趁著黑夜將王慧嫻投入了河溝之中。

  真是難以置信,眼前這個孩子竟然會是袁天剛同王慧嫻所生的孩子,百合劍客輕輕撫摸著袁軍的臉蛋,竟是遲遲不言一語,因為她心中明白眼前這名孩子需要的是更多的愛。

  而這時,笑面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只見他的眼睛比之前還亮,原來那天晚上,袁軍去商子游的家中去行竊,當時笑面獅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可是當時他并沒有想到,袁軍跟商子游一家原本就認識,與其說袁軍去他們家中偷竊,倒不如說商子游從一開始就知道袁軍要來,因此商子游才將錢財放在了一處袁軍夠得著的地方,可是自己之前所聽到的翻箱倒柜的聲音可就說不通了,可如果袁軍要是站在高駝子的藥箱上去取錢,在取錢的途中不小心打翻了藥箱,那這個假設就可以成立。

  可是商子游為什么要將鈔票放在一處袁軍所夠不到的地方,以致借用藥箱才能勉強完成,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商子游多半是想通過這件事請告訴袁軍,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你想要得到自己心中想要的東西,你就必須得通過努力以及智慧去爭取,即使是暫時沒有希望的事,我們也要不斷憑借外物不斷抬高我們的腳尖,奮勇向上,直到獲得心中的禮物。

  興許商子游也是出于對王慧嫻夫婦的愧疚,又見到袁軍在自己母親墳前如此痛苦欲泣的表情時,隱藏在商子游與高駝子心中的慈悲之心瞬間裸露而出,決定幫助這個孩子,于是商子游就順著袁月華的謊言告訴袁軍道:“只要他在母親的墳前種上九百九十九朵牡丹花,他的母親就會復活。”可是直到袁軍種滿九百九十九朵牡丹后,他的母親依然沒有復活,我想此時袁軍的心中一定還在怨恨商子游為什么要欺騙自己,可是從袁軍對商子游的不舍之情來看,袁軍似乎還不想見到商子游死,因為他知道除了他母親之外,商子游是第二個讓他感受到了有家的感覺。

  而袁軍之所以會有今日,不也是幽女尊奎與惡龍博士為了夢想而共同造成的惡果嗎?而他們之后的所有善舉,都只能歸咎于他們內心的不安與良心的譴責,而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這是絕對不能原諒的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在袁軍與幽女尊奎的身上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幽靈殺手居然趁著笑面獅出神的當頭,將右手食指往地面輕輕一點,瞬間幾個透著寒氣的冰拳,重重三下同時擊在了笑面獅的胸口,笑面獅觸不及防,當場被擊倒在地,頓時一動不動。

  百花使者、百花仙子還有百花劍客,驀然間看見笑面獅重傷倒地,竟一下對他的性命擔憂起來,其中以迎春使者、山茶玉茗仙子、百合劍客為首的百花戰士,更是朝著倒地不起的笑面獅破口大叫起來,眾人沒有多想,都想在第一時間沖上前去,插管一下兩人之間的閑事,可是就在眾人掄起武器準備動手之時,笑面獅的右手竟然奇跡般的彈抖了一下。

  迎春使者見狀,伸手一擋輕語道:“各位你們先等等,笑面獅應該還沒有死,你們仔細看他的右手,他的手指還在彈動。”其他人聽此一言,瞬間將余光齊刷刷的掃向到笑面獅的手上,只見他的手指果然還在張動,看到這一幕,眾人不由心中霍寬,倒舒了一口長氣。

  百合劍客納罕道:“這是怎么回事?我記得幽靈殺手的寒冰拳殺傷驚人,觸體損臟,光只一拳,就足以致人死地,何況笑面獅的胸口被冰拳連擊三下,而且這三拳正好命中在笑面獅的心臟部位,就算笑面獅身上有鎧甲附體,防御高超,也不至于在幽靈殺手冰拳的重擊之下,還能尚存余息,笑面獅能做到這一點,已是一個奇跡。”

  番麻使者道:“各位你們有所不知,笑面獅之所以能在幽靈殺手的冰拳之下,還能長喘。這主要是牡丹花后生前將蝴蝶谷中的生命寶石拱手送給了笑面獅,以回報他在這一路上對我們百花族所貢獻的一份微力,現在笑面獅的體內有生命續命,情況比較之前,又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今的笑面獅不只光靠幽靈殺死的偷襲,就能夠被打敗的。”

  山茶玉茗仙子道:“如此說來,笑面獅此刻仍爬伏在地,是想通過生命寶石的力量,來恢復胸口處所受的拳傷。”

  番麻使者道:“沒錯,不過我們要在笑面獅完全康復前,阻止幽靈殺手對笑面師暗下殺手。”其余眾人一起點頭,以“嗯”作答。

  這時幽靈殺手緩步走到了笑面獅的面前,冷語道:“笑面獅,我之前就對你說過,在跟高手對弈時,千萬不可分心,尤其是在跟我這樣的高手對決之時,更不可分心。”見笑面獅不回,又道:“笑面獅,我知道你還沒有死,否則上次在澡堂之中,你中了我的寒冰掌,就不會再活著出現在我的面前了,這只是其一,其二假如你真的死了,你的那一群朋友會像現在這樣站立不動,親眼目睹我將你處決嗎?所以光憑這二點,我就敢大膽斷言你還沒有死。”

  笑面獅道:“幽靈殺手,你很聰明,的確我還沒有死。”笑面獅鼓足全勁,哆嗦著牙齒,慢慢支撐而起,又道:“在還沒有將你徹底打倒之前,我絕不會比你先走一步。”

  幽靈殺手冷哼一聲,道:“不過照目前這種局面來看,最終勝利的那個人還是我,不過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是否還能擋得住我的寒冰掌。”

  百合劍客驚慌道:“不好,幽靈殺手要下手了,快攔住他。”話音剛落,只見幽靈殺手張開右掌,飛身而起,徑往笑面獅的傷口處拍落。

  “噗”的一聲,一口鮮血飛噴而出,不過噴血之人并不是笑面師,而是他苦苦找尋已久的愛人郭亞,原來在笑面獅危急關頭,小黃鸝的化身郭亞,不顧自身安危,從天而降,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拼死護在笑面獅的面前,而幽靈殺手的寒冰掌,曾在澡堂之中,一掌將田智的胸骨打得盡數折斷,差點擊斃田智,幸好最后得功于生命寶石的福佑,才幸免于難。

  此時,幽靈殺手將寒冰掌再次推送給郭亞,以郭亞的骨骼身軀如何能敵,因此幽靈殺手這一掌下去,直接將郭亞震得口吐鮮血,軟倒在笑面獅的懷中,慶幸幽靈殺手在見到郭亞的當頭,及時回掌收力,不過他的攻勢異常僂猛,在見到郭亞的突兀間,掌力不及全撤,“啪”的一聲,斜劈在郭亞的右肩之上,如果以幽靈殺手十成的勁道,擊打在郭亞的胸前,郭亞必死無存。

  眼見郭亞中掌,幽靈殺手神情瞬間緊繃,臉上似嗔似笑,心中有一種難言的酸痛,趔趄道:“郭亞,沒想到你喜歡的人果然是田智,之前我一直堅信自己的女人不會背叛自己,她一直會等著我回去,等著我帶著金錢回去向她求婚,可是你居然移情別戀,喜歡上了田智,我想知道這是為什么,為什么。”

  郭亞道:“因為以前那個純潔善良的黃月現在已經死了,而如今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已經變成了一個雙手這么鮮血的魔鬼。”

  幽靈殺手微晃道:“魔鬼,我是魔鬼。”心想:“郭亞,你知不知道,我之所以變成今日這幅半人半怪的模樣,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今后我們一家的幸福,可是我為你付出的一切你都知道嗎?又讓他放在心中了嗎?”幽靈殺手沖著田智發出一陣冷笑,自忖道:“田智,別以為郭亞救了你,最終你就可以報得美人歸,剛才我撤了六分掌力,可是剩下的那四分掌力,也同樣可以致郭亞于死地。我們雖然不能在陽間做成夫妻,可是我們在鬼門關同樣也可以做成一對比翼雙飛的同林鳥,所以說最終報得美人的人是我,田智,這一次你是徹底的輸給了我。”突然幽靈殺死的眼眼睛一亮,一把發光的紫劍向郭亞的胸口刺去。

  突然間,空中傳來一聲錚響,卻見百花使者已然趕上,他們同時揮刀,四刀下去,幽靈殺手瞬間被狂掃在地,而百花仙子已在空中處立良久,等見幽靈殺手與田智分開,立刻展開花炮,連發三炮,每一炮都干凈利落,都砸在了幽靈殺手的身上,只聽幽靈殺手在一聲慘叫聲中,又被七把長劍同時刺身倒地,此狀慘不忍睹,不言而喻。

  郭亞躺在田智的懷里,甜甜中帶著一股暖意,他沖著田智笑道:“田智,我終于又看見你了,我真的……真的好高興。”

  田智雙眼潮濕,眼中的淚水已快落下,可是他仍是憑借自己虛弱的身體,將郭亞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失落道:“郭亞,你先別說話,我馬上就取出自己體內的生命寶石來替你療傷。”正想伸手入肚,不料,郭亞已提前將自己的手搭在了田智的手上,苦澀道:“田智謝謝你,生命寶石你還是自己留著用吧!你比我更需要他,就算你用生命寶石來為我續命,我恐怕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郭亞。咳嗽了一聲,續道:“田智,我這次是專門割斷黃月在我身上施加的繩索,專程來向你道歉的,其實……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欺騙了你,我跟你來到這白露水灣的目的,是來找尋我的未婚夫黃月而來,其實我在五年前就已經跟黃月訂婚了,對不起,我欺騙了你。”聽到這里,田智的雙眼通紅一片,不斷向郭亞的臉上滴灑眼淚,始終緘默不語。

  這時郭亞望著田智的淚水,傷感道:“田智,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那天在尖山鎮上,我因你跟袁月華之間的事,故意跟你鬧別扭,撒氣離你而去的原因嗎?”郭亞停頓了半秒,續道:“那是因為我在蘆葦蕩的廢棄大樓里,發現了我跟黃月訂婚的戒指,當時我就斷定,我的未婚夫曾經一定來過這里,你知道嗎?我當時真想將他找到,可是自從我在蘆葦蕩的廢棄大樓里,發現了他所遺失的戒指后,此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發現過他的任何音信,直到在刑拘房,他將我帶去百花族的途中,在麋鹿的大馬車上,我才知道那名黃發老者,他實際上名叫幽靈殺手,也就是我的未婚夫黃月,當時我是又激動又恐慌,怎么也想不到,事隔幾年,黃月竟然變成了一個黃頭老漢,事后我聽黃月對我說,他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全是由惡龍博士與幽靈尊奎為了實現他們的野心,而將他變成了這樣一個不倫不類的怪物。當時我本想勸他跟我回家,可是他非但不肯,還揚言一定要殺了惡龍博士和幽靈尊奎,如今他的心愿終于在此時圓滿。”

  田智激動道:“那你為什么還要跑過來替我送死。”

  郭亞灑下了幾滴傷心的淚水,道:“因為我不想再看著黃月繼續犯錯,我也更不希望看到黃月殺了你。”郭亞哽咽續道:“田智,你知道嗎?當我見到自己的未婚夫竟是一個殺人狂魔時,別提我的心中是什么滋味,那種滋味簡直難以啟齒,壓在心中又酸又痛還格外的冰冷,以前黃月同我一樣都是一個天真燦爛的孩子,可是誰又能想到,幾年不見,黃月卻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我所不熟悉的陌生人,他在密道中殺死了惡龍博士,還親自當著我的面割開了惡龍博士的手腕,并將惡龍博士的血,盛裝在了九塊靈牌面前的鐵杯之中,他……他簡直就不是人。”

  說著,郭亞眼簾一閉,又掉下了幾滴眼淚又道:“如今幽靈殺手已經死了,而我的未婚夫……也已經死了,我的心從此在無旁騖。”郭亞盯著田智,說道:“田智,你能帶我離開這里嗎?我不想再停留在這片令我傷心難過的生地,我也更不想再看著我那滿身仇恨的未婚夫,我想回家,田智我想回家了。”

  田智的眼中一片潮潤,淚水止不住在眼中翻滾,終于幾顆斗大的淚滴從眼角流下,濺在了郭亞的臉蛋之上,語音生硬道:“郭亞,我現在就帶你回家,我要帶你離開這里,我要讓你做我心中永遠的女郎,今生今世,咱倆永不分離,因為我愛你。”

  郭亞的淚水止不住連連淌出,她嘴角一掀,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把一半臉深深的往田智的胸膛緊貼,哽咽道:“田智,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在等你這句話,沒想到……沒想到在我臨終前,你終于還是說了出來,我真的好開心。”

  田智緊緊的抱著郭亞,傷感道:“郭亞。”

  郭亞望著眼前的櫻花林,自言自語道:“我曾經還信誓旦旦的以為,只要自己找到了黃月,找到了自己的未婚夫,從此以后,自己就可以過上幸福的日子,可是……可是……直到后來,我才明白,黃月其實根本就不是我心中想要獲取的男人,而真正能夠讓我付出心血甚至是性命去愛護的那個人是你。”在田智的跟前輕語道:“是你,田智。”說完郭亞一臉幸福的閉上了眼睛,她的左手輕輕的搭在田智贈予郭亞的獸面獅戒上,寧靜而又安詳。

  不知何時,田智的淚水竟已浪涌之勢往下滴落,他的鼻涕也在不經意間流了出來,田智拼命搖晃大叫道:“郭亞,郭亞。”把頭一垂,瞬間攏靠在郭亞的秀發之上。田智在哭泣,一個熱血男兒此時就像一個小孩一般,哭得嚶嚶嘶響,眼望著自己的愛人,為了搭救自己而白白丟掉了性命,田智的肝腸都快悔青了,他不是在腦海中念想,如果要是剛才自己把郭亞推開,郭亞也就不會枉自而喪命,可是現在不管說什么都已經太晚了,太晚了,郭亞已經離開了自己,她已經走了。

  當田智慢慢抬起頭,用他那一只顫抖的手,那一只不聽使喚的右手,慢慢從他的上衣內兜中掏出了一張他從刑具房的地面上拾來照片,那張照片,田智至始至終都將他帶在身上,因為那張照片上的姑娘總是會在無意間給予田智力量,讓他有勇氣繼續前行,而照片上另一名與郭亞戲水的男子,田智此次出山的目的,正是為了找他而來,其實田智來白露水灣的真正目的,就是來調查覃九穩等人的音訊,而田智從幽女尊奎的口中了解到,覃九穩在竹林中就已經被人給殺害了,而謀害覃九穩的元兇正是有著幽靈殺手稱號的黃月。

  另外田智從刑具房的地面上,拾起眼前這張夏日戲水照時,就已經明白了,郭亞之前的各種怪舉,也知道了,那黃頭發帶鬼眼鏡的殺手,就是郭亞朝夕相處,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的戀人,而郭亞此趟而行的目的就是來尋找黃月。

  明白這一點后,田智是悲痛欲絕,他想找到幽靈殺手,向他問清事情原委,可是在澡堂之中,田智卻差點被幽靈殺手擊斃,還好當時百花使者及時趕到,用生命寶石及時挽回了他的性命,否則后果難測,真沒想到幽靈殺手心胸狹窄,手段毒辣,直到最后一刻也不肯放過自己的愛人,就是因為他的自私與殘忍,郭亞才會棄他而去,現在是時候送郭亞回家了,送她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正當閑置,剛一抱起渦陽轉身準備離開時,驀然間他的耳畔響起了幾聲“啾啾”的鳴啼,他抬頭向空中一望,自建成群的候鳥沿著粉藍的天空向南飛去,不一會兒,只見一名8歲左右的男孩,像發瘋似的向那一群候鳥沖了過去,口中還不時的喊著道:“媽媽,媽媽。”

  難道王慧嫻都還沒有死,她一直都在某個地方望著袁軍,當然郭亞也不例外,田智也堅信著,郭亞也一定在某個地方偷偷的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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