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臉見人了,小黑。”
“喵~喵。”
小黑的意思實在說,活該,這么大了還不知道酒后失言,還有,不要打擾本尊休息。
“切,睡死你。”
沈寂整理了自己的床鋪,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至于為何這樣,因為他很怕在出去的時候看見白葉,雖然他覺得自己活該,但是現在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去道歉,也就說明,他在看見白葉一定會尷尬。
但是,事情運行往往都不會按照你所想的去發展,沈寂不知在心里念叨了幾遍不要遇見白葉,可是當他推開門的那一刻,他聽見了除了自己開門生之外的開門聲。
或許,這是劉云啟在開門,或許是錢大錢二,或許是陳晉全,總之遇見白葉的幾率是五分之一。
但是,沈寂看見了帶著長白衣袖的手,他不禁暗罵自己運氣真好,心臟加快了速度,他的腦海在剎那間下發了一個近乎本能的反應,迅速躲回屋中。
這種情況下,身體的執行速度也是很快,他踏出去的腳步迅速收回,還未離開門上的手迅速開始關門。
“怎么,你是怕見到我呀?”
宛若天籟的聲音傳至沈寂耳朵,白影閃爍,沈寂看見了一張可以傾倒眾生的臉,不過,他現在可沒有心情來欣賞這份美麗,他感覺到了天地在崩塌,碎裂的天穹碎片向著自己砸來卻沒有能力去躲避。
畫面好像定格在了這個時候,白葉饒有興趣地盯著沈寂,沈寂的意識在腦海中拼命運轉,自己如何面對現在這個局面。
“哇,原來是白葉姐呀,我怎么可能會怕見到你呢,我是忽然間想到,還沒有叫小黑起床才準備折返的,這剛好,姐你就出來了。”
沈寂說的時候強裝著微笑的,語氣有些斷斷續續,本就白皙俊秀的臉上出現了羞紅,看起來很呆,很木訥,很令人發笑。
所以,白葉笑了,就像是在北原雪山之巔的雪蓮花在這一刻綻放,高雅優美,芬香沁人心。
相信,此刻,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面對如此容顏的笑容,沒有一個人不會沉淪。
沈寂沒有再呆下去,他在這一刻決定將白葉奉為自己心中的第一美女,永遠的不會改變,第二就是青葉仙子吧,反正兩人都是一樣。
這個場景其實也沒有持續多久的,連一息時間都沒有,因為一聲貓叫打破了現場的氣氛,也將沈寂從失神狀態叫醒。
當然,他這樣并不能說明什么,當一個比你成熟,容顏幾乎無可挑剔的女性對著你笑的時候,只要你不是從石頭中蹦出來的,那么失神一定是必然存在的現象,加上他現在的年齡可是十四歲。
沈寂因為剛才的走神臉色更加通紅,如果事情正常的發展下去,白葉現在很有可能已經笑彎了腰。
可惜,她現在正很有興趣地盯著小黑。
小黑只有兩個巴掌大,體積小,所以看起來比大多數貓要可愛一點,但是,白葉現在看黑貓可不是因為這一點。
因為,小黑正弓著腰,渾身黑貓豎起,喉嚨中散發著讓人覺得有些可愛的威脅低吼,沈寂知道,這個樣子只有她在面對那只白鶴的時候用出過,它這是將白葉當成了敵人。
“這么小氣,容易討人不喜。”
白葉說完,便雙手抱向了黑貓,小黑的毛發在這一刻變得更直,就如同一只刺猬。
更加神奇的是,它沒有躲避,也沒有發動攻擊,仿佛白葉的手就沒有存在,它就那么被白葉抱在了懷中,豎起的毛發也歸于平靜。
現在,它那雙眼睛正可憐兮兮地看著沈寂,應該是在求救。
沈寂瞳孔又是一縮,再一次見識到白葉實力的深不可測,小黑的反應自己是知道的,最起碼百草園中速度極快的白白都抓不住它,白葉她做到了。
“白葉姐,小黑它,,,”
“你倆不愧能走到一塊,一樣的小氣,給你。”
沈寂接過黑貓后,黑貓沒有在他身上多做停留,直接鉆進了床上已經疊好的被子當中。
“那啥,白葉姐,既然小黑起來了,那我就去外面修煉了,你自便。”
如果說剛才黑貓的動作像是逃跑的話,沈寂現在的樣子也像。
太陽初升,正是陰陽交泰之際,靈氣在這一刻也是最活泛最純凈的,而沈寂現在修煉的又叫《陰陽九華天》,在這一刻修煉不光吸收靈氣輕松異常,更是能更清晰地理解那法訣蘊含的至理。
這樣說,他平時在晚間修煉是在爬雪峰,那么現在修煉,就像是在睡覺。
當他躍至房頂盤膝坐下的時候,白葉坐在了院子中間的椅子上閉起了雙眼,接著,劉云啟等人陸續從房間走出,開始了各自的修行。
半個時辰過后,錢大修煉完畢,看著房頂之上的沈寂不知在想著什么。
“弟,你說,就他那小身板,怎么能喝過咱哥倆?”
錢二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我認為他可能是作弊了,或許他很能打。”
在大夏國自己培養的修行者中有一個說法,那就是越能打的人越能喝酒。
“你看著,哥試試他的斤兩。”
錢大說完,走到距離沈寂更近的地方,咳了幾聲,道:“沈兄弟,醒醒,你現在有沒有興趣和咱練練?”
很直接,沒有一絲的委婉的邀戰的聲音就傳到了沈寂的耳中,就像是昨晚錢二挑釁喝酒那般直接。
陳晉全很開心,因為有好戲看了,而且也可以預估這個新伙伴的戰力如何,一邊白葉與劉云啟也是打著如此想法,所以并沒有勸阻。
“去到一個新環境,總是有一些麻煩要找你,書本誠,果然不欺吾輩老實人呀,嗯,聽聲音好像是錢大,那我就讓你屁股大。”
沈寂想完,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和李思雨皮膚一樣黝黑但比之更為壯碩的像一只黑熊的錢大,道:“那當然是求之不得。”
錢大張開嘴巴笑了幾聲,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錢二明白大哥的意思,迅速將院子中的石桌椅子搬到了角落,比斗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