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響起了很多鞭炮聲,還有很多笑聲和人們的祝福聲。
——
下一秒,耳邊都是人們的驚恐聲,尖銳的尖叫聲和砰的一聲,接下來就像是什么打進血肉的聲音。
“啊!”
紀零是被嚇醒的,她感覺那些驚恐聲里有自己對這個世界絕望的聲音。
久久不能舒解。
心里悶悶的,很沉重。
迷茫的看著天花板,熟悉的墻,熟悉的環境,紀零才想起,自己從臨城回來后,就躺床上睡著了,被嚇出一身汗,燒退了一點,紀零覺得沒那么難受就爬起床,洗了個澡,自己去藥店買退燒藥吃。
下午一點了,紀零坐在平日奈雅坐的地方。
安琪夾了一些菜過來,放在她面前“老板,吃午飯了。”
....
紀零拍拍腦袋,便低頭吃起了午飯。
她做的那個夢。
到處都是喜慶,浩浩蕩蕩發隊伍,奈雅坐在轎子里,想來,應該是奈雅嫁給了那個她的英雄。
曾經奈雅說過。
一直她都以為那個人不喜歡她,一直在傷害她,在她要對他死心時,上天就像在逗貓貓,知道一切,才發現他是認錯人了,可笑吧。
那時候的女人,還是很封建,基本都認定一個男人就死心塌地的跟著對方了。
所以,紀零覺得她們蠢。
都蠢。
那些男人不停傷害自己,而自己卻不停的原諒。
....
荊萬笙跟沈頌槐的第一世,兩人是曾是青梅竹馬,只因小時一句玩笑話,荊萬笙就認定了花花公子的沈頌槐,因為第一世的沈頌槐不停流連于青樓,第二世她便投胎成一個青樓女子,好在第二世的沈頌槐也喜歡她。
最后,那人死在戰場上,荊宣跋山涉水的去到邊境,把他的尸體拖回來,埋在一棵老槐樹下。
第三世的沈頌槐因為另外一個小妾而把她送到青樓。
最后死于暗算,荊宣逆天改命,讓沈頌槐多活了幾年。
——
轉眼間,五月份到來了。
在奈雅還在時(民國愛情故事)已賣版權了,而民國愛情故事的劇組最近都在正經市民餐廳取景。紀零也見到了小金,因為小金是奈雅唯一要求他來飾演金少將,起初紀零不太明,因為金少將是個冷漠的人,非常正經的人也很成熟而小金跟他完全不是一個風格,直到拍攝那天,那個印象冷漠不喜笑成熟穩重的金少將好像走入了紀零眼里。
....
開拍時,紀零才發現少年的普通話變的完全標準了,沒有以前那樣有一種口音,而小金的膚色因為拍攝,比以前黑了點,可仿佛褪去了幼稚,成熟了許多。
在正經市民采景拍的片段是奈雅在戰爭中被金少將救出來,回到了寨子里,奈雅就繼承愿管者這一職位。
所有人仿佛沉浸在了劇情里面。
紀零在二樓看著,靠在刷的白白的墻上,穿了一身白,從下面很難看到上面這個角落,那雙帶著湛藍色美瞳幽幽的看著這個方向。沒人注意到。
演員們都很給力,本來以為要兩三天才能拍好這一片段,卻壓縮在了一天之內,劇組人都在收拾東西,只有一個矮小的女孩不停在問人“誒,小紅姐你有看到金珩?”
小紅姐搖搖頭。
對,找人的這女是小金的助理,而她要找的主人公正在二樓。
小金雙臂撐在墻上,以圈住的方式圈住了紀零,低著頭看著神情平靜,絲毫不因為這壁咚有任何情緒的人。
兩人以這方式對視了很久,直到樓下傳來助理的聲音,紀零不緊不慢的說“你再不下去,你助理就快慌了。”
少年直接無視她說什么,看著那張一張一合的粉嫩小嘴,眼眸深了一分。
慢慢低下頭,紀零立即反應過來,手捂住了嘴巴,最后小金親上了她的手背。
小金不滿的睜開眼,原本小鹿般的眼睛變成了湛藍色,多了一份薄涼。
“你回去吧。”聽到下面的人不停的催促,紀零忍不住勸。
剛說完,紀零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臉頰被兩只大手捧著,涼涼的嘴唇貼上了另一個嘴唇,熟悉的氣味縈繞在腦袋,紀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傻傻的微張嘴,她像條缺水的魚隨著本能,回應著對方,不知道時間過來多久,紀零只覺得自己快喘不上氣來。
在找小金的助理目瞪口呆的看著,嚇的手機掉在樓梯下,響起了聲音,驚擾到了紀零。
紀零心里咯噔,眼睛瞄了一眼,她靠墻這個方向可以看的見樓梯,而小金是背著的。
紀零推了一下小金,嘴巴剛得一些氧氣,對方就又貼上來。
紀零:“....”
助理:“....”
助理秒懂,反應過來就立馬轉身下樓,回到了保姆車等自家藝人,順便注意還有沒有人在附近。
在娛樂圈這種事很正常,只要不被拍到就行。
過了一會,小金終于放開紀零,雙手依舊捧著紀零的臉蛋,欣賞的看了一會自己的功勞,便笑了,少年還沒來得及卸妝就跑了上來,身上還穿著軍綠色的軍裝,梳著一個大背頭,少年感被隱藏起來,散發的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混血的臉蛋笑了,那些少年感就出來了,仿佛他的心情如太陽一般明艷。
紀零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可落在小金的眼里,想對方對他撒嬌,少年的笑容更燦爛了。
“親也親夠了,還不走。”紀零捂著自己的臉,她都不知道是有什么勇氣說出來,她對小金特別縱容。
小金冷哼一笑,親都親了,這就趕人走。
“你不覺得你這樣像個渣女?用完就扔。”一字一句咬的標準,不是以前蹩腳的語氣,紀零有點不習慣。
紀零露出眼睛,看著小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小金也覺得夠了,再說下去,估計紀零又有段時間會無視他,知足的轉身下樓,下了幾節,扭頭回來對紀零說“明天我再來。”
說完就走,像個渣男。
小金走后,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紀零再也無力,靠著墻一點一點的往下滑,坐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