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安靜的小院子也不熱鬧了,大家都睡了,而荊萬笙還在打電話,用現在的流行詞來說,就是煲電話粥。
“家璽啊,你覺得無聊嗎?”小姑娘的輕輕的試探,床尾的鬼王臉有點陰沉。
“嗯,挺無聊的,特別想你。”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男聲。鬼王皺了下眉頭,下一秒,荊萬笙的話響起,鬼王的眉頭都快皺成一座山峰。
“要不,你過來我房間?!迸⒌难?,讓電話那頭的人驚喜不已。
兩人剛結束電話,荊奶奶就敲了房門,荊萬笙拿著手機開了門。
“奶奶,怎么了?”
“你跟奶奶來,奶奶過你看個東西?!?p> 荊萬笙就跟著自家奶奶去了,本來鬼王還想留在房間里等荊萬笙那男朋友過來,想嚇唬嚇唬他,可無奈,他跟上了荊萬笙。
沒走一會,就遇到準備去荊萬笙房間的賀家璽。
“家璽,我有事,一會就回房?!?p> “好?!辟R家璽看到荊萬笙前面的奶奶就知道了,摸了下女孩的頭。
跟在荊萬笙身后的鬼王悄悄施了個法,便高興的跟上荊萬笙。
書房里,荊奶奶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卷畫,鬼王臉色一變。
“奶奶,這是?”荊萬笙小心的問,書房她來過很多次,什么都看過,唯獨這柜子她不碰,因為奶奶警告過,而現在奶奶卻主動拿出來給她看。
畫上是一名男子,一身紅袍,腰間掛著一塊白玉,拿扇的手上,手指有一塊白色的玉扳指,不經意的扭頭看向面前,荊萬笙覺得畫中的男子透過時間歲月看著自己,神情淡漠,好看的臉龐露出一種漫不經心,嘴角邪魅一笑。畫面明明定格在這漫不經心扭頭的一瞬間,可荊萬笙腦海里卻出現了一下秒,看到她時,嫌棄的眼神。
鬼王臉色變的特別陰沉,書房里的溫度都驟降,荊萬笙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奶奶說“見到畫中的男子一定要遠離他?!鼻G萬笙還想說什么,奶奶就被路過的爺爺拉走。
荊萬笙手里拿著畫??粗嬛心凶?,忍不住小聲嘀咕“這畫怎么都有很久的歷史了吧,怎么可能還會遇到畫中男子呢。”荊萬笙的手慢慢覆上畫中男子的臉龐“長的可真好看,可惜,死了也得有千年了吧。”畫上有個落款,荊宣。
荊宣。
荊萬笙不明,只覺得這名字很熟悉。
她把畫收好,放回原地,便走回房間,看見床邊有一個身影,笑了笑。走過去,關上了燈,接下來的事,她就不太記得了,以為是賀家璽與她度過的,隱隱若若感覺自己身上的人有點涼。
鬼王看著身下女子癡迷的樣子冷笑,大掌覆上身下女子的眼睛,一夜瘋狂。
當熟悉的感覺布滿自己身體,仿佛每個細胞都在叫囂,鬼王便在床邊躺下,有意無意的玩著旁邊熟睡女子的頭發,看著對方安詳的睡顏,不禁,想起了生前的某個小妾,塵封的記憶,鬼王以為自己早已在時間的長河中忘記了,但熟悉的名字出現在眼前,就記起了一點,他生前有一妻兩妾,妻子是當皇帝的哥哥許下的,并無感情,而荊宣是小房,也無感情,他生前最愛是二房,可好像除了荊宣誰也不太記得,他記起與荊宣的點點滴滴,記憶中他對這小妾很是嫌棄,他想自己無法投胎有荊宣的原因吧,荊萬笙不止是她后代更是跟她長的一樣。
等等。
荊宣的后代,他記得自己與荊宣并無孩子,結婚四載,也只是與荊宣寥寥幾次同房,那荊宣哪來的后代?
她背著自己偷男人!!!鬼王被自己這個想法氣到!
一想到這里,他覺得自己渾身發抖,氣的不管荊萬笙睡沒睡醒,壓上她的身子,把自己的怒火全發泄在此!
第二天,荊萬笙是被奶奶叫醒的,她迷迷糊糊的起了個身。像想到了什么,荊萬笙伸手摸了摸身旁,空空如也。
沒人?
她羞澀的笑了笑,起床去洗澡,站在鏡子前,她才發現自己身上有很多痕跡。
???
這么狼?
看不出來,又羞澀的笑了笑,滿心都是賀家璽,一想到賀家璽她忍不住想去找他,便快速洗好,穿好,等她去到安排賀家璽的房間時,看到里面香艷的場景。
什么叫如同雷劈,很多想法荊萬笙都想過了。
她的男朋友和她閨蜜睡在一起了!
什么狗血劇情!
那昨晚的人是誰?
恐懼的想法沖上腦門,荊萬笙不是想著大鬧一場,而是無法控制哭泣。
家人都被她的哭聲引來,床上的兩人也瞬間清醒。
“笙笙,你聽我說?!辟R家璽驚慌的解釋,不過也沒什么好解釋,他本來和荊萬笙閨蜜就有一腿。
閨蜜不滿賀家璽這樣“有什么好解釋,本來我們就在一起了?!?p> “你閉嘴!”賀家璽喝責,他之所以跟荊萬笙閨蜜搞在一起,不過是對方勾引自己。
荊爸爸看不得女兒傷心,大聲說“你們兩個給我滾。”
荊萬笙蹲著一邊失聲痛哭,仿佛周圍只有她,荊爺爺氣的拿拐杖往賀家璽身上打,男人最了解男人了,什么別人勾引,只要不是下藥,基本都是男的有這個想法。
“滾?!?p> 賀家璽和荊萬笙的閨蜜被趕出門外,荊媽媽立馬扔出他們的行李“再讓我看到你們出現在笙笙的身邊,我見你們打你們一次。”
老槐樹下,安安靜靜坐著的鬼王,冷眼的看著這一場鬧劇。
不就是被鬼上了,用得著哭成這樣,屋內的所有都以為荊萬笙是以為賀家璽的事情哭的,而鬼王卻清楚。
半晌,屋內的哭聲越來越小,全都在擔心荊萬笙,荊萬笙似乎哭夠了。
屋內,客廳,荊爺爺坐在主位上,荊奶奶坐在他旁邊,小心翼翼的安撫懷里的孫女。
荊爸爸也安撫著懷里的荊媽媽,荊媽媽看不得自己女兒傷心成這樣,可又能怎么辦,女兒不停的哭,她也傷心了。
等荊萬笙的哭聲逐漸沒了,窩在荊奶奶懷里的頭也露出來了,紅腫著眼眶,還不停打哭隔,荊爺爺心疼極了,一板一正是教訓荊爸爸荊媽媽“你們怎么可以這樣,笙笙才剛十八歲,你們要是不同意她早戀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