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看老板這種反應,趁機再添一把火說“紀零,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還在凌亂的老板,看到小金的臉龐,愣了愣,諤諤的嗯了一聲,老板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待她反應過來才發現,小金表達的意思是真真實實要老板對他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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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內心又凌亂了,平時的高冷呢,不近人情呢?怎么都在小金來到之后改變了,沉淀十八年的心,好像被小金一點一點的照亮了,蹭,老板想到這里,臉瞬間微紅了,冷著臉就上樓了。
小金一直都想去二樓看看,然后好奇心讓他興趣一動,悄悄跟在老板后面。
老板也不知道自己干什么,陰差陽錯的上來了二樓,她停下腳步,然后往那扇門去,黑洞照樣把老板吸了進去,悄悄跟在后面的小金瞪大了雙眼,這一切吸引了他很嚴重的好奇心,他覺得進去他會收獲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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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再次進來這里,之前緊閉的兩副棺材已經打開了一副,在不遠的窗口坐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
老板微驚一下,她從答應做愿管者開始后都沒見過面前這個女人了,她們一直都是以聲音或者夢里交流,突然她出現了,不過老板很快恢復平日冷漠的樣子。
那個女人像是查覺了什么,看著窗外的臉突然輕笑了下,便開口說“出來吧。”她是說給小金聽的。
躲在暗處的小金囧,這么快被發現了。
當小金看清窗口那個女人的臉,小金被她驚呆了,美麗的姑娘他見多了,像靦腆型的紀念二,成熟型的知若朦還有冷淡型的紀零熱情奔放的美國人鄰家女孩的韓國人等,但他沒見過有人像面前這個女人一樣,美麗的不可方物,貼身的旗袍襯托著她阿挪多姿的身材,很有感覺很風情卻不過多俗氣。那眼睛寫滿了故事可臉上卻好像并沒有經過什么世俗,干凈。
她就靜靜的坐著窗口,看著窗外,那憂傷的眼睛像是又查覺到小金的失態,便又低頭笑了笑,很溫柔的說“不用怕。”
那個女人說出來的話就像小時候看了恐怖劇不敢睡時媽媽安慰的樣子。很溫柔,讓人很安心。
小金終于意識到他的失態便傻傻的撓著頭說“呵呵,讓美麗的姑娘失笑了,真的是非常抱歉。”說完小金非常紳士的鞠了個躬,像極了西方的紳士。
一直看著窗口倒映的女人,看到小金這個動作,愣了下,她是有多久沒見過這個熟悉的動作,好像好久好久。
“紀零,你先下去。”她叫老板下去而不是出去。
老板就猜到她是有什么要跟小金說的,她不方便在場,但她不懂,她跟小金認識?帶著疑惑的老板下了樓。
剛下樓的老板又收到花,她不禁思考了,誰整天都送花給她?還是她曾經最喜歡的向日葵。老板像是想到了什么,記憶浮現出那個干凈陽光的少年一步一步拿著紅玫瑰向她走來,老板看著那個向自己走來的身影,平日板著的小臉裂了下,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