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皇朝網紅(11)
一番買買買之后,鐘越準備打道回府。
可還沒到門口,遠遠地就看見,迎春樓被圍得水泄不通。
還有很多清晰可辨的喊聲,“老鴇,我們都排了兩個時辰了,究竟什么時候才能聽到清越姑娘的歌聲?”
“對啊,我也等了好久了,我愿意再加三張銀票!”
“我再加十張,我不管,我就要和清越姑娘一起學貓叫!”
“對啊,對啊......”
一陣陣的喊聲,不絕于耳。
只見老鴇笑瞇瞇的,一邊數著銀票,一邊安撫著客人。
乍一看,還真有資本家的味道。
鐘越不屑,喬裝打扮了一番,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你究竟什么時候把我放了?”
只見墨柏被五花大綁著,斜靠在鐘越床邊,一臉的忿忿不平。
見鐘越回來了,盯著墨柏的兩個龜奴,非常有眼色的走出房間。
“你說這清越姑娘,什么時候就喜歡上墨柏了?可是這墨柏看著也沒什么特點啊!”
“怎么沒特點,人家長得不比你我好看啊!”
“也是,據說青樓女子都喜歡這種小白臉。”
“可不是嘛,只恨我沒生成小白臉......”
房間內。
鐘越猛地湊近,上來就捏墨柏的下巴。
墨柏寧死不從,搖頭擺腦的,誓死要遠離鐘越的魔爪。
“行,不碰就不碰,你今天就這樣,以后也就這樣。”
“你......”墨柏梗著脖子,
“你怎么可以這樣!”
【對啊,你怎么可以這樣!】
6666也是一陣驚嚎。
“你干嘛呢,嚇我一跳,瞎激動什么,又沒綁你!”鐘越秀眉微皺,掏了掏耳朵。
【小仙女,家的溫暖啊,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欺負倒霉蛋啊!】
“我感覺挺溫暖的啊,甚至還有點熱呢。”
【......】我想揍人!
“我把他綁起來,也是防止他跑嘛。”
萬一他出了什么事,我還要給他擦屁股,多麻煩?!
【那你就不能用大愛,來溫暖他嘛!】
“還大愛,我看你就是個圣父!”
【......】又講我是圣父!
這小仙女腦子簡直有坑!
不管了,
我要遁走!
墨柏不知道鐘越忽的在神游什么,正要說話。
老鴇扭著腰肢走了進來,“姑娘,大將軍府大小姐說要見你。”
大將軍府?
“不見!”
“不見?”老鴇一愣,“大將軍府啊,這不太好吧?”
老鴇陪著笑臉,這是真的要把所有的王宮貴胄,給得罪完么?
“不見,給她說本小姐不見!”鐘越雙手環胸,靠在墻邊,一臉的氣定神閑。
“可是這......”老鴇猶豫不決,這可是大將軍府的大小姐啊!
鐘越仍舊一臉淡定,“你只管去通傳,不會有事的。”
鐘越轉身望了老鴇一眼,不知怎么的,老鴇竟也就信了。
只好下樓轉述。
誰知,沒一會,又上來了,
“姑娘,大將軍府的大小姐說,你不下來她就一直等著。”
鐘越看了看,這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色,笑了笑,“那你就讓她等著吧。”
旋即,利索的把門關上。
剛剛關上,忽又打開一絲縫隙,“我讓你散布的消息,確定都散布出去了,尤其是大將軍府。”
“嗯,都散布出去了。”
老鴇迷茫的點點頭。
這姑娘怎么了,難道是想給大將軍做續弦?
可怎么又和墨柏共處一室?
難道是腳踏兩只船?
老鴇猜不透,只好搖了搖頭,“這姑娘啊,真是比我當年還能作啊!”
老鴇走后,墨柏立刻嚷嚷,“你快放了我!”
“又嚷嚷?不是說了,以后就這樣!”
鐘越歡快的上床,蓋上被子就睡。
“喂,那我怎么睡覺啊?”墨柏氣急,上次還說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根本就是騙自己!
“你就這樣睡唄,我只有一張床!”鐘越語氣坦然。
這可是古代,可是男女授受不親的時代!
“乖,就這樣睡吧。”鐘越說著,就要來捏墨柏的下巴。
墨柏搖頭晃腦,最終還是難逃鐘越的魔爪。
墨柏生氣,
非常生氣!
再怎么說自己也是個皇子!
這特喵讓我怎么睡!
翌日傍晚。
老鴇風風火火的跑到鐘越房間,“清越姑娘,大將軍來了。”
鐘越從床上一躍,“嗯,干的不錯,你這迎春樓馬上就要再上一個臺階了!”
老鴇大喜,看來這姑娘是真要給大將軍做續弦了。
那我這迎春樓真的要更大更強了啊!
老鴇笑得合不攏嘴。
就是依然被綁著的墨柏,看著鐘越鬼頭鬼腦的樣子,質問“你要干什么?”
她一個歌女,要找當朝大將軍做什么?
“你管我。”順勢在墨柏下巴捏了一下,
“你就好好在這呆著吧,有好消息告訴你。”
好消息?
什么消息?
她說的話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見鐘越和老鴇就要走,墨柏梗著脖子喊,“你先把我松開啊,都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
老鴇有點震驚的望了望鐘越,臉色十分驚詫。
都是要做續弦的人了,怎么還如此的不安分!
但為了自己的利益,老鴇掩藏起驚異,仍舊興沖沖的把鐘越帶到貴賓室,
“姑娘,你先在這等著,大將軍的轎子已經停在門口了。”
鐘越點點頭。
她專門讓老鴇放出風聲,說迎春樓有一個姑娘會唱《云門》。
這曲子是原主母親最喜歡的一首,而且也是經常哼唱的一首。
只要把這個消息放出去,不怕大將軍不會上鉤。
萬事俱備,現在就缺一個單獨見面的機會。
沒一會兒,房門從外推開。
鐘越站在布幔另一頭,先是微微對大將軍清炎行了禮。
接著,唱起那首《云門》。
果然,清炎坐在布幔的另一邊,仔細的聆聽。看神態,早已陶醉其中。
一曲終了,清炎一直沒有講話。
似乎經曲子想到了人,久久沉浸其中,而無法自拔。
直到鐘越走了出來,站在對面呼喚了一聲,大將軍清炎才忽的回神。
但隨即,是更加的震驚。
因為眼前這個人,真的和亡妻長得太像了。清炎瞬間的恍惚,差點叫出亡妻的名字。
鐘越:“大將軍,是不是覺得我和一個人長得特別像。”
雖然清越的生母柔兒,一直不喜歡清越,但無法否認的是,清越和柔兒仿佛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此話一出,清炎愈加震驚,“姑娘何出此言?”
鐘越:“因為我才是您的親生女兒。”
鐘越十分從容,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小事。
倒是對面的清炎,臉部明顯一滯,“姑娘開什么玩笑,要知道謀騙當朝將軍,會獲得什么樣的刑罰!”
鐘越仍舊面色淡然。
她知道,清炎作為一個有勇有謀的大將軍,絕對不會輕易相信自己。
不過,自己本來就是正牌的,有何可懼?
于是,將早已準備好的信物和說辭,一一展露出來,好讓清炎徹底的相信自己。
清炎看著信物,想著鐘越講出的話,又仔細觀察了鐘越了好久,眉毛皺成一個川字型,慢慢吐出一句話,
“你真的是我的女兒,那我府中的那位,又是何人?”
鐘越把原主和霧蓮的事情,給清炎講了一遍。
清炎開始回想,也是想到了好多破綻。但因為當時過于心切,也就沒放心上。
如今,也是越想越不對勁。
清炎頓時不知該如何自處,感覺更加對不起自己的女兒。本來從小就沒有帶在身邊,如今,又讓她遭遇這么大的災禍。
這個父親當得真是......
但同時,他又忽的想起一件危如累卵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