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遠轉身,朝周一羨看過去,眉梢挑了挑:“你說?”
“是是是,我全都交代。”周一羨點頭如搗蒜,“我一字不差地告訴你。”
祁遠想了想,反正少堡主也沒有真的想對這兩個人怎么樣,只要能問出一個結果就行,至于是誰說的也不是那么重要。
看了眼藺琛,祁遠覺得這個嘴硬得很,從他這里鐵定得不到一個字。
便道:“也行,你說。”
祁遠抬步,走到周一羨面前,道:“你們和霍安平是什么關系?”
“大哥,你相信我,我們和霍安平真的沒有關系。”周一羨道,小表情格外認真,滿臉都寫著“我真的沒有騙你”。
“竟然沒有關系,那你們是怎么知道霍安平的人在城門口放了炸藥包?”祁遠問。
“偷聽到的。”周一羨將他們偷聽到的經過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遍。
原來是藺琛不想再在醫館里待著了,趁著陳平不在的時候,和周一羨從顧氏醫館里偷溜了出來。沒有地方去的兩人在街角的面攤吃了碗面,于是就偷聽到了霍安平的護衛的聊天,得知了他們打算在城門口買炸藥,再將一些老百姓堵在城門口,制造一起爆炸事件,然后將這件事情推到秦嶼墨身上。
這樣一來,秦嶼墨就會成為所有百姓們聲討的對象,霍安平就可以站出來為民除害,順應民心地將秦嶼墨拉下臺,自己上馬。
周一羨說完,看著祁遠:“就是這樣,真的是無意中聽到的。”
“就這樣?”祁遠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就這么簡單?”
周一羨點頭,真的就這么簡單。
“琛哥只是不想讓那些無辜的人為此喪命,才想著去將那個炸藥包換掉的。”周一羨道,“我們真的不是霍安平的人,我們見都沒見過他。”
祁遠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看藺琛后,又看了看周一羨,“就這么簡單,你們為什么不早點說清楚?”還非要受這么多罪?
“我哪知道!”周一羨顯得有些委屈,小眼神有些幽怨地看了藺琛一眼。
好像只要一提到秦少堡主,琛哥就顯得特別激動。
周一羨撇撇嘴,而且依照琛哥的性子,他是從來不會對人解釋什么的。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寧可被誤會,也不愿意多說一個字。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秦嶼墨走了進來。
“少堡主。”祁遠看見秦嶼墨,有些詫異。
這么晚了,少堡主怎么來了?
秦嶼墨看周一羨一眼,對祁遠道:“把他放了,帶他出去。”
祁遠點頭,然后看了藺琛一眼,問:“那他呢?”
“我有話問他。”秦嶼墨道。
“是。”祁遠走上前替周一羨松了綁,把他扶起來,帶離了審訊室。
很快,審訊室里只剩下了秦嶼墨和藺琛兩人。
從秦嶼墨進來為止,藺琛都沒有正眼瞧過他,滿臉都寫滿了不屑,嘴角冷冷地揚著,故意別著頭看向別處,好像是有意在無視秦嶼墨的存在。
秦嶼墨抬步,走到藺琛面前。
藺琛站在兩根柱子中間,雙手被拷在柱子上,雙臂懸空,看上去已經經歷了一輪刑訊,顯得有些狼狽。
可他的表情卻格外的倔強,不服輸。

葉綿綿
* 琛哥才19歲,是個小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