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結界
墨華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人看著也不像什么好人,少跟他接觸。”
蘇曉驚訝的看向墨華。
不愧是修仙狂魔,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常遠心術不正。
唐元躺在庭院里的搖椅上,看著二人在門口嘀嘀咕咕說著什么,好一會兒都沒有進來,十分不悅的大聲吼了一句:“蘇蘇,月新餓了,你再不來他就要餓死了。”
月新正在屋內床上打滾翻騰,聽見唐元如此說,立刻大聲回喊道:“我不餓!蘇曉大人今日可以不用做飯的噢!”
唐元太陽穴直跳,這月新怎么一點兒危機意識都沒有,墨華在千書閣那么一番話,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他心里絕對憋著什么壞要對蘇蘇使呢。
蘇曉聞言率先走進了云中閣,還未說話就見唐元一個鯉魚打挺,站在原地從八寶袋中取出一枚晶石放入搖椅旁邊石頭上的凹槽中。
“嘿嘿,這下有了結界看你怎么進來。”唐元得意洋洋的對著還在門外的墨華做鬼臉。
墨華看都沒看唐元,抬腳就往閣中踏。
“咔嚓。”極小的聲音在唐元耳邊響起,低頭一看,晶石居然碎成了渣渣。
“啥,你怎么進來的?”唐元眼睜睜看著墨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安安穩穩地走了進來,備受打擊的躺回到了搖椅上。
“誰給你的信心讓你覺得這么個結界能攔住我?”
這狂妄自大的語氣驚著蘇曉了,她還以為墨華尊上是一個外冷內熱,不喜說話的人設呢。
“墨華,我覺得你欠揍了。”唐元傷心不已,這結界可是自己跟著蘇蘇在千書閣看了小半個月的陣法書研究出來的,書上說這陣法已經失傳,沒有多少人能破解出這個陣法,虧的他之前還那么得意的跟月新說自己聰明厲害。
不行,這事兒千萬不能讓月新知道,否則他指不定要怎么笑話死自己。
唐元一骨碌爬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碎靈石巴拉出來,又從八寶袋中拿出一枚晶石放入凹槽中。
“這陣法倒是挺新穎的,你從哪里學來的?”墨華詢問道。
“不告訴你。”唐元賭氣,一扭身就跑回了自己房間。
墨華不解的看向蘇曉。
這個陣法其實很難破,只不過因為自己的修為又上升了一大階段,只需要將靈力調至這個結界的薄弱點,晶石經受不住巨大的靈力破碎之后,就能安全走進來了。
可惜,唐元并沒有完全理解墨華的用意。
“湯圓看了許多陣法書,應該是從那個上面學的,你要是想看的話,隨后讓他找找那本書放哪里了。”
“嗯。”
瞧著墨華尊上高冷的嗯完就朝自己房間走去,蘇曉趕緊爬過去攔住了他的去路。
“不好意思,這個房間,目前是我住著,要不你等我收拾一下,給你騰出來。”
墨華尊上明顯愣一下。
“你住吧。”轉身看向其他房間,還未說話,蘇曉立刻反應過來,指著右邊的房間說:“這間沒有人住。”
“謝謝。”
蘇曉快速的點了兩下頭,看見墨華尊上朝房間走去,下意識的也跟了上去。
墨華尊上走了倆步,停在房門前
“你想要和我睡一間房嗎?”
“不不不。”蘇曉尷尬的抬起還未放下的腳,走到了一旁。
“今晚尊上有什么想要吃的膳食嗎?”
“我早已不食五谷。”墨華尊上說完便走進房間,關上了房門。
蘇曉抬手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做事怎么越來越糊涂,明明都知道修者不吃飯還去問,這不是自討沒趣兒嗎。
轉身詢問了唐元和月新的意見,蘇曉臨至夜幕降臨才做好了六大盤菜。
“哇!蘇蘇好棒!”唐元倆眼冒星的鼓掌拍手。
“快去叫月新出來吃飯,冷了就不好吃了。”蘇曉拍開唐元想要徒手抓菜的肉爪子,趕他去喊月新。
“不用叫,這肉香味兒一會兒就把他給饞過來了。”唐元趁蘇曉不注意,趕緊捏了一塊肉放到自己嘴里。
“真好吃。”
在房間打坐的墨華尊上聽著外面唐元的喧鬧聲和若有若無,引人涎水直流的香味,只覺得人生不易。
默默封住嗅覺和聽覺,墨華尊上又開始了打坐。
隨著月新的加入,六盤菜不一會兒便見了底,吃速簡直令人咂舌。
“嗝~”月新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打了一個響嗝,唐元的響嗝也緊隨其后。
“你們倆個要是在這樣吃下去,恐怕就要變成倆個大胖小子了。”蘇曉看著他們兩個的大肚子打趣道。
“放心,蘇蘇,我們是不會胖的。”唐元躺在草地中央打了一個滾兒。
“我們會自動把食物轉化為靈力,胖不了,至于外形嘛,只要有多余的靈力,我想變幻成什么樣子就變成什么樣子。”月新為了證明自己話中的真實性,當場將自己變成了以為金發卷毛小姑娘。
“好厲害!”蘇曉看著眼前的精致小姑娘,只覺得手癢癢,實在忍不住一下子撲了上去捏住月新臉上的嬰兒肥。
“你說就說,干嘛變成這個樣子。”唐元滿臉通紅,趕緊上前將他的幻術變了回來。
蘇曉失望的捏著自己的手,Q彈的小臉捏起來真爽!
“你又不是沒見過,這么大驚小怪干什么。”月新不解的看向唐元。
“哎哎哎?你們……”
“蘇蘇別瞎想!”唐元趕緊解釋道,“之前我去找他那天晚上,他變成剛剛那個樣子向人問回來的路,差點被當成入侵者,所以我才看見的。”
“原來是這樣啊。”蘇曉點了點頭。
“他騙人,明明是唔唔唔……”月新話說一半就被唐元捂住了嘴。
“蘇蘇,我有事跟他商量,先,先走了。”唐元半拖半拽把月新帶回來了自己房間。
“說好的不能把那天晚上的事兒告訴別人呢!”唐元十分生氣地松開捂住月新的手。
“我這不是沒有說嘛。”月新也鬧脾氣的站起來踢了一腳唐元的床沿。
“要不是我及時捂住了你的嘴,你早就說出去了。”
“不就是跌倒親了一下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月新小聲嘟囔了一句。
“什么叫大驚小怪,這事兒可事關我在蘇蘇面前的形象,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敢把你全身的毛拔光!”唐元惡狠狠的威脅道。
雖然在月新看來并沒有一點兒威脅力。
“知道了知道了,沒事兒我回我自己房間了。”月新敷衍的說完便擺著手離去了。
唐元感覺自己十分頭疼,怎么看月新也不像是一個嘴嚴的人。
“對了,我可以給他下一個禁言詞啊!”唐元一拍腦袋,立刻著手去研究禁言令是如何實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