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以前的那些事情,實在是令人難以忘懷。
好像也沒經歷過什么轟轟烈烈的事情,可是就是覺得那好像是一段無法割舍彌足珍貴的回憶。
可是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人還是要向前走的,沒有人可以留在過去原地踏步,如果你不走,總會被同行的同伴拋下的。
她只沉浸在了她要唱歌的事情里,完全忘記了她要唱什么歌。
“曲目是什么?”
“想。”
“什么?”
“想!”
“想什么?!我問你你唱什么歌!”
“歌曲名字就是想。”連因爾平靜地看著即將發飆的花顏,笑了。
她又低下頭,感受到在自己手里重如千斤的節目單。
連因爾看著自己即將上交的這個節目單,想不透到底值不值得。
不過是為了一次在大庭廣眾面前表演的機會。
為了讓他看見自己。
?
他?
是,的確是為了讓他看見自己。
讓他知道她只能是別人獨一無二的存在,而不是手邊可有可無的消遣品。
說來有些幼稚可笑。
但是她卻總是抱有這些想法。
一個節目而已,一首歌而已。
不代表什么的。
就當,是給自己一場告別儀式。
只是這場儀式,參加的人有些多。
連因爾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繼續向辦公室走去。
“憑什么?!她憑什么能得到他的青眼相加?!”
“她就靠著曾經對他有恩,還能有什么?真是的,你也不想想,她們怎么像一路人。”
“怎么……倪小茗……”
“你還不懂嗎?倪氏的小千金自小跋扈,也就只有咱們這些人知道,你以為她還真是外人面前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樣了?”
“我……這么多年來,她不是演的挺好的嘛?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
“呵,要不我怎么說她心機高深?這么多年都能裝的出來還能讓你看破一星半點?”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她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顯然不相信女生的話。
“我?不過是她的棄子。”
連因爾已經不記得到底有多少未曾謀面的陰謀了。
宛如自己聽到的那些墻角。
什么棄子,什么與她有關?
跋扈?
這個詞她從未敢往她身上按。
就連曾經和她一同長大的自己的摯友都只是以白蓮花來形容她。
所以到底倪小茗是有什么秘密?又和這個女生有什么關系?
……
思量了一陣,她離開了。
本就沒有探索的必要。
人生的格局要放的大一些,不要總是圍繞著那些并不重要的人,更別為了他們去花費自己許多的心思。
倪小茗?
她還是甩甩那些有的沒的吧。
好好把節目表交上去,就沒什么和自己相關的了。
比如這次,就是我們最后一次的交集。
她最后一次的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