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回 白衣公子初登門 黛玉偷學太極劍
張大豹父子走后,整個院子只剩下燕七和林黛玉兩個人。林黛玉便問燕七道:“接下來,我們怎么辦?要不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燕七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哪里都不去,只在這里等著!或許還會有幾場惡戰,你要有準備!”過了一陣子,他又說:“萬一我被打死了,你要學會保護自己!?”
林黛玉心里也罵娘,又不好說“你不要死之類的話”,只好點點頭,為了化解尷尬,又說道:“你今天的行為很反常,你之前不是說過,不能夠侮辱尸體嗎?為什么埋之前還要插那個殷不識和劉賀幾劍呢?還把他們的頭砍下來?”
燕七想不到林黛玉會問這個問題,但是他不想多說原因,只好說:“我當時覺得很恨他們!所以忍不住!”
林黛玉心里正在想,燕七為什么會這么大仇恨,突然間一個聲音在樹頂傳下來:“他一點都不恨他們,只是不想讓人知道那兩個人的死因罷了!”
燕七大吃一驚,想不到還有人,而且這個人無聲無息潛伏在身邊自己竟然不知道,不由得大聲喊道:“哪位高人?還請現身!”然后和林黛玉一起往往院外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白衣公子正坐在一棵樹的樹梢上面,那樹梢隨風搖晃,他也跟著樹梢搖晃,像是長在樹梢上面的一張樹葉一樣,顯然是絕頂的輕功。林黛玉和燕七心想,自己絕對做不到。林黛玉見獵心喜,忍不住運起無相功看過去。頓時覺得這白衣公子有點眼熟,突然想起來,就是那個在拍賣會上面跟刀疤臉爭自己的那個人,忍不住心里罵一句“小色鬼”,想著燕七估計又要打架了。
這白衣書生腰間系著一把龍泉寶劍,劍鞘鑲嵌玉石瑪瑙,劍好不好不知道,林黛玉覺得一定很貴就是了,單是這劍鞘上鑲嵌的玉石瑪瑙,看樣子要幾萬兩銀子才那得下來。見他一邊隨風輕擺,一邊自己還那個一把沉香木折扇在那里搖,忍不住想問他:“你覺得很熱嗎?”
那白衣公子不理會燕七的問題,反問道:“燕七俠你不過是擔心有人知道劉賀他們是被張家寨的人所殺,來找他們復仇罷了,我說的對嗎?”林黛玉一聽,覺得他說的真是太對了,想不到燕七一個殺手,居然心思這么細密,還是個仁慈的主。
燕七想不到自己的心思被識破,忍不住問道:“對又如何?不對又如何?”邊說邊拿起劍,準備再打一架,雖然今天已經了幾個時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但是江湖中人,打不打架也由不得自己決定,他也沒有退縮的余地。當然,能夠不打盡量不打,尤其是對于現在又受了點傷的燕七來說。
那白衣公子笑道:“若是我說的對,我便下來跟你喝酒,打個賭,若是不對,我便不下來了!”說完他便站起來,那一瞬間,林黛玉都有點擔心他會從上面掉下來,認定那細細的樹枝難以支撐這么大一個人,誰知那白衣公子依然站在樹梢上隨風搖曳,就像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站在樹枝上的小麻雀一樣。
燕七看到這樣的輕功也大吃一驚,顯然對面這位武功高出自己不少,能不打最好還是不打,便問道:“閣下想賭什么?”這差不多等于說你說得對,但是江湖人總是要面子,被人說著了也不能夠直接承認。
那白衣公子一聽,哈哈大笑,然后輕輕一躍,便像一片樹葉一樣從那棵樹上飄落下來,直接飄到燕七前面,然后將他那扇子一合,笑道:“好,好,好,想不到燕七俠還有點俠義心腸,我交你這個朋友了!”說完,又對著正在感嘆他輕功的林黛玉眨眼睛,說道:“可否請姑娘拿個碗來,讓我跟燕七俠喝一碗這酒?”
林黛玉一聽,哦一下便去廚房拿碗。這邊燕七很不爽這個自來熟的家伙,冷冷說道:“閣下還沒有報上大號呢,怎知我愿意跟閣下喝一碗?”
那白衣公子笑道:“哦,在下無名小卒,燕七俠不知道也是正常!正所謂相逢何必曾相識,我們只喝酒打架,又何必在乎這些虛名禮節呢?”
江湖上面闖蕩,圖的就是名利二字,想不到竟然還有人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燕七忍不住想:“這人輕功如此厲害,武功必定不差,但是確實沒有聽說過他,想來真的不務虛名,既然問不出來,不如不問。”這時候燕七見林黛玉已經拿碗出來了,便自己倒了一碗野果酒,給那白衣公子也倒了一碗,說道:“好個相逢何必曾相識,為了這個沒名沒姓的江湖,我燕七敬你一碗!”
那白衣公子倒也不客氣,更不在意,拿起碗來便喝了一碗,說:“好!爽快!”說完竟然自己又倒了一碗,轉過來看著林黛玉說:“我再敬姑娘一碗!”
林黛玉連忙說:“小女子不勝酒力,望公子見諒!”
燕七自己倒了一碗,拿起來說:“我替薛姑娘跟你喝,來!”
那白衣公子說:“好,好,來!”說完兩人便一飲而盡。
燕七說:“閣下既不愿透露姓名,在下也不勉強!請說來意吧!”要打架就趕緊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那白衣公子說道:“我本為別的事而來,見燕七俠如此作為,倒是忍不住想要和燕七俠賭斗一番!”
燕七說:“不知閣下想要賭什么?”
那白衣公子笑道:“我用三十九口人跟你燕七俠賭一個人!你可愿意?”
燕七俠沉默不語,林黛玉卻有點好奇:“哪里的三十九口人?一個人又是誰?”
那白衣公子轉過頭來笑著說:“三十九口人自然就是這張家寨的三十九口了,至于一個人,姑娘你猜是誰?”
林黛玉心想,燕七手里還有誰,不就是她了,便說道:“該不會是小女子吧?”
那白衣公子笑道:“姑娘真是聰明!一猜就對了!放心,若是在下僥幸獲勝,也絕不會傷姑娘一根汗毛,且將送姑娘送回到京城,如何?”
林黛玉心中大喜,問道:“此話當真?”
那白衣公子笑道:“自然當真!我從不扯謊!”
燕七說道:“若是在下贏了,又當如何?”
那白衣公子笑道:“我便帶走整個張家三十九口,保證鐵嶺那些人找不到他們!”
燕七今天心煩的地方就是這里,自己不得已將這些無辜的人牽涉其中,本來已經過意不去了。且今日張大豹射殺劉賀和殷不識,不僅是救了林黛玉,算起來也救了他。江湖中人恩怨分明,有仇要報,有恩自然也該知恩圖報。現在見這白衣公子愿意出來保住張家幾十口,不由得有點心動。且他又想到,若是自己真的技不如人,便將林黛玉交出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一則若是那白衣公子強來,自己也拗不過,二則將林黛玉交出去或者對她也好吧,一個原因出面救這些獵戶的人總不至于太壞,至少比殷不識那幾個強。
想通之后,燕七不由得對這個白衣公子有點惺惺相惜起來,便說道:“好!正想請教閣下高招!”
那白衣公子看燕七想了一陣子,知道他已經想通了,點點頭說道:“燕七俠果然是爽快人,在下就不客氣了!請吧!”說著便將那把拿在手里的扇子揣在懷里,然后左手拿起掛在腰間的寶劍,右手拔劍出鞘。
燕七原本就拿著劍,便拔劍出鞘!那白衣公子并沒有進攻的意思,反而開口說道:“燕七俠,請!”
燕七一看,這白衣公子雖然隨隨便便往那里一站,看起來好像哪里都可以進攻,但是仔細一看,卻發現好像攻哪里都沒有把握,知道遇上高手,不由心里暗暗吃驚。想了一陣子,寶劍一劃,用快劍直接向那白衣公子的腹部刺過去,用一招撥草尋蛇,決定試探一下。
那白衣公子手中寶劍畫一個圓圈,不知道是不是平時練劍的習慣,一邊出招還一邊念念有詞,道:“太極圓轉、借力用力!”然后那個劍竟然并沒有把燕七的劍彈開,反而是貼了上去,那白衣公子繼續畫圈,燕七的劍不由自主改變了方向,向地上刺過去,燕七大吃一驚,趕緊運氣收劍,誰知那白衣公子的劍竟然又跟著他收劍的方向劃了過來,向他的肩膀削過去,燕七急忙往后一跳,橫劍胸前,問道:“什么劍法?”
那白衣公子見燕七向后退,竟然也不追,還是站在原地,說道:“無根無極,道法自然,太極兩儀劍!”
燕七心里暗暗吃驚,想不到對面這位竟然是武當的高手,這劍法如此神妙,怪不得張三豐能夠天下無敵,剛才那一下子如果那白衣公子連續進攻,自己只怕已經敗了。嘴里說道:“好劍法!”,說完又使出奪命十三劍來,和白衣公子戰在一處。
林黛玉運轉無相功,第一次見到這種劍法,也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決斗。那白衣公子竟然只守不攻,每次燕七想了一陣,便會使出奪命十三劍的劍招,或者攻他面門,或者攻向胸口,或者攻向雙腿,反正全身上下都攻了一遍,奪命十三劍也都用了好幾遍,最后甚至將他見過的其他劍法也依樣畫葫蘆地拿來試了一遍,例如柳乘風用過的回風柳葉劍,雖然燕七不會整套,但是看著幾招頗為精妙,心底下暗暗記住,現在也拿出來用了,可惜依然沒有用。那白衣公子每次都是不緊不慢畫圈,然后最里面念叨著:“用意不用力”、“借力用力”、“意在人先”、“連綿不絕”之類的詞語,每次都將燕七的劍法破解了,而且還能夠接機反攻,連林黛玉都看出來,若不是那白衣公子只站在原地不動,燕七只怕已經兇多吉少了,便是他只站在原地,悠閑自得,也將燕七弄得是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有好幾處已經被他劃破了。
林黛玉不由得對這個太極兩儀劍法非常羨慕,一邊暗暗學習,心里又想著:“他明明可以贏,為什么沒有出手?難道是想要先耗掉燕七的內力再出手?或者他精于防守,不善于進攻?”過一會又想:“若是他贏?他會帶自己去哪里?他也像燕七一樣拿自己去送人?還是想要自己做他的妻子小妾?若是如此,自己應該怎么辦?他說帶自己回京城是否是真的?若是如此,他能不不能夠應對路上攔路的人?特別是燕七的那個哥哥燕五?聽燕七說,他應該也正在趕來的路上,那畢竟是號稱天下第一劍的男人,只怕比這個白衣公子還要厲害。”
那邊林黛玉心里百轉千回,這邊燕七已經把自己學的,會的,甚至是只是見過的劍法都差不多試了一遍,依然對那白衣公子無可奈何。兩人決斗持續了一個多時辰,那白衣公子甚至基本都是站在原地不動,將太極兩儀劍法用了好幾遍。他衣服甚至都沒有弄臟,更加不要說受傷了。燕七不僅用盡了劍招,還換了各種各樣的角度,想盡辦法不僅毫無效果,甚至還有幾次不小心胸口的衣服被劃開了幾個口子,如果他撤退慢一點,估計小命就保不住了。最后燕七累了,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干脆也不進攻了,站在一邊,橫劍在胸,等他來攻。
白衣公子見他如此,便學燕七,終身一躍,向著燕七飄過去,那姿勢優美之極,比燕七不知高明多少倍。林黛玉心里一邊默默記住他的動作,一邊感嘆:“原來這個才是真的輕功!之極原來學的只是跳躍!”林黛玉還沒有想完,見那白衣公子竟然沒有再畫圈圈,而是劍尖直接向著腹部刺過去,也用一招撥草尋蛇來攻燕七。
燕七見這白衣公子竟然用自己的招數來攻自己,這簡直是太看不起人了,不由得也還以顏色,也學著那白衣公子的樣子,寶劍畫一個圈,將劍向著那白衣公子的劍貼過去,然后將他的劍也往地上引!白衣公子口中說一聲:“好!”竟然也學著燕七一樣,用力收劍,燕七順著他的力,向他劃過去。于是這回變成了燕七防守,那白衣書生用燕七的招數來攻他。
兩人你來我往又斗了一百多招,燕七將太極兩儀劍法用了兩三遍,逐漸有了一點心得。那邊林黛玉早就將這一套劍法記得滾瓜亂熟了。白衣公子卻突然往后一躍,把劍收進劍鞘,對燕七抱拳說道:“燕七俠武功高強,在下佩服!此次你雖然未能夠贏得我,我也未見贏得你!原本燕七俠先前經歷惡戰,現在必然精力不濟且又有傷,在下占了便宜,平手也算是輸了!在此別過,后會有期!”然后不等燕七答話,便向著之前那顆樹飄起來,飄然而去,留下燕七和林黛玉兩個人目瞪口呆。林黛玉心中暗想:“這個奇葩來干什么的?難道他不是為了搶自己來的嗎?”
燕七卻是很清楚,這一個不知名的白衣公子顯然是手下留情,只怕是為了教自己一套劍法而來,見現在自己已經能夠使出太極兩儀劍法,便飄然而去了。不由得心里一陣感激,這個年頭,如此仗義之人已經不多了。他拿著劍又畫了幾個圈,才意猶未盡似的,把劍收回劍鞘。一邊跟林黛玉說:“天將黑了,還請薛姑娘回房休息!夜間只怕也有危險,若是有事,且叫喊起來!”說完,自己便躲進另外一間房里去了,原來那間房是張大豹的臥房,現在人都已經走了,整個房子三間瓦房,他們隨便住哪一間都可以了。
林黛玉一邊把園子里的鍋和碗搬回廚房,一邊心里暗暗想:“這燕七今天發了神經了,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態度。難道是自己剛才想著跟那個白衣公子回京城表現太明顯引起他不滿了?可是自己作為一個被人騙出來賣掉的姑娘,想回京城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她沒有想到,作為買家把他買下來防著她也是很正常的,對此不滿更加正常,燕七現在沒有把她綁起來已經是很不錯了了,就現在的處境燕七把她捆成一團,然后在一個房間里面看著,也是很正常的,對于想著逃跑的姑娘,燕七以前也不是沒有這么做過。
燕七真實想法并不是這樣,他撇開林黛玉跑到房間里面去,就是怕林黛玉追著他問七問八,他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特別是關于這個白衣公子的事情。雖然他一直不愿意報上名號,但是燕七猜測這位相比就是武當第三代弟子中武功最高的“玉公子”張小玉了。據說這個人雖然出身名門正派,卻有點邪氣古怪,性情和其他師兄弟不同。他心情好是一切都好講,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很嚇人。武功雖然很高,但是經常做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例如今天的事情就很難理解,他明明可以打敗燕七,卻偏偏沒有,反而是借著機會教燕七武功,這對于江湖人來說兼職不可理喻,要知道師門武功可是嚴禁外傳的,或者這真是他不愿意說自己姓名的原因吧,到時候可以耍賴,燕七自然也不會承認,本來就是受人恩惠,再出賣恩公豈非豬狗不如?但是這事情林黛玉在旁也看見,萬一問起,自己說還是不說?當然是不能夠說的,可是要怎么解釋呢?燕七想不到合理的解釋,只好躲起來了。心里想:“希望薛姑娘沒有看出什么最好了,或者再過幾天她忘記了這個事情,不在問起,自己也不用再解釋什么。”
燕七想完之后,便暗自入定,心里暗暗領悟剛剛學會的太極劍來,還要過幾天燕五才能夠趕到,希望這套劍法能夠幫助自己堅持到那個時候。林黛玉見燕七躲進房間了,自然也不方便再去問他什么,稍微梳洗之后,干脆也躲進房間。首先當然是檢查一下自己的內力變成什么樣子了,一路回來她沒有時間入定,所以也就沒有仔細感知,以為自己體內的真氣變成四團,所以一邊擔心著這四團真氣會不會打架,另外一邊又想著如果四團真氣可以分別應用,最后她是不是可以同時使用四套功法來。結果是她想多了,丹田之內仍然還是只有兩團真氣,不過是陽氣的量要比陰氣多得多了,看起來比陰氣差不多大了一倍,當然林黛玉也知道因為這真氣是立體的,這么估算并不準,于是便運轉無相功把兩團真氣都變成一樣大的兩根柱子,果然發現陽氣比陰氣長得多,大概有陰氣的三倍那么多。大概是陽氣太多了,林黛玉又發現了一個非常神奇的事情,這團陽氣變得不老實起來,當自己不用意念控制的時候,這團陽氣中的一小部分就會自己從丹田向下運轉,走遍身體的各個穴位之后,悄悄回到丹田之中,回來的時候竟然不再融入那團陽氣,反而融入了陰氣。林黛玉想著,自己的身體屬于陰,不僅吸收進來的真氣是陰,修煉出來的真氣應該也是陰氣,這樣陽氣走遍周身穴位,回來之后變成陰氣也可以理解,只是不知道最后是所有的陽氣都會這樣子慢慢變成陰氣,還是到陰陽真氣差不多的時候會停止下來呢?不過不管怎么說,至少現在不用擔心每吸收一個人的內力就會多出一道真氣來。接下來她又試了一下運轉真氣的速度,發現這個速度跟真氣的總量有關,跟是陰是陽關系不大,她吸收了譚冰的真氣之后,內力可以一個呼吸二百轉了,現在又吸收了兩個人的真氣,量都差不多,總量已經是原來的兩倍,內力運轉最快也就達到了一個呼吸四百轉,這不僅意味著她看東西比原來更加清楚,還有流星步和輕功的速度、高度應該都遠超原來,如果出手,速度也要比原來的快得多。
想到今天自己遇到的事情,林黛玉想著,只怕以后來的江湖人武功越來越高,燕七也對付不過來,自己難免要出手自保了。她覺得太極兩儀劍絕對是一個防守的好辦法。不由得暗自回想起剛才那書生使用的太極兩儀劍法來,她有無相功在身,看什么東西自然是一看就懂,一學就會,且這回跟原來不同,那白衣公子明顯是傳授武功給燕七,所以一邊用招數,還一邊講解,講得也比較透徹,林黛玉剛好在旁邊順帶學了。后來又看到了兩人演示怎么使用這套劍法來防御各種各樣的攻擊,這讓沒有得到過師傅指點的林黛玉受益匪淺,很多自己想不明白的地方也在這一輪的演示之中找到了答案,她越想越覺得這套劍法精妙無比,真是無敵的防御絕招,若是自己學會,便多了一份逃跑的把握。想完,她又忍不住在房間里面偷偷用金簪當成寶劍,將那套太極兩儀劍法演練了幾遍。如果燕七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林黛玉演練的招式遠遠超過他這個當事人的領悟,便是比起那白衣書生也差不了多少了。當然,林黛玉更加感興趣的是那套輕功,可惜,現在沒有辦法練習,只好心中慢慢回想幾遍,默默整理記憶這套輕功的動作,后來她才知道,這套輕功就是聞名天下的武當上乘輕功“梯云縱”,那白衣公子只想教太極兩儀劍,想不到連梯云縱都被學了去,若是知道,相比也會郁悶一陣子。

螻蟻神龍
《新紅樓夢黛玉重生》將講述林黛玉從大觀園的宅斗走出來,跟人斗、跟官斗、跟仙斗,最終和神瑛侍者一起回到太虛幻境的精彩故事,如果你喜歡,請收藏、轉發、評論,加入書架!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