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的軍裝?”女生們圍成了一團,對著地上皺成一團的衣服,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看女生這邊有動靜,男生們也跑了過來張望。
“好像誰的軍裝丟在花園里了。”看完熱鬧回來的兩個男生議論著。
“軍裝?”兩個男生的話灌進了張一白的耳朵,也跑了過去一探究竟。
張一白推開人群,蹲了下來,翻了翻衣服,衣服領口的尺碼正是自己的尺寸,趕緊找到褲兜,伸手塞了進去,轉瞬間掏出了折疊整齊的一張一百元錢。這是他昨天準備的買書錢,果然還裝在褲兜里。
確定是自己的軍裝后,張一白的臉都泛青了,青筋暴著,死死的握起了拳頭。
“誰,誰干的?”張一白怒吼道。
人群中瞬間沒人吱了聲。
“這誰知道啊!”羅一倒是先開了口,咧著嘴,似笑非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是你把!”陳多多走過來一口咬定。
“有證據嗎?沒證據別瞎嚷嚷”羅一似乎在重復著陳多多昨天的話。
“不是你還會有誰?”張一白走進羅一,低頭惡狠狠地盯著他,咬牙切齒的擠出了這幾個字。
“當然不是!”羅一強詞辯解,眨了幾下眼睛,心里卻不安起來。
“算你厲害!”張一白抱起衣服,側身撞了她一下,像是有意在發泄他此刻暴躁的情緒,撥開人群頭也不回的走了。羅一肩膀一陣酸疼。
同樣張一白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教官,他依舊穿著自己的衣服訓練,一切波瀾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一來一去他們倆算是真正的過招了,只是兩個人依舊看不慣對方。
第五天軍訓照舊,之前是原地正步踢,今天訓練的是邊走邊正步踢,說到底還是踢正步,這苦逼的軍訓真是枯燥又折磨人。
只是今天張一白穿上了軍裝,教官瞟了他一眼“衣服找到啦?”
“是的”他平靜的回應著,沒有多做半句解釋。
下午休息結束的時候,這一天教官最后一次吹了口哨,所有人又集合到了一塊。
“從明天開始,所有女生不許涂脂抹粉,不許涂指甲油,如果被我發現,罰站軍姿半個小時”教官的聲音鏗鏘有力,震懾著那些愛美的女生。
“怎么辦,我新做美甲?!绷_一愁容滿面,洗掉她的指甲,像割了她的肉一樣疼。
晚上回來,老弟羅欽看羅一一臉的不高興,便關切的問:“姐你是不是在學校跟人打架啦?”
“你老姐我是這樣的人嗎?小屁孩懂什么?”
“你看看,老師發短信來說羅欽最近上課老打瞌睡,你是怎么管教他的!”臥室外面又傳來老爸訓斥老媽的聲音。
“喂,怎么回事,”羅一質問羅欽。
“爸爸每天訓媽媽,我在想媽媽總有一天會受不了,會離婚的,你說到那時我該怎么辦啊?導致我晚上都失眠了,反正媽媽也沒用,到時候我跟我爸?!崩系芎孟裉貏e肯定這樣的結局。
“你想那么多干嘛?你現在把學習搞好,別的別瞎操心,還有別再說媽媽沒用之類的話,媽媽把你生養那么大容易嗎?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說對媽媽不敬的話,小心我揍你!”羅一揮起了拳頭想給他點教訓。
“我走還不行嗎?”羅欽說完便關上了門跑了。
老媽總是這樣唯唯諾諾,讓人看不起,有了媽媽的陰影,所以羅一從小就發誓要做個女強人,把男人比下去,她的個性還是很要強,不服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