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部落男的拳頭越來越快,鱷虎身上的鱗甲由裂紋變成裂塊。就在快要將陰陽人吃掉的時候,兩人終于擊穿鱷虎身上的裝甲。拳頭可是一拳一拳打在肉上。鱷虎吃痛不已一個趔趄被擊倒在地。
“嗚嗚。。”鱷虎馬上翻身,四個爪子緊緊抓住那滿十五你的地面,整個身子在污泥中打滾。雙修男又怎會如此輕易放過能斬殺鱷虎的機會,急忙大火球瘋狂輸出。
火球在鱷虎的身上接連發出嗤蠀燒焦的聲音,眾人心驚,這畜生早就預料到火男會進攻居然提前在身上裹了一層污泥來進行防守,如果有盔甲的話另當別論如今鱷虎的裝甲被兩人擊碎,只能借此來減輕傷害。
“沒想到這畜生這么聰明!這下棘手了。”鶴老擔心不能一擊擊殺恐怕這鱷虎又會跑回到黑暗中埋伏。
“不用擔心,現在這畜生已經被包圍了。裝甲又毀掉了,跑不了。”現在的場子里雙修男是當之無愧的MVP,也是這污穢之物的克星,從鱷虎對那火球的忌憚可以看出雙修男的火球也是克制鱷虎的。
盡管鱷虎的身上覆蓋了厚厚的一層污泥,但是火球的爆裂沖擊還是給他帶來了傷害,鱷虎被狠狠地沖擊撞到墻上掉落污泥之中然后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
“沒了鱗甲不堪一擊,才一擊就死了嗎!哼。”那雙修男傲嬌地哼了一聲,冰女卻眉頭微皺。
“哥,小心!那鱷虎消失了。”面對冰女的提醒雙修男覺得多慮了,自己的火球威力有多大,這畜生硬吃一擊死了也當屬正常。不過冰女的直覺一直很準,雙修男為了保險起見又發了幾枚光球將那鱷虎炸的尸骨無存。
“各位,那畜生解決了,接著前行吧。”
“不對啊,照理說這畜生如此狡猾。怎么可能傻到硬吃你好幾記火球不躲開呢!”鶴老懷疑起來,老江湖嘛。對一一些特別容易搞定的事情總是會多想幾分。
“哼,相比是覺得逃生無望才會放棄掙扎吧!”雙修男可不愿承認自己中了那畜生的計謀。
“鶴老的懷疑不無道理,反正小心一點總該沒錯。”刀疤男雖然想支持鶴老的說法,不過沒有證據。輕紗女也表示贊同。
部落雙子星向來沉默寡言不喜歡說話,不過哥兩卻表示自己的拳頭打進鱗甲的時候感覺怪怪的。那種觸感并非打在肉上,卻像打在軟泥橡膠之上。只有那陰陽人哦哦啊啊,話都說不清楚。
“走吧,別忘了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調查這魔氣的源頭。”雙修男見大家都這么小心覺得是多疑了,自己帶頭沖鋒。頭上的火球隨著他的移動而快速往前飛去,眾人急忙跟上。
“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雙修男此刻確實有點膨脹了,他如同黑暗中的燈火指引著大家前進的方向。此刻的他是絕對的主力,尤其面對那些潰不成軍四散而逃的小蝙蝠,雙修男盡情地揮舞,頭上的太陽如同AK47將那些弱小的蝙蝠掃射殆盡。
“哥,休息一下補充些體力。別把能量耗光,那些小蝙蝠交給其他人就行了。”在他懷里的冰女給他呵了一口涼氣讓他冷靜一下,雙修男一想也是,總不能所有的事都讓自己這個主力干了。
“啊,我的手!”雙修男身后的黑暗中傳來一聲慘叫,那是刀疤男的聲音。雙修男一馬當先,幾人跟在身后才短短幾秒。雙修男聞聲而去,當太陽光照到幾人的時候刀疤男的整個手臂被撕咬斷裂,傷口處還在不斷地飆血。黑色的毒液正順著傷口往身體跑。
“怎么如此,刀疤你的手是怎么掉的?”雙修男急忙分出一個火球給刀疤的斷手止血去毒,見刀疤臉色蒼白卻也勉強保住了性命,眾人松了口氣。
“是鱷虎,是鱷虎。還沒死!”刀疤男提醒隨后昏倒,由兩布洛男背著。
“這畜牲果然狡猾,就是躲在黑暗中,這下更不好對付了。”鶴老嘆息,眾人圍繞著雙修男。
“哥,怎么辦?”冰女的感知能力跟不上這畜生移動的速度,無法定位也就是說火球術打不到目標。陰陽人雙手朝著來的路揮動,意思是先撤退。
“隊伍里有人受傷了先撤退吧!”鶴老也覺得現在貿然前進可能會有人犧牲,呆在雙修男火球范圍內至少是安全的,撤退的話也必須由雙修男掩護。
“哥,先撤吧。”冰女也覺得不該繼續往前了,望著雙修男。雙子星仍然沉默不語,反正這幾個人做決定就可以了,要前進他們就跟著前進,要撤退就跟著退。他們進來本來就抱著必死的打算,小部落的人難當。這一次他們也打算拼命去保護那些大國的人,等著他們回去以后能對自己部落照顧一些。
“都到了這里了,回去太可惜了,別忘了我們的任務就是探查魔氣的來源,怎能因為這個畜生就放棄呢!”此刻的雙修男強烈的自尊心要求他必須完成任務,非得宰了這頭畜生。
“當然幾位若是害怕可以先回去。諾這是我一部分的太陽之力,應該足夠保護幾位出去了。紅兒你也先跟他們一起出去吧,你在這我反而不方便全力施展實力了。”雙修男的態度十分堅決,紅兒深知他的脾氣不再多言,決議留下和他共生死。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就是貪生怕死之徒嗎?只不過現在的情況特殊,戰術撤退而已。”鶴老反駁,雙修男把一枚玉簡丟給鶴老,隨即雙修男頭上的太陽之力三分之一跑到鶴老的頭上。
“噢噢噢。”陰陽人拉著鶴老要求回去,輕紗女還在猶豫,確實已經到了這里放棄有點可惜。黑暗中雖然有鱷虎存在也不是不可戰勝,況且整個大陸被魔化的十分嚴重了必須盡快想辦法解決,每耽擱一刻可能就有許多無辜百姓被牽連。
“我也留下,你們可能會需要我的輔助!”說罷輕紗女抽出笛子,做出一副隨時準備戰斗的準備。雙子星質檢單手了個留字,陰陽背著刀疤男搖頭隨后網回去的路線飛行。地面傷有一道微微的清光那是熒光粉,來的時候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