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給顧小希做了檢查,然后掛了水。
“都這么大個人了,能吃多少自己不清楚嗎?你也是,怎么做人家老公的,自己老婆的飯量你不知道啊!”醫(yī)生一番指責(zé),小孩子吃撐的他見得多,這么大個人還把自己吃撐的確實少見。“輸完這瓶就可以回去了,這兩天注意飲食,吃些容易消化的食物,記住一定要少吃。”醫(yī)生交代完就走了。
顧小希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小希,覺得好點了嗎?”周柏驍拉了張椅子在病床旁邊坐下,握著顧小希的左手手,手腕上的印子都還沒消,他心痛極了,這次他確實是過分了,他沒想到會讓她受傷。顧小希沒有說話,把頭側(cè)向另一邊,不理他,眼淚卻流了下來,她覺得委屈極了。她究竟是哪里得罪周柏驍了,他要這樣對自己。
“小希。”這么久以來,這一喊周柏驍用盡了所有的溫柔。聽到這一聲“小希”,顧小希覺得更委屈了,她還是不理他,周柏驍心里也不好受。兩人都不再說話,就這么沉默著著。輸完液,周柏驍把顧小希抱上車,看著顧小希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怎么能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于是開著車就往望江公寓走。
顧小希看著不是回明珠公寓的方向,終于開了口:“我要回家。”一副哭腔。周柏驍立即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
車開到明珠公寓樓下,周柏驍抱著顧小希上了七樓,敲開了門,楚楚開始一臉驚訝,怎么又是被抱著回來的?
“她的房間在哪里?”
“這里。”楚楚趕緊領(lǐng)著周柏驍去小希的房間。
“小希,你怎么啦?”
顧小希沒有答應(yīng)。
楚楚覺得不妙,拉開床上的被子就出去了,還給他們關(guān)了門。
周柏驍把顧小希放床上,給她脫了鞋子,蓋上被子,坐在床邊握著她的左手,深情地喊著“小希。”迷人的低音炮對顧小希沒有任何用,她依然不看他,也不說話。這個男人究竟是有多霸道,明明都錯了,卻連句對不起都不愿意說。
而周柏驍不說對不起不是因為霸道,他希望顧小希想明白他為什么會這樣做,因為他吃醋了,她和別的男人那么親密,卻疏遠(yuǎn)著他,他吃醋了。但是顧小希卻沒看出來,他都吻了她了,她還不知道他的心意嗎?周柏驍起身出了房間,看到楚楚說了句“幫我好好照顧她”就離開了。
楚楚想問什么的沒敢開口,這個人總是散發(fā)著一股凡人不可靠近的氣息,她敲了敲顧小希的房間門“小希,我進(jìn)來了?”等到不到顧小希的回答,楚楚直接推開門進(jìn)去了。走到床邊坐下,楚楚才看到看到顧小希的右手上還留著拔了針后的創(chuàng)可貼,滿是擔(dān)心地問到“小希,生病啦?早上出門不都好好的嗎?怎么還打針啦?還有你不是和蘇簡易吃飯去了嗎?怎么是周柏驍送你回來的?”此刻楚楚有太多的疑問了。
“楚楚,周柏驍他欺負(fù)我。”楚楚一關(guān)心,顧小希瞬間淚崩,抱著楚楚就哭起來,她哭了好久,哭累了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