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正開了靈域后,才算的上品階了。一切修煉之人,品階高的完全可以看出品階地的人等級,但是如果有級別高的隱藏靈器或者隱藏術是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誤導旁人的。
當體內的靈元轉化為元靈后,小琦的五感的感知范圍有了很大的提升,從之前的方圓三米增加到了十米,這不是簡簡單單的增加,而是在十米范圍內的蝴蝶扇動翅膀的聲音,水滴滴落的形狀的變化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人在體內只有靈元的時候,雖然已經脫離了普通人的范疇,但是并沒有真正的踏入修煉的階段,只有靈域才是一切的開始。不過擁有靈元的時候,人的體質已經介于普通人與修煉之人的之間,一般的傷痛災難很難影響到而且壽命也能得到已經的增加,如果和修煉者比較起來的話,完全就是孩童階段的玩鬧。
第二日,當小琦去找虛桑大祭司的時候,被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小丫頭,你開靈域了?”
虛桑大祭司的模樣仿佛從小琦有記憶的時候到現在都沒有什么變化,小琦今年已經九歲,在她開始記事情的時候,依舊五六年的時間了,虛桑大祭司的臉上連一絲皺紋都沒有增加。一頭濃密的頭發,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花白,是真的純白的,沒有一絲絲的雜色,純白如雪,順滑如同綢緞。耳垂很大,帶有一絲肉感,這樣的耳朵一般會讓人就得寬容溫和。白發紅顏,臉部的皮膚沒有一絲的褶皺,好像時間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眉眼彎彎,眼睛絲毫不顯老態依舊有神,高挺的鼻子,嘴唇不厚不薄剛剛好的樣子只是嘴唇平直,唇色正常既不過分的紅潤也不暗淡,是健康的色彩,這樣子的嘴唇笑起來會極其具有感染力。被修剪的一絲不茍的胡子留到胸部的位置,胡須的尾部微微翹起,像是暗示著這個老人的一絲頑皮,。今日的虛桑大祭司穿的不是做法時的星辰紋的玄色長袍,今天的大祭司透露出不同于平時的頑皮與可愛,一頭白發被發帶束在身后,一件普通的麻制上衣和長褲,上衣的口袋里藏著幾朵開的正好的野花,野花或紅或黃或藍,小巧且活潑。一雙草鞋,雖然沒有什么夸張裝飾但是仔細看的話,能夠看出草鞋上有花朵的紋路。今天的虛桑大祭司充滿著與眾不同的可愛活潑,沒有以往的高深莫測。
“對呀。我厲害吧?桑伯伯。”小琦的聲音里充滿了喜悅,“桑伯伯,師傅讓我找你學個術法,就是,嗯,隱藏氣息品階的那種。師傅說他的法子不太好,您老人家這里有好東西....嘿嘿嘿,桑伯伯,你最疼我的了,就,可不可以教我點兒小小的東西啊?”
小琦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乖巧,然后露出一臉明媚甜美的笑容。
“哎呀,有話就直說嘛,我可不吃你這套”大祭司撇嘴,說:“不就是學點兒小術法嘛,在我面前就別聽你師傅那一套,來來來,告訴伯伯,想學哪些啊?”
作為看著小琦長大的,虛桑大祭司對小琦無法無天的性格是很了解的,真的乖巧的樣子一看就不正常,怕是被常祉吩咐了才會做出這幅模樣,正常的話就跟小時候一樣或許是揪著他的胡子,又或許是在地上打滾不起來。
虛桑作為虛一族大祭司,掌管著虛一的各門術法,司祭禮通靈,知兇吉福禍,脫離瑣碎雜事,是一族最為神秘且崇高的存在。
族長則主日常諸事,是一族的掌舵人。普司擅鍛造,役司司法,藥師辨生死,各專其職。
小琦說了一堆自己想學的小玩意兒,比如讓人全身癢癢啊把人變成小零件兒啊變換自己的身高體型容貌啊等等說到底常祉讓她學習的掩藏品階的術法只是順帶的,那些整人啊玩鬧的術法才是小琦想學的。
在觀星臺的旭風陣圖中修煉要踏風后,虛桑大祭司扔給小琦兩樣東西。一本小冊子,僅僅幾頁的厚度,說冊子還是有點抬舉了,應該說幾張黏在一起的頁子。一張獸皮,不知道是什么荒獸的皮子只覺得入手就有涼意襲來,倒不覺得刺骨,只是醒神的清涼感。
“這是什么啊?就這點?”小琦接過冊子。
“你想要的東西啊。這可都是寶貝兒喔,我的小乖乖。不過吧,小冊子上記錄這些玩意兒都是有時效限制的,最多也就能維持個把月的樣子。還有你之前問我的毒方,獸皮上有些比較特別的。”虛桑大祭司一手背在身后,另外一只手摸著胡子,想了想說“我問了族里的藥師,他們說雖然不是很擅長但是醫毒不分家,還是有一些相通的。我給他們打過招呼了,你去學學也好。”
小琦聽完,滿臉的欣喜,趕緊套上自己的外衣,想外面沖去,還沒有踏出觀星臺的大門。虛桑大祭司的聲音悠悠的傳來:“喲,小家伙,我還想著告訴你點兒好東西呢,真不想知道?”
小琦的瞬間剎住了腳,準備踏出門檻的腳停滯在空中,扭頭的同時在空中的腳踩了空,小琦在眨眼間反應過來,雙手撐在地上,避免摔了個狗吃屎。
“可不帶這樣子的,老家伙”小琦一改幾個鐘頭前的乖巧,“這樣子我真的摔了我可得找你拼命了。啥好事啊?”
“有人看到了..........疾風雀!”虛桑大祭司一邊觀察著小琦的神色一邊慢悠悠的說,拖了老長的音兒才說出來疾風雀的字眼。
“疾風雀!?確定么?可別騙我啊,騙我的話,嘿嘿。”小琦說到最后,目光盯著虛桑大祭司光滑干凈的胡子。
虛桑大祭司被小琦的眼神看著心里毛毛的,之前小琦把心愛的寶貝胡子染黑的事情歷歷在目,人前向來嚴肅的大祭司雙手護著自己的寶貝胡子,說:“真的真的,不信你去怎穆木,他消息不是最靈的么。”
小琦一溜煙兒的竄出了觀星臺,趁著這會兒的瑣碎時間朝著茅屋的房子奔去。
自從常祉教授弓法后,小琦每日的功課就改很多,辰時依舊來觀星臺,而后就去練箭,每天一萬支箭的量,常祉通常會在一旁糾正小琦的姿勢,或者用通用語問上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