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見著女人又是倒水又是遞糖果,弄得兩個來探病的人忙著應付都快把他拋到腦后。
輕咳了聲,開口道,“老婆,你先出去,我跟他們有些公事要說。”
又是工作。
那女人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卻也沒說什么,往他們手心塞了兩個蘋果,“你們吃個蘋果哈。”
蕭木妤和顧長運道了聲謝。
那女人溫婉地笑了下,便合上門出去了。
蕭木妤把蘋果和糖果放回桌子上,換坐在了床邊的一張椅子上,“醫(yī)生怎么說?”
“還要多靜養(yǎng)兩個月,過兩天再拍下片,淤血散了就沒什么大礙了。”
那男人說著,有些好奇地看了眼站在蕭木妤身后的男人,只是見蕭木妤沒有介紹,便也不多問。
蕭木妤看著他身上的紗布,蹙了蹙額,“你這都快包成木乃伊了,還叫沒什么大礙啊?”
那人見她無奈的樣子,禁不住大笑,卻扯到了傷口,不由得呼了幾聲痛。
片刻,緩過來才道,“這些都是外傷,看著厲害,其實一點都不礙事。”
瞧著蕭木妤充滿懷疑的眼神,那人索性轉(zhuǎn)移了話題,嘻嘻笑著,“對了,那張紙你拿到手了吧?”
“拿到了。”
那人昏了好些天,工作什么都被禁止了,這會看見蕭總,說起這事壓不住興奮,“怎樣,有用不?”
“有用,也難為你把那地兒調(diào)查得這么清楚。”
那人見蕭總果然看出了個中門道,努力克制住大笑的沖動,唇角卻彎得快上天了,“等我好了,我還要再去一趟,我覺得那地方可以搞筆大的。”
蕭木妤先是點了點頭。“按照你紙上面寫的,那邊確實有利可謀,這么大的漏洞在這,要是能利用起來,能撈的恐怕超出我們想象。”
“是吧,我就知道。”
只是,對比他忘乎其形的樣子,她神情卻多了幾分凝重,輕嘆了口氣。
“你剛從那地方死里逃生,這事我打算先放一放。”
什么叫放一放?
……擱淺了?
那人的神情一時僵住了。“先……先生?”
蕭木妤一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誤會了,緩著聲。“這事不是你來處理,我是沒法放心的,所以我打算先空一段時間,等你身體好了再繼續(xù)。”
那男人松了口氣,“先生,你放心,我身體恢復得很好,可能沒個月就能出院了。”
剛還說兩個月,一下子就縮到?jīng)]個月了?蕭木妤搖了搖頭。
“你先好好養(yǎng)病,別這么拼,事情都是長計長謀,急不來。”蕭木妤一嘆,“嫂子一個人在國內(nèi)帶著孩子,有什么事情都只能靠著她自己處理,現(xiàn)在好不容易盼到你回來,還帶著一身傷,你也不想想她多難過擔心。”
說到這個,那男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好一會兒,才沉著聲。“我知道,我不在這段時間我老婆要忙著照顧家里老人孩子,還要顧著工作,一定很累,也一定是受了委屈。”
那男人苦笑了下,“……可是,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我就是個工作狂,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