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他在說話,卻更像是人質。
蕭木妤掃了一眼,神情淡淡,“不是,不過他們確實有話要我傳遞給你們,要是你們放下武器投降的話可以請求輕判。”
她一說完,那人立馬側頭,將她的話翻譯成了另一種語言,磕磕碰碰地給旁邊的異國男人復述了遍。
她在咖啡館的時候就聽過一點,現在再聽他們說起話,那種仿佛動物交流低沙不明的感覺就更加明顯,可以肯定這語言不是國際上使用率前十種語言任何一種。
沒想到人質里還有人學過這種非常冷門的小眾語言。
蕭木妤看了眼那人質,目光隨之落在他旁邊的外國男人上,國字臉,臉上一把濃密的絡腮胡子,眼眸深邃,看上去有幾分威嚴。
那些人聽罷那人質翻譯的內容,神色驟冷。
那個外國男人看著她,露出了抹嘲弄的笑容,說了幾句話,其他人冷色立消,也都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所有人都笑了,那個外國男人放下了手臂,轉頭拍了拍那個翻譯人質,那翻譯人質哆嗦了下,立馬用英語道,“可是,我們不想投降也不想死呢。”
蕭木妤默了默。
下一刻,一言驚四座,“那我可以幫你們逃出這片廠房。”
那個人質不由得看了她一眼,這人不是外面的人派來救他們的么,怎么站到敵人那邊去了。
他猶豫了下,才張口翻譯。
旁邊外國男人正好瞧見了他那刻遲疑,臉上掛著的嘲笑沒有絲毫變化,猛地回身一拳錘在那人質腰腹上。
那人一下子弓下身,捂緊腰際,冷汗不斷從他頜骨滑落,滴在地板上,還沒等他緩過來,衣領又被扯住拉了起來,耳邊傳來了話,“不想死就老實點。”
那人強忍住疼痛,“抱……抱歉,她說,她可以幫你們離開。”
那個外國男人眼眸一凜,慢慢看向蕭木妤,松開了手站直了身。
“你要幫我們離開么?”
那個人質等他松開手,便控制不住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捂住疼痛不已的腰間,一時沒來得及把那個外國男人的話翻譯給蕭木妤,腰間又被狠狠踹了一腳。
那人更是蜷縮得厲害,強忍住疼痛,咽了口血水,說了句英語,喊道,“他說,你要幫他們離開么?”
蕭木妤掃了眼地上那的翻譯人質,點了點頭,也發現了這男人好幾次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會保持安靜地聽著,應該是這群人首領無疑。
那首領露出了一臉懷疑,也都不用翻譯,蕭木妤已大致看出了他的意思。
“就你?”或者也可能是,“怎么離開?”
“我從小就在這長大,對這兒特別熟,我知道有暗道可以讓你們避開外面的人悄悄離開。”
那個人質還癱在地上,痛得起不來,卻在她話音剛停下時,努力翻譯起來。
那個首領臉色變了變,才緩聲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
“我為什么要撒謊,就你們這點人,根本不可能在華夏部隊的包圍下安然無恙地離開。”
那首領神情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