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木妤側(cè)頭看向那棱角分明顯出幾分冷峻的側(cè)臉,心里明白這男人在拿她的話來堵她……這男人似乎在她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去醫(yī)院的決定上有種蜜汁執(zhí)拗。
為什么這么在意她不去醫(yī)院?
她既然都說了會去醫(yī)院了,早去晚去真的有這么大的差別么?她的傷又沒有嚴(yán)重到不立刻去醫(yī)院救治就會掛掉的地步。
相較之下,自這人坐進(jìn)來,車后座那股血腥味濃重得無法散去。
咖啡館死的人多,血腥味本就重,所以她一開始并沒有意識到這味道來自他身上,直到他拿著那把匕首離開柜臺出去獵殺那些人時,她周圍的血腥味忽地淡了下來,她才猛地察覺他傷勢怕是比她想象要重。
乖乖讓她處理下傷口不好么,犟成這樣,倒像是想聽她說什么……
見她保持沉默,顧長運冷笑了聲。
“人的五官非常脆弱,你太低估自己受的傷害了。”就這小身板子,受了傷,不趕緊滾去醫(yī)院,還在外面蹦跶什么。
難道不是他太低估她身體承受能力了么?
她雖然是看著身體不怎么好的樣子,卻也不是隨便碰一碰就會粉碎的瓷娃娃。
蕭木妤心底不由輕嘆了口氣。這會兒她要是反駁回去,恐怕只會被他找人押著去醫(yī)院,也不用說給他處理傷口了。
楊辰銘在前面握著那駕駛盤,挺直了脊背,開著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專注,仿佛世界大戰(zhàn)都不能停止他開車。
正在吵架的兩只都算是他上司,還是脾氣都不怎么好的那種,他能幫誰?
再說,一只他打不過,一只他吵不過,好像幫誰都幫不上。
蕭木妤沉默了下,笑了笑,“謝謝顧長官關(guān)心,我待會一下車就去醫(yī)院,一分鐘也不耽誤。”
顧長運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不過終于是不再多說。
前面楊辰銘見后面兩個大佬消停了,瞥了幾眼后視鏡,終于忍不住問道。
“隊長,你受傷了么?”
“沒事。”
蕭木妤看著那原本如櫻花般玫紅的薄唇,如同披上了層薄薄的灰霧,不再艷麗。
身上穿著的外套上還有著不明顯的,但比周圍的還要稍顯深色的痕跡。
沒事?
血都已經(jīng)滲透到外套來了吧?
蕭木妤眼眸微深,只是淡淡道:“我先給你止血吧?”
顧長運看了她一眼,抬手拉開了外套的拉鏈。
蕭木妤根本來不及阻止他,只覺得他下手沒有絲毫猶豫,根本沒有顧及到傷口的意思。
立馬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別動,我來脫。”
顧長運手腕被一只很涼的手掌給握住,冷漠如冰的目光就落在那張蒼白的臉上。
見他沒有再動,蕭木妤原本緊縮的心臟才緩了緩,收回了手,沒有理會他的視線,只是傾身小心地將他黑色外套拉下肩膀。
他里面穿著的黑色襯衣,從肩膀到胸口的染了一大片深色。
蕭木妤伸出手指落在他衣扣上,剛觸到他身上的襯衣,就感覺到指尖一片濕意,仿佛染上了些紅墨水般。

林修己
日常求票票,收藏,章評書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