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運了明,眉頭微松?!爸皇菂f(xié)助,項目交到我們手上就可以了。”
在龐氏一直都接觸不到的項目,在這里可以反復(fù)研究,這就足夠了,要找出端倪還是要靠自己。
不用想,這肯定是個長期而持續(xù)的工作,少說也要半年。
對此,書記還特地給他們說明,他們雖然去了Thanatos工作,但跟在龐氏不一樣,他們平時甚至還能請半個月一個月假去執(zhí)行隊里其他任務(wù)。
雖說是協(xié)助,這個人其實背地里已經(jīng)默默給他們開了不少便利。
楊辰銘點點頭,“我明白了,隊長?!?p> 見他消停了,顧長運神情這才緩了緩。
“走吧,先去前臺報道。”
“哦?!?p> 楊辰銘跟在顧長運身后,“對了,老大,你還記得蕭總剛剛說的給上級提出異議的報告,是什么嗎?”
“……”顧長運唇瓣微動,才嘆了口氣,“申述書。”
在不同企業(yè),名字可能也不一樣,但在Thanatos,就是叫這個名字。
“你知道怎么寫么?”
“……”
一個月差不多過去,楊辰銘算是徹底明白,就算都是大企業(yè),Thanatos跟龐氏到底還是不一樣。
龐氏是家族式管理體制,高層多是家庭成員,效率高,管理成本也低。
奈何龐氏老爺子去世后,接任的龐老大和龐老二一直不能調(diào)和,甚至矛盾激增。
這種高層動蕩反應(yīng)到他們這些小人物身上,就是他們常常閑著沒事做,或者做到一半的事情又被否決了用不上了。
而Thanatos采取的是現(xiàn)代企業(yè)管理模式,層級復(fù)雜,甚至試過高層消息傳遞發(fā)生失真的情況。
為了避免再度出現(xiàn)這種事,Thanatos又進行過大幅度的改革,加強了員工之間的協(xié)助。
在Thanatos,楊辰銘摸魚的時間顯然少得多,時不時走過去一個人就扔下一份事情給他。
所有人都像上了發(fā)條一樣,卡著某個時間點,在趕著各種項目的進度。
而在那么多會議中,龐氏項目被提起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多,可以見得合作意向越來越迫切。
透著一種風雨欲來的焦躁。
是要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顧長運眼眸微深,合上了一份龐氏集團送來的提案,瞥了眼一邊辦公桌趴著裝死的某人。
“你再偷懶個把小時,晚上就準備加班吧?!?p> 楊辰銘聞言,擱在桌子上的腦袋轉(zhuǎn)了個方向,看向旁邊顧長運的辦公桌。
“老大,你今天晚上不加班么?”
顧長運看著自己的電腦屏幕,快速敲打著鍵盤,頭也不抬,“不加?!?p> 那不剩他一個人?楊辰銘皺著眉頭,不行,再趴十分鐘他立馬奮起趕工。
他擱著腦袋半天,見顧長運時不時低頭翻著桌子上的資料文檔,時不時又看向電腦快速敲一串字,跟這里的白領(lǐng)沒兩樣,不由嘆了口氣。
人比人比死人,跟隊長比,尸骨無全。
他一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文檔,頭都大了。
還是不想干啊啊啊啊啊。
他抬起頭,四顧看了下辦公室,見沒有其它人,索性挪了挪椅子,湊到顧長運跟前,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