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個傭兵將那個小女孩送回了她的父親身邊。”出久說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個故事說不上好聽,有些地方還特別扯,但總而言之,這個故事講完了。
“好了,故事既然已經講完了,時間也不早了,乖巧的小朋友們該睡覺了哦。”出久說著站了起來,腳已經有點發麻了。
“綠谷!我要和你一塊睡!”PUSSY CAT已經決定在雄英住一個晚上了,洸汰也被拜托暫時住在1-A班宿舍里。
“Eri也要和【人偶】哥哥一塊睡。”
“我也要!”三個不省心的小家伙。
“床不夠大了啦,而且Eri你有自己的房間吧,伊芙,你也得回去吧。”
“哼!”兩個小女生氣鼓鼓的看著做著鬼臉的洸汰。
“拜托通行學長把Eri......通行學長?”只見通行百萬已經靠在衣柜上睡著了,和衣而臥的那種。
“【百萬】哥哥睡著了,就讓我再這里睡一覺嘛。”Eri無師自通絕學:撒嬌。
“看起來也只好這樣了。”出久無奈的笑了笑。
“那我嘞那我嘞?”伊芙伸手拍了拍出久的臉。
“安德先生應該和校長談完事情了吧,伊芙你得回去睡覺嘍。”
“怎么這樣?!”
“鈴鈴鈴~鈴鈴鈴~”出久為歐爾麥特特別設置的電話鈴聲。
“莫西莫西,歐魯邁特老師,安德先生什么時候把伊芙接回去。”
“恐怕接不了了。”歐爾麥特一邊對著電話說著,一邊看著校長辦公室里安德先生一邊和校長聊天一邊和校長下西洋棋,超大規模的那種,氣氛從表面上看很和諧,但實際上暗流涌動,兩個高智商的人互相坑,相互下套,玩得不亦樂乎。
“那伊芙怎么辦?”出久忽然涌起不妙的感覺。
“只能暫時讓她在你那里睡一個晚上了。”
“納尼?”
掛斷電話之后,出久立刻帶著三個小不點來到了女生宿舍的門口,然后打電話給八百萬百。
“八百萬同學,能不能求你幫忙一件事。”
“給三個小朋友做睡衣,噗,他們三個真的要睡在你房間啦?”
“我房間里還有一個已經睡過去的通行學長,我的作業還沒寫啊!”到現在出久才意識到他的作業一個字都還沒動。
“噗哈哈哈哈!”八百萬百這下徹底笑噴了。
“八百萬同學,你的作業能借我看看嗎?”
“本體本體,作業我都替你寫完了。”紅眼有的時候很靠譜,有的時候又相當沒譜。
將三個小朋友的睡衣制作好之后,出久趕著他們三個去洗澡,順便去回一趟房間拿出被子和枕頭,床是不可能睡的了,得給三個小家伙睡,通行學長又占了空余地方的半壁江山,自己只能委屈一下睡房間的小角落了。
“嘿咻嘿咻。”好不容易將通行百萬拖到了鋪在地上的被褥上,認真的給通行百萬蓋上被子,出久長出一口氣,就算是有暖氣的宿舍,也得注意保暖。
“綠谷綠谷綠谷!!”
“誒,來了。”看起來是洸汰那邊出了問題了,出久來不及休息一下,就跑向浴室。
“怎么了怎么了?”一進浴室,出久就看到光著身子的洸汰腦袋上全是白色的泡沫,泡沫還遮住了眼睛。
“我看不到了!眼睛好痛!”看起來是洗發水滲進眼睛里了。
“別急別急,先閉上眼睛。”出久說著,拿下一個蓮蓬頭,開始給洸汰洗頭。
“嘩啦嘩啦嘩啦。”水將洸汰頭發上的洗發水全部沖掉了。
“嗚嗚~好難受!”洸汰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眼淚不斷的流著,出久蹲在他的面前,使勁吹了吹洸汰的眼睛。
“嗯!綠谷你做什么?!”
“多哭點,把洗發水哭出來。”又忙活了好一陣子,三個小家伙總算是乖乖的躺上了床。
“為什么不能和綠谷一塊睡?”三個小家伙還念叨這件事呢,三雙小眼睛同時看向躺在床邊打著地鋪的出久。
“都說床上太小了,擠不下四個人,你們三個不能打架啊......快點......睡覺.....”出久上下眼皮不斷的打架,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照顧三個小朋友真的好累~’翻個身,腦袋對著衣柜,出久的意識變得模模糊糊的。
第二天,出久難得的睡過頭了,早上六點,劃水一整晚的通行百萬總算是從被褥中坐了起來。
“睡得真爽,阿嘞,我昨天怎么睡著的來著?”通行百萬撓了撓頭,然后他就看到委委屈屈縮在角落里的出久,出久旁邊還有三個小家伙。
“啥?這是啥情況啊?”通行百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
“這樣其實蠻好的嘛,哈哈哈哈!綠谷君果然會照顧人啊!”
“嗯.......”綠谷睜開了眼睛。
早上七點四十二分,出久頂著比平時更深的黑眼圈來到了教室,昨天晚上那三個小朋友也太會折騰了,魂都要吐出來了喂。
“啊.......好累.......”
‘感覺身體被掏空哦~~’
‘你哪來那么多怪調調。’
就在出久感嘆小朋友難照顧的時候,距離雄英三個城市的安恒市,敵聯盟也正頭疼。
“這個小朋友還真是難搞定啊!到底是誰帶回來的?”渡我被身子望向還在狂吼著的怪物,不,這個時候應該被稱作躺在研究臺上發狂的怪物了,一邊刷著手機。
“庫庫,還沒有好嗎?好慢,快點吧,不不,慢點,慢點!我還沒玩夠呢!”一個帶著黑色頭套的男子坐在渡我被身子的對面把玩著一個只有黑白雙色的魔方,是圖懷斯。
“馬上,結果已經快出來了。”給這個怪物做檢測的是黑霧桑和魔術師,兩人都是高學歷。
“不過不管從哪數據來看,還是一個人類啊,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會將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怪物呢,超級好奇啊。”魔術師面具下的眼睛瞇了瞇。
“如果能掌握讓普通人變成怪物,聽話的怪物的話,那么讓這個社會崩壞也就指日可待了。”黑霧說著,他身旁的機器突然‘噗呲噗呲’兩聲,噴出了一張紙,黑霧接住飛來的紙,認真的看了起來。
“果然還是有我們不知道的成分,”黑霧點了點紙上的,和之前檢測出來的結果一模一樣。
“那現在怎么辦?還要再進行刺激嗎?”
“不用了,死柄木說已經這個家伙的價值已經壓榨到極限了,是時候讓它繼續去襲擊市民了,不過在讓它出去之前,我們還能給這個怪物安上腳鐐。”黑霧說著,從西服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類似追蹤器一樣的東西,可以實時監控這個怪物什么時間在哪,在做什么。
“咔呲!”跟蹤器被固定在了怪物的脖子里。黑色的血不小心濺到黑霧的白色手套上,黑霧眼疾手快的扔掉了手上的手套,落在地上的手套很快就腐蝕殆盡。
“果然處處都有危險呢,可以了,將這只大雁放出去吧。”魔術師點了點頭,將這個怪物壓縮成球,放進了口袋里。
“快走快走,這里不能待了。”死柄木和荼毘忽然走了進來,黑霧看到死柄木脖子上已經出現了幾道血痕,不由得瞇了瞇眼。
“那個家伙呢?”死柄木還在扒著自己的脖子,臉上還頂著他的爸爸(笑)。
“根據死柄木你的吩咐,已經壓縮完成了。”魔術師向他微微躬身說道。
“啊啊,為什么我們每次換地方都會被發現啊。”
“哈哈嘎嘎哈!還不是渡我你每換一個據點就得找一個人血祭,不不!是要很多人血祭!越多人越好!然后就被警察發現了!所以我們才要不斷的逃!屁!那叫戰略性撤退!”
“有點搞不懂荼毘你怎么和懷圖斯搭檔那么好的。”渡我一邊轉著手上的小刀,一邊嚼著泡泡糖說道。
“快點整理一下,然后一把火燒了這里。”死柄木越來越有當老大的模樣了,隨后他看向站在身旁的荼毘。
“解修師那邊有消息嗎?”
“八齋會好像開始重組了,一些原八齋會的人重新回到了治崎廻麾下,人數和地盤比我們現在要多,但他們的行動還在警方的監視之下。”
“被人看著成長的狗嗎?庫庫,哈哈哈,笑死我了!治崎廻你這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打算收手了?”

今古居
不知道又被抓出來炒冷飯的敵聯盟和八齋會大家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