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yī)院看完Eri回來的出久,剛進宿舍的出久就看到眾人正在決定自己的位置。
“首先是決定樂團的位置。”
“要有吉他手,貝斯手,鼓手,還有鼓手和主唱。”
“誒,主唱不是耳郎醬嗎?”
“既然不是的話!我要參一腳!”
“我也要!熱血啊!!”
“作為最閃亮的我也可以當主唱!”
“那這樣的話!我也要試一下!!”紅眼出久相當愛湊熱鬧。
“喂!”出久伸出了手,拉住了紅眼出久的衣領。
“自己的嗓子自己知道就好,別到外頭丟人現(xiàn)眼。”
“誒~!為什么為什么!明明以前唱的不是還可以嘛,連魯茲大哥都說唱的好聽。”
“那種家伙的話你也信?”
“綠谷不要這么經(jīng)常性的否定自己嘛,試一下也是可以的。”
“.......那好吧。”出久松手,紅眼出久往前走了幾步,然后樂滋滋的搶過了被大家一口氣否定的青山優(yōu)雅手上的麥克風。
“要是廢久都能唱出好的歌聲來,那我不是可以當歌神了?”爆豪日常懟出久。
“我記得小勝以前有學過架子鼓的對吧。”出久笑著看向了爆豪。
“我才不干那么簡單的破事。”
“不會是爆豪不會打架子鼓吧,聽說那個東西很難哦。”上鳴的小挑釁讓爆豪勝己上了鉤。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套行云流水般架子鼓搭配上一套帥氣的棍花,爆豪一臉不屑的看著剛才向他挑釁的上鳴電氣。
“很難哈?對我來說就跟喝水一般簡單!”
‘好厲害!小勝果然什么都會啊!’出久崇拜的目光隱藏在眾人的身后。
“不行啊,果然還是耳郎同學的聲音好聽。”紅眼出久也敗下陣來,走到出久的身邊。
“都跟你講別去丟人現(xiàn)眼了。”出久一把攬過紅眼出久的脖子,然后走上樓去。
“阿拉,綠谷君,你要休息了嗎?時間還很早啊。”
“嗯......如果有排練的話就叫我吧。”
“咕啾咕啾,綠谷回去休息的話就可以來決定綠谷女裝的衣服了。”綠谷剛走,峰田實就和上鳴蹲在角落頭,拿著手機開始搜,搜啥呢?當然是搜女裝啦。
“我不是記得當時出久的干姐姐有送過來一套女仆裝嗎?那件我看就很好啊。”麗日突然站到兩個家伙的后面說道。
“那種衣服不適合在PARTY上穿了啦,呃.......麗日你怎么會?”
“其實我早就很想給綠谷君換上女裝了,他穿上女裝一定超可愛的!”
房間內,出久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舉著啞鈴鍛煉,紅眼出久躺在床上看著漫畫。
“本體,其實女裝,你也不是沒有過啊。”紅眼出久一邊翻著漫畫一邊說道。
“那次是為了任務啊,任務,別再提了,我想吐。”出久一想到自己那次女裝,就有點犯惡心。
“可是你不還是把那件女裝給放到衣柜里了嗎?原本應該燒掉的不是嗎?”
“算是為了紀念吧。”出久放下了手上的啞鈴。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的文化祭倒是罵聲一片呢。”出久抬了抬手機。
“本來社會形勢就已經(jīng)很緊張了,這次居然還開辦文化祭,未免有些過分了。”
“但畢竟都還是學生嘛,雖然是雄英的學生,雖然是會成為職業(yè)英雄的學生,但是,現(xiàn)在的他們都還是還沒有走上社會的學生啊,熱鬧一下無可厚非。”
出久一邊念著網(wǎng)絡上的評論,一邊坐到了床邊。
“看起來是毀譽參半啊。”
“學校的論壇上也有不少人正批評著這次的文化祭,更有甚者打算聯(lián)名上書,希望將這次的文化祭取消掉。”
“畢竟老師也說了,這次的文化祭也有很多人心懷不滿嘛。”
“我們班用音樂來征服他們嗎?很有趣啊。”紅眼出久將漫畫合上,漫畫迅速化成了黑色的碎片然后消失不見。
“有趣到讓人有點不舒服了。”出久心里老是覺得有點什么問題,但又說不出來。
“嘛,靜觀其變就是了。”出久從床底下摸出了一柄戰(zhàn)術小刀,用擦刀布擦了起來。
“嘟嘟嘟~”手機短信。
[我們已經(jīng)定好在體育館進行排練,明天下午三點的時候排練,要記得來哦。]發(fā)信人是麗日御茶子。
“真是的,從明天開始就得忙起來了啊。”出久這么說著,將刀重新放回了床下,
“不過這樣的感覺挺好的不是嗎?”
“就是說啊。”從柜子里拿出了琵琶,慢慢的撥動著琴弦,婉轉的琵琶聲和著出久略帶稚嫩的聲音,在房間里飄蕩著。
“剛才的調子應該再高一點才對。”紅眼出久剛說完,就感到自己本體心里的一震震的悸動,出久的眼神逐漸放空。
“哈。”
[文化祭?就你這個廢物也想?yún)⒓訂幔縿e開玩笑了!]
[明明大家都可以參加,為什么我不行?]
[因為你是一個沒有【個性】的廢物啊]
[去死啦,廢物!]
[弱小,既是原罪]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不公平到連喜歡的人都會欺負你。]
[怪物!你就是一個怪物啊!!!]
“喂喂,到底有沒有好好吃藥啊!”紅眼出久直接給了出久一巴掌,然后立刻跑向衣柜,從衣柜里拿出了一個藥瓶。
[去死啊,去死啊,去死啊,去死啊]眼前的景象慢慢變成了紅色。
“豈可修!”
[為了活下去只能將這個家伙犧牲了]
[喂喂,這個家伙怎么說也是蔻蔻的人,我們還是......]
[那就將他扔在這邊,讓那些家伙來清理好了。]
[對不起了,小鬼,不是你不好而是你太弱小了]
“噗!”又是一拳打了上去,出久噴出了一口鮮血,鮮血直接噴在了陽臺玻璃上。
“絕對不能再次進入那種狀態(tài)!絕對不可以!”紅眼出久從藥瓶里抓出一把藥,塞進了出久的嘴巴里。
“保持冷靜!本體!保持冷靜!”紅眼出久這么喊著,又是一拳打了上去,這一拳打的是肚子。
“可是完全冷靜不下來啊!”出久摸著自己的腦袋,跪在地上,鮮血混合著淚水,不斷的落在地板上。
“情感過載了嗎,早就說了要把淚腺這種東西給切除了。”
“咚咚。”敲門聲響起,
“現(xiàn)在沒空開門,有事的話待會兒再敲,現(xiàn)在得把本體的情緒安撫好來,真的是,為什么每次有麻煩事都會發(fā)生在本體身上啊。”紅眼出久撓了撓頭,將還在哭泣著的出久抱到了床上。
“情緒是完全的不穩(wěn)定啊,真是的,本體的病什么時候才會好啊,雖然說本體的病好了我也會消失,但真的不想再看到本體這樣了。”
“咚咚咚咚,綠谷?”
“吵死了!一個個的煩都煩死了。”紅眼出久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塊抹布擦著地上和玻璃上的血跡。
“綠谷怎么了嗎?”外頭是轟焦凍的聲音。
“廢久你他媽很吵!趕緊給老子開門!!”飄過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兩個干嘛啊!閑的沒事干就趕緊去寫一套卷子啊!
“真是麻煩!”紅眼出久咬了咬牙,還是拿著抹布走到門口開門。
“所以!為什么你們兩個會在本體的房間門口!”紅眼出久的口氣相當不客氣。
“你們想要干嘛!沒事的話就給我離開!”
“不,我們只是來.......”轟焦凍撇到了紅眼出久手上的血色抹布。
“草!老子說過了吧!不許頂著他的臉!”爆豪勝己一把推開了紅眼出久,走進了出久的房間。
一進房間,爆豪勝己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綠谷,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嗯........”出久面對著墻睡著,雙眼緊閉。
“喂!廢久!給老子起來!”爆豪勝己伸手打算將靠墻睡覺的出久翻過來。
“給我住手!”就在爆豪勝己即將碰到出久的時候,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攔住了,是紅眼出久的手。
“你這個家伙想干嘛!老子都說了不許頂著他的臉!你是想找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