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燃和馬篪吃過早餐以后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中午,馬篪本想回BJ,但看這個時間即便到了BJ也是下班點了,干脆請一天假。星燃跟馬篪又剛剛重修舊好,她好像又瞬間被打回10年前,變成原來那個想把自己變小,揣進(jìn)馬篪衣服口袋里,整天黏在他身邊的小女孩。于是,工作室開張以來,一向盡職盡責(zé)的星燃,居然翹班了。
兩個人在房間里膩歪了一整天,馬篪去倒杯水星燃都要跟在他身后,而現(xiàn)在的馬篪格外享受星燃的粘人。
“你買明早的機(jī)票吧,我明早送你去機(jī)場。”馬篪明天不得不上班,兩人就買何時的機(jī)票展開了討論。
“早班機(jī)太早了,你就別送我了。”
“我送你還可以多跟你待一個小時。”
“不差那一小時。”
“那你把我揣在口袋里帶走。”星燃撅著嘴攬著馬篪的胳膊。
“好。我先去做件夠大的衣服。”馬篪開著玩笑。
“哎,要不我也跟菲婭學(xué),為愛走天涯,把工作室關(guān)了,追隨你去BJ吧。”
“倒也不是不可以。”馬篪捧起星燃的臉,認(rèn)真的回答,“我養(yǎng)你!”
這時,星燃手機(jī)響了,馬篪幫她拿過手機(jī),瞟了眼手機(jī)上的名字,傅羽喬,星燃看了眼電話,一拍腦門,“糟了!”趕緊接聽,“師父,我再一次對不住你!”
傅羽喬在電話另一邊笑著說,“你這頓飯請的也太沒誠意了。要不還是我請你吧。”
“好呀。就等你這句呢!去哪吃?我馬上到。”
“哈哈哈,隨便呀,你想吃什么?”
“師父,我開玩笑呢,我真不是故意的,明天吧,明晚我一定不會再失約了。我們?nèi)コ匀樟希课抑酪患业旰D懱貏e棒。”
“好哇,我特喜歡吃海膽。”
“哈~師父喜歡,就太好了。明晚6:00,我們餐廳見。一會兒我把地址發(fā)給你。”
“no no no,明晚6:00,我去你工作室接你。說好了這次不開車,喝兩杯的。”傅羽喬愉快的說道,“尤其有海膽!”
“好!沒問題,滿足你!那么明兒見。”星燃眉飛色舞的掛掉電話,轉(zhuǎn)頭看到身旁的馬篪一臉凝重。
“這個師父是誰?感覺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為什么要請他吃飯?你還要滿足他?滿足他什么?”馬篪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星燃捏著馬篪的臉,若無其事的丟了句,“怎么了?吃醋了?”
“是!很吃醋!他是不是喜歡你?”
“可能吧。他對我很好是真的~”星燃一臉驕傲。
“也對,你一直都很受歡迎,跟我在一起一直都很委屈你。”馬篪的眼睛突然黯淡了,“你可以再好好考慮考慮,我現(xiàn)在又一無所有了,每個月還需要給女兒撫養(yǎng)費(fèi)。”星燃捧起馬篪的臉,擠變了形,“你就對自己這么沒信心啊?”
“我在你面前一直都很沒自信。”
“可是我一直都覺得你超級厲害啊!”
“因為你傻。”馬篪把星燃攬進(jìn)懷里。
“原來你喜歡傻子。”星燃抬頭深情款款的望向馬篪。
“所以,這個師父到底是誰?”
“你怎么又繞回來了?”星燃掙脫馬篪的懷抱,“他最近幫了我很多忙,那天我被你…”星燃沒找到合適的稱呼,干脆忽略掉,“扇了巴掌以后,他給我送飯又送藥……”還沒等星燃說完,馬篪就心疼的抱住星燃,“星燃,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算了,都過去了。也不知道你那時候死哪去了。”星燃裝作若無其事的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我那天被氣昏頭了,就應(yīng)該第一時間來看你。”
“算了。只要以后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能第一時間出現(xiàn)就好。”
“我會的。”馬篪堅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