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篪先讓星燃把二樓的平面圖,和具體的照片,以及一樓的設計風格照片發給他,他簡單的做了設計圖,跟星燃做了兩次確認。果然最了解星燃的馬篪,出一版圖就想到了星燃心坎里,星燃很是中意,沒想到遠程溝通的效率如此高。
周末一早,馬篪便帶著工人來星辰印象開工了。兩個人站在店門口,馬篪抬頭望著牌匾,“這名兒啥時候換?”
“現在就靠這名聲招攬生意呢,你總跟它過不去干嘛!”
“還是去喝杯咖啡壓壓驚吧。”話罷,轉身往游咖啡廳走,“他家咖啡還挺好喝。”
“是吧~今天可以請你吃甜點。”
“想念你的提拉米蘇嗎?”
“今兒周六,估計是臭味兒相投的榴蓮蛋糕吧。”
“那算了~”馬篪撇著嘴,兩人走進咖啡廳,還是上次的那個位置。
李游過來招呼,“星燃,有朋友來呀?”
“對呀。來幫我裝修。老板,今兒有什么甜點?”
“今天是芒果慕斯。”
“天吶,你真是好運氣!竟然是你的最愛。”星燃無意識的很激動,當然是因為他記得馬篪喜歡芒果味的所有食物,“給他來一塊……一塊夠嗎?兩塊吧。”自說自話的也沒問馬篪意見,馬篪在一邊笑著表示接受。
“咖啡呢?還是拿鐵和榛果拿鐵嗎?”李游流程化的問道。
“老板好記性啊,還記得他喜歡喝榛果拿鐵。”星燃好像一看到馬篪心情就很好,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笑。
“你家咖啡特別好喝,我回去以后念念不忘,就想再來喝一次。”很少和陌生人聊天的馬篪也心血來潮的接話茬。
“那有什么問題,以后常光顧!讓星燃請你。”老板打趣道,于是轉身離開了。
“你吃早飯了嗎?”馬篪問星燃。
“沒,我一會兒喝杯咖啡就行。最近店里太忙,上火吃不下。”
“空腹不能喝咖啡。”話罷,馬篪起身走向收銀臺,沒一會兒,端來兩人的餐食。自己的咖啡和慕斯,還有星燃的牛奶和巨無霸三明治。
“老板說你最愛吃這個三明治,他朋友也愛吃,還給這起了個霸氣側漏的名字。”馬篪剝開三明治的包裝紙,遞給星燃。
星燃接過,“叫啥?”
“巨無霸三明治。很霸氣么?”
星燃咬了一口大笑,“很山寨。不過誰允許你把我的咖啡換成牛奶的?”
“你以前都不怎么喝咖啡的,現在怎么成天喝。”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人都是會變的,你別總拿以前的標準來要求現在的我。”
“我哪有這個資格。”馬篪沒再說話,嘗了口芒果慕斯,“這慕斯很好吃……那你現在喜歡吃芒果口味了嗎?”
“依然不喜歡,但可以賞臉嘗一口。”星燃拿起勺子在慕斯的另一端舀起一小塊,送進嘴里,她所有吃芒果口味蛋糕的記憶,都是跟馬篪。因為自己不喜歡,所以在和他分開后,就再也沒吃過。這一口芒果慕斯的味道,喚起了所有有關于芒果味道的回憶,那些曾經充盈滿腦滿心的甜膩,如今卻都煙消云散了。
有段時間,馬篪經常加班,星燃連續一周都沒見到他了,一天下午沒課,跟同學逛街的間隙想著去找馬篪,順便給他帶些小零食。
大學時期的小女生,總是喜歡突如其來的給人制造驚喜,所以,星燃并沒告訴他自己要過去找他,等買好了芒果蛋糕,站在馬篪公司樓下的時候才打給他,“喂,你在干嘛呢?”
“我上班呢。”
“你下來一趟唄,我在樓下呢。”
“啊?你在我們公司樓下啊?”馬篪很驚訝,可能是缺少了點喜的,男人一向不喜歡驚喜,但下樓看到星燃還是很開心的,接過星燃手中的蛋糕更是喜出望外,但,他依然保持著鎮定臉,并沒有多少笑意,多年以后的他也不知道當時自己在窮拽什么。
星燃把蛋糕給了馬篪沒多說什么便拽著朋友走了,并沒有收到預想中的效果,朋友又在旁邊,讓她覺得超沒面子。
晚上,星燃開始找茬,“你不愛我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
馬篪還在加班,沒看見短信。
一分鐘以后,星燃繼續追加一條,“為什么不回短信。”
馬篪依然沒看到。
再一分鐘,電話打了過去,馬篪接聽電話,便收到星燃一通無理取鬧,“你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不愛我了?”
馬篪莫名其妙,“我哪不理你了?我這還加班呢,你別鬧,有事等我回家說。”
“我今天大老遠跑去給你送蛋糕,你一點都不開心。”
“我開心,我特別開心,晚上我把蛋糕都吃光了,真好吃,是我最喜歡的芒果味。”馬篪好像哄孩子一樣,“我這真不能多跟你說了,手頭特別多活兒,不然我今兒得忙到后半夜了。”
“那好吧,你忙吧。”星燃悻悻的掛了電話。
馬篪忙碌到深夜,下班后又跑到星燃家樓下和她解釋對于她精心制造的驚喜,并沒有不開心,只是自己工作實在太忙,沒有喜形于色。一翻解釋后,星燃也終于破涕為笑了。哄笑了星燃,馬篪還得獨自坐公交回家,到家已經快凌晨了。
年輕時的星燃,算個作女吧,把馬篪折騰的不清,但那時候的馬篪也十分樂此不疲,多年后的現在還會偶爾津津樂道的和星燃提起,嘲笑自己當年的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