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知道了就好。”說完了之后,他轉身看著外面有些許的無奈的道:“看來這個孩子已經徹底的被開心和快樂沖昏了頭腦了。”雖然這么說的,可是內心里是沒有確定的嗎?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很快的,掛斷了電話了之后。
林涵若開始糾結要不要和初未憶打電話。
另外一邊呢?初未憶剛剛睡下,電話就響起來了:‘喂?”
“老師!”
聽到那一聲冷冰冰的“嗯”的時候,他立刻站起了身子,看著前面,面容有些許的茫然。
“老師您怎么給我打電話了?”小心翼翼的初未憶問道。
“是這樣的,我這里有一張米蘭服裝展的參演門票,你如果要是想要我讓人給你送回去。”說完之后,聽著那邊的聲音,直接掛斷了電話。
初未憶摸著下巴。直接開了個視頻,伴隨著的是關門聲。
“怎么了?有人來你家了?”林涵若喝著水問道。
“嗯!蘭夜過來蹭飯了。”沒有明說只是簡單的道。
“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會收留蘭夜,真是難得。”聲音里帶著調侃。這讓初未憶有些無奈的道:“行了,沐落你現在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了,對了,你現在過的怎么樣?”
“勉勉強強吧!”說完之后,看著外面無奈的道:“我和你說,我現在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辦了。只是通過了林涵若給我的消息,我漸漸的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現在打算繼續努力,對了還有一個事情,我不曉得,你最近是不是有和你老師的關系僵硬了?”
問道。
“what?沒有!沒有!”狠狠的搖頭,初未憶道:“我這個還是沒有的,我只是不愿意去管一些事情罷了。老師對我態度依舊是那樣的。”聽著這樣清淡的聲音,無奈的沐落和林涵若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個孩子是真的實在啊。”
“你既然不愿意說,那么應該就是沒有什么事情了。我們也就放心了,對了米蘭服裝展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聽完了此話之后,看著面前的人道。
“我知道啊!老師剛剛來電話了,問我如果想去給我把票給寄過來。”這樣冷淡的話像是某人能說出來的,但是讓沐落和林涵若驚訝的事情是,白夜泉竟然會主動給初未憶打電話,太陽真的是打西邊出來了、
兩人一起道:“那么白飛沫呢?沒有聽到白飛沫的聲音嗎?”
“飛沫應該是出去玩了,看來,飛沫是聽進去了我的話了,我之前和他說讓他多多的去交友,他現在估計已經在辦了。”聽著初未憶話里面開心的聲音。
這個時候,沐落想著:“如果要是這份開心能一直留下就好了。”此時的初未憶還沒有經歷那么多的磨難,也沒有經歷那么多的無奈。
有的只是一顆赤子之心。
雖然初未憶從小到大很不幸,但是同樣的白夜泉將她保護的也很好。
“對了!你們現在打算干什么?睡覺嗎?”
初未憶這個話剛剛說完之后,就聽到了對面無奈的聲音:“現在才幾點啊就睡覺,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我們在聊一會兒……”
只是話沒有說完,初未憶那邊均勻的呼吸聲便傳了過來。
有些許迷茫的兩個人四處的看了看,然后道:“看來初未憶是真的累了。”
“是啊!這個孩子也不容易,不如我們現在先掛斷了?畢竟看著人家睡覺搞的我們和偷窺狂魔是的!”
聽完此話之后,摸著下巴,他道:“不!你就不想聽一聽初未憶說的夢話嗎?之前一段時間我和他同床共枕來著。”
沐落道:“嗯!我是知道的,所以我現在才很無奈。你們倆竟然背著我關系更近了一步,將我放在了哪里?”
聽著沐落故作生氣的聲音,也知道對方是心大的,所以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道:“我和你說一件事情,就是半夜我好想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初未憶在說夢話,只是夢話的內容是什么,我當時也太困了沒有聽清楚……不如……嘿嘿嘿。“
兩個人一起看著對方,突然間發出來了震耳欲聾的笑聲,只是笑了兩聲之后。兩個人同時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膽戰心驚的看了,現在正在睡覺的人,發現他依然是均勻的呼吸聲,知道沒有吵醒,所以兩個人也就沒有說什么。
只是,他道:“來讓我們來聽一聽吧!”
初未憶不知道沐落和林涵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這樣的嗜好。
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藥效在次的上來了之后,慢慢的開始打著瞌睡。
睡夢里則是帶著一些他不想要見到的人和事。
“啪。”夢中看著年幼的自己被扇了一巴掌之后,初未憶的內心帶著點點的憤怒,想要出頭,但是就聽到年幼的小未憶道:“叔叔你拿了我爸爸媽媽的性命了嗎?”
“是又怎么樣?”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臉,只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惡意,其實現在初未憶是很想要去提醒自己的,不要去接近這個男人,因為他會傷害你的,但是因為沒有什么話可以說,所以只能被動的承受著。
“叔叔,你最好現在殺了我,不然以后我如果要是有機會會將你們一網打盡的。”
此話剛剛說完了之后,很明顯的就看到了對面的那些人正在慢慢的伸手拿著槍,只是小未憶眨著可愛的眼睛,卻沒有一絲的懼怕。
“打小孩子,你們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耳熟能詳的聲音,響徹在了初未憶的耳邊,這是初未憶一直聽到的,在每個困難的時候都能聽到,但是,但是卻看不到。
只能是沉默。
“你怎么來這里了!”對于面前的這個男人,顯然那些黑衣人是很忌憚的,往后退了一步,看著他們眼神里帶著輕微的恐懼。
“現在抓緊走!不然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雖然那些黑衣人沒有聽出來了,但是她卻能聽出來,這個男人此時已經是受了很重的傷了。
“叔叔你受傷了嗎?”等到那些人走了之后,才問道、
“叔叔的傷沒有事情!你可以不用擔心。”男人伸手摸著初未憶的小腦袋道。
初未憶淡淡的抬頭,眼神里帶著虛無:“可是爸爸媽媽已經不再了,我沒有可以擔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