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決定好了?”
將羅伊放到了車子上之后,內心略微嘆息。
“我決定好于不好和你沒有關系,說吧,突然間找我是想要干什么?”
初未憶拿著手機閃到了一個拐角處。
一邊說著一邊道:“計劃就這樣實行吧,我覺得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了。”
“嗯。”
打完電話回去,就看到了詹飛揚笑瞇瞇的抱著羅伊說著什么。
“來了。”初未憶輕輕一笑問道。
“嗯,感覺怎么樣?”有些無奈的問道。
“還好。”
“剛剛閃耀的事情你不要介意,我已經給他父親打電話了。應該會被約束起來的。”
“那么你和那位阿姨是什么樣是關系啊。”羅伊咋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對方問道。
詹飛揚瞬間語塞了。
面上為難的表情人讓初未憶嘴角一勾到:“好了,羅伊我們上車吧。”
“每個人都應該有著自己的私人空間。不應該去隨意冒犯。”難得初未憶如此認真的說話。
知道初未憶是想要給這個孩子樹立一個良好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故而沒有開口。
“可是姐姐……”羅伊似乎不開心,剛剛想要說什么。但是慢慢的伸手堵住了羅伊的嘴巴,看著初未憶臉上那難得嚴肅的表情,內心有些無奈的道:“我知道了”
“乖。”如此才滿意的摸了摸羅伊的小腦袋。
看著羅伊如此乖巧的樣子,詹飛揚站在一旁輕輕挑眉面目上帶著難得的笑意:“好了。我們走吧。”
說完之后轉身上車。
對于初未憶來說,沒有什么事情是比面前的事情更為重要了。
“你看看羅伊多乖啊。”像是滿意了一樣,轉身摸了摸羅伊的小腦袋。
羅伊微微抬頭看向初未憶雙眸里帶著顯而易見的無辜。
“乖,姐姐知道你想要給姐姐出氣,但是凡事你都得明白要給他人留下隱秘的空間的。”
“其實我可有解釋一下我和那個閃耀的關系。”內心悠悠的嘆息之后,看著兩個人道。
“沒什么關系,可以回頭在解釋。”說完之后初未憶便慢慢的靠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風景飛快的后退。
到達了學校依然是兩個人分開走的,如果要不
是一直觀察,恐怕沒人會知道這兩個人的關系,其實也是比較好的。
“怎么?不想要聽我解釋嗎?”
等到初未憶走進了辦公室,看著近在咫尺的詹飛揚,男性的荷爾蒙幾乎將他給包裹住了。
靜靜的看著外面的風景,努力的掩飾著自己的耳朵已經紅了的事實道:“不是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我們只是鄰居而已,沒有必要給我解釋。”
“可是我不將你當做鄰居”將他給控制在了自己的懷里道。
這是一個極為溫暖的胸膛,初未憶不知道為何自己十分迷戀,迷戀他身上傳來的沐浴露的香味,迷戀給她的安全感
“你走吧,先上課去吧,回頭再說這個事情。”輕輕一笑,看著面前的人道。
“嗯,你等我。”說完之后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詹飛揚的背影,她輕輕的歪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內心有些無奈的想著:“這還真是……讓人摸不透啊。”摸不透的,當然是初未憶自己的心了。
很快的看著外面,眼神帶著微微的撲朔迷離。
看著外面瞬間的傾盆大雨,遮住了初未憶的雙眸,也遮住了初未憶內心的迷茫。
很快的慢慢張開了眼睛,所有的迷離散去。
已經變得不像自己了。那么就改過來吧。
接到電話之后,初未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此時屋內已經站著一些暗衛了。
“知道你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嗎?”
為首的暗衛道:“屬下們知道,從今天以后以初小姐的命令為先。”
聽著此話之后,輕輕一笑看著外面,難得的初未憶沒有去計較什么。
而是道:“知道就好。”
“暗一將任務分一下,我希望到時候能看到的是一個完整的羅阿姨。”
“是,屬下明白。”等到人都消失了之后,她方才將傘給收起來。
抖了抖上面的水放了起來。
說實話,有些事情雖然很難辦但是也不代表不可以辦到。
等到外面徹底沒有聲音了之后,初未憶才徹底都放松下來。
猛然間大腦傳來了鈍痛。
“又開始了!”這是她的第一個想法。努力咬牙想要直挺挺的挺過這一點,但是卻又被緊緊的束縛了。
如同一條繩子,逃不開,進不去,被懸在半空之中。
“我的藥。”咬牙起身。將一把藥塞到了嘴巴,初未憶慢慢的倒在地上,微微睜眼,就看著藥瓶從手中滑落,一下一下的跳著,最后終于慢慢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最后的意識也慢慢的消散了。
又是那個夢。
可能是最近太累看,所以沒有時間做夢,現在再一次夢到了當時的情景,到底看到了什么嗎?
眼神中帶著迷茫的向著前方走去。一步一步的走著。
看著年幼的自己十分跳脫的向著前面跑去,內心帶著無奈的想著,算了還是跟過去看看吧。
“姐姐快過來啊,我在這里等你呢。”一個小孩子站在前面笑瞇瞇的道。
“姐姐快過來?我還有個弟弟或者妹妹嗎?不對啊應該只是獨生子女啊。”
內心帶著疑惑向著前面走去。
“姐姐姐姐快過來!”輕輕初未憶感覺自己已經被這個聲音所吸引了一樣,快步的走了過去。
只是剛剛走到門口便被攔住了。
為什么?為什么我會被夢境給攔住呢?內心帶著些許的惆悵,她伸手努力的想要推開門,但是手傳過去了。
只剩下了虛無。
輕輕蹙眉,微微咬唇面上帶著不解。
只是內心卻帶著迷茫。
此時她的內心已經被重重的迷霧所遮蓋,就算是想要逃出去,但是也逃不了。
只能沉淪。
“姐姐。我們走吧。”一只手放到了他的面前。
明明剛剛還追不上的小孩子,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她下意識的伸手。
“你是不是一直想要看發生了什么?現在可以去看一看啊。看一看解決你內心的疑惑。”耳畔是一個蠱惑人心的聲音。
可是面前還有個叫著自己姐姐的孩子。
“我到底要聽什么?到底要聽誰的。”
初未憶內心帶著吶喊。
“姐姐來嗎?”
“不想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