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后的宋老師,初未憶點點頭對著她客氣的道:‘請問有事情嗎?’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著面前的人,看著她帶著笑容的樣子,也不能隨便伸手啊。
“對了!我其實就是想要問問您,您是怎么辦到的,能讓里面的那群孩子那么的聽話!”說著還伸著手指了指。
聽完此話之后,他莞爾一笑道:“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只要你調(diào)動了這幫孩子門的積極性就好了,別的也沒有那么多的事情。”
“是嗎?”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后問道:“對了,你現(xiàn)在生活的如何?”
聽完此話之后輕輕蹙眉然后道:“過的不錯,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就是問一問而已。”宋老師看著初未憶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但是話到了嘴邊明顯的沒有開口只能是沉默半晌道:“算了,如果要是沒有事情我就先出去了!”說完之后對著初未憶微微的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看著宋老師的背影,一時間就算是初未憶都有些茫然,不知道對方這是想要干什么。
微微抿唇,看著外面眼神里帶著些許的無奈。
回頭應(yīng)該和詹飛揚好好的說說了,好歹是一個姑娘生那么大的氣何必呢?
“你找我!”推開門打了個報告之后,便坐在了初未憶的面前。
“最近這是越來越野了!”說著你捏了捏詹飛揚的鼻子問道。
“你怎么來這里了?”有些無奈的詹飛揚看著初未憶道。
“什么叫做我不能來這里?這里是我的辦公室啊!”初未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這樣的初未憶倒是沒有見過的可愛,沒有當初見面的時候那么的冰冷,有的只是活潑,反而更像是她這個年齡階段有的了。
“當然是可以了!但是你為什么會把我?guī)У竭@里來?是有事情要和我說嗎。”詹飛揚問道。
“其實我感覺你可以對宋老師好一點,畢竟按照你說的,你們這是從小到大的青門竹馬的情誼,加上別的什么家世之類的,你不應(yīng)該對她那么的不客氣。”
這么婉轉(zhuǎn)的話,讓詹飛揚直接黑了臉色問道:“是他和你說了什么嗎?”咬牙看著面前的人道。
“說了什么?沒有,我只是這么的感覺而已。”看著外面輕輕的挑眉略微無奈的道;“其實你也不用這么的升起……”話說到一半之后,就看到了面前的人猛然的站起向著外面走去。
“喂。不要這樣吧。”現(xiàn)在真的是連個眼神都沒有了。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這么想著,忍不住的看著外面然后略微無奈的聳肩問道:“對了,你現(xiàn)在還打算什么呢?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不如直接黑到底好了。”初未憶手指敲打著桌子這樣安慰著自己。
可是卻不知道有些事情已經(jīng)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了。
法國:
“哥哥你是要調(diào)查未憶姐姐嗎?”白飛沫看著白夜泉走來走去,忍不住的開口道。
“你在說什么,我干嘛要調(diào)查她啊,我是閑的嗎?”輕輕的吐槽面無表情的道。
“可是也不能那么的說啊。你得明白姐姐也是需要私人的空間的,你先走有一種將姐姐看的太緊的感覺。”輕輕挑眉白飛沫道。
“嘖,就你話多。”白夜泉無奈的聳肩。看著面前的白飛沫,說實話白夜泉可以對任何人冰冷,但是唯獨不能對白飛沫,因為他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一個親人了。
很顯然白飛沫也知道這個事情,所以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淡淡的問道:“哥哥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這么多天應(yīng)該也消氣了,為什么不能將她給帶回來呢?難道哥哥你打算一直都不去見小憶姐姐了嗎?”白飛沫歪頭不解的問道。
“小孩子家家的插什么嘴。”白夜泉沒好氣的彈了一下白飛沫的鼻子道:“現(xiàn)在我不想要見到她,也不是說監(jiān)視,現(xiàn)在她還用著我的人脈,我看一看又怎么了?”這個話說的也是理直氣壯的。
白飛沫奶聲奶氣的說道:“那么哥哥你開心就好了。”說完之后繼續(xù)看著童話書。
美國:
“老師!”沐落看著凌羽邵叫到。
其實這么多天過去了,凌羽邵的表現(xiàn)也沒有瞞過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開始知道了,或者明白了其實,林涵若說的事情也是正確的。
但是說實話,沐落還是不愿意去相信……因為他覺得凌羽邵應(yīng)該沒有瞞著他什么吧。
“怎么站在那里不動了,進來吧!”
此時的沐落聽到了凌羽邵的聲音之后,微微一怔,走了進來,對著凌羽邵道:“老師!”
“嗯!坐吧!”指了指椅子之后,對方做了下來,看著對方問道:“我是不是很明白,老師您來見我是……”
“沒什么就是想要和你聊一下。“有些無奈的挑眉,看著面前的人微微抿著唇瓣,其實現(xiàn)在他還是想要去問的:“您打算和我聊什么呢?”只是這個話剛剛開口卻莫名的說不出來,只能是沉默以對的道:“老師我就在您的面前了,您說吧!”
說完之后,看著面前的人。
“你最近似乎在躲著我啊!”凌羽邵輕輕的攪拌著咖啡問道。
“這個……”有些無奈的看著凌羽邵道:“其實也沒有了!難道不是老師一直在躲著我嗎?”輕輕挑眉看著凌羽邵問道。
瞬間凌羽邵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手道:“沒有啊!你可能是想多了。”面不改色的凌羽邵道。
其實現(xiàn)在看一看,看一看沐落的樣子就知道有多無語了,
凌羽邵似乎是想要說什么,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一下子沉默了,轉(zhuǎn)身揮了揮手道:‘行了沒有什么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弟子告退。”沐落放下了托盤之后,走了出去。
一時間屋內(nèi)屋外的兩人都有些無奈和迷茫,絲毫不知道為何對方會是這個樣子。
其實很簡答的事情,就是上一次的事情,太挑戰(zhàn)凌羽邵的底線了,所以凌羽邵暫時無法面對沐落。
可是等到凌羽邵回過神來看見的便是初未憶的疏遠,一時間無奈和不甘心都有,所以自然而然的會在去找沐落,可是沐落現(xiàn)在也是正在心煩的,沒有空搭理他,就造成了這樣的事情。
其實很多時候,很多事情,真的就是命運開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