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等。麻煩閉上眼睛默數三十個數,很快的你就會發現你的面前有一桌有食欲的飯菜了。”
“莫不是吹的啊!”初未憶內心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如是,只是這是在人家的家中,自然而然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等待著這個男人會給他一個怎么樣的驚醒。
等到初未憶再一次睜開了眼睛之后,就看到了桌子上如他所說的,已經擺好了幾道菜,接下來的功夫他已經在下另外的廚藝。
很快的一桌豐盛的晚餐布滿了桌子,輕輕的挑眉,初未憶的內心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到:“你還真是可以啊!”
法國:
一個沒有任何光線的房間里,悠悠的閃著屏幕,上面出現的則是兩個帥氣的臉。沉浸在黑暗中的男人,手中的紅酒杯里帶著鮮紅的酒液,輕輕的搖晃著:“你們怎么想起來找我了。”
“這不是看看你嗎。”林耀宇妖孽并且放蕩不羈的臉上帶著輕微的嘲諷:“把她發配到b市,你見不到了,是不是內心很枯燥啊!”
“咳咳咳,耀宇過分了啊!”凌羽邵看著白夜泉漆黑的臉,忍不住的說道:“冷靜一下了,耀宇的性子你也知道!”
“哼,單單弄壞那個項鏈,我沒有殺了她,已經是極好的,這樣算是輕的了。”微微抿著紅酒,白夜泉說道。
“只是雖然如此,可是你這么做未免也有些太不近人情了,而且這么多年雖然那丫頭的心意你看不到,我們都是看到的,并且那丫頭不像是做這樣事情的人啊。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對著面前的人笑著問道。
凌羽邵的話,并沒有讓白夜泉動一動只是淡定的道:“你覺得呢?如果要是有誤會,可是他也沒有開口啊!我怎么會知道,這里面的事情是真還是假的。”帶著微微的冷漠,他說出來了這番讓凌羽邵和林耀宇都難以接受的話。
“你如果要是這個話能當著初未憶的面說,那么我相信你對她真的沒有任何一點的感覺。”這么說完了之后,林耀宇微微搖頭,本來以為他夠鐵石心腸的了,只是沒有想到對面的人比他更甚。
就在林耀宇想要在說些什么的時候,白夜泉微微抬頭,就看到了臥室的門被慢慢的推開了,一道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射了進來。
“82年的拉菲如何?”將紅酒杯放到了初未憶的面前,看著她愉快的笑了笑。
“你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都可以帶著笑容去面對啊。”在初未憶的印象里,面前的人似乎永遠都是開心的,仿佛永遠都不知道傷心為何物。
“當然了。沒有什么事情比開心更重要了,凡事都要以好的心態解決啊。”這么說著,開啟了紅酒為初未憶親自斟了小半杯。
紅色的液體順著玻璃杯流了下來,帶著難以掩飾的美,勾引著人的沖動。隨著液體的滑落,香氣已經在微微的蔓延了。
“82年的拉菲,果然是極為的香啊。”哪怕不是第一次喝了,可是初未憶依然內心不斷的開始感嘆。
“自然了,這個酒可是我費盡心思得來了,本來打算在珍藏一段時間的,但是既然美女在這里,那么就當做獻丑了。”詹飛揚看著初未憶打趣著自己。
“呦呵,這倒是難得一見啊。”沒有接話,只是微微的抿了一口:“嗯!口感不錯。那么接下來帥哥我們不妨礙共進午餐吧!”
“好啊!正有此意。”
說實話,初未憶從來沒有吃過如此簡單菜肴做出來的飯菜,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香氣卻勾出來了胃里的饞蟲。
“你今日去音樂學院是去面試去的嗎?”看著面前吃相優雅的女子,忍不住詹飛揚輕輕點頭,能看出來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當然了,你呢?”擦拭著嘴巴問道。
“我和你一樣,也是去面試的。只是不知道明天我們會以什么身份見面呢?”輕輕挑眉,難得的詹飛揚眼角微微揚起,輕微的笑意浮現在了臉上。
“這個你可以猜一猜咯,希望明天我可以給你個驚喜哦。”左眼一眨,帶著說不出的風情道。
“嗯!那么我就期待了,期待著初小姐的驚喜。”對著初未憶微微舉杯道:“明天相處愉快。”
“yes。”初未憶同樣舉杯。
很快的一頓午餐結束了。看著詹飛揚將盤子碗筷堆積在了水池子里,初未憶第一次感覺有些過意不去了:“不如我幫你來刷一刷吧!我也不能只吃飯不干活啊!”這么說著,初未憶看著詹飛揚臉上帶著笑意的說道。
“如果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么這個給你!”將一雙橡膠的手套遞給了面前的人,然后淡淡的道:“畢竟是女孩子的手嗎,當然要小心了。”
初未憶是會做家務的,但是刷盤子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干。
看著初未憶粗手粗腳的將餐洗凈擠很多在池子里,又看著初未憶打開水龍頭,將雙手完全的伸進去和泡沫作對,甚至有幾個調皮的泡沫已經飛到了他的臉上,和平時的優雅不同,現在的初未憶帶著難得的可愛。
忍不住輕輕搖頭,他走過去,站到了初未憶的身后,整個人將她包隆在了懷里。
突然間被男性的荷爾蒙給包圍了,初未憶微微低下頭,紅色迅速蔓延從脖子一直到了耳朵。主要是除了白夜泉之外,他從來沒有和別的男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過,所以自然的有些尷尬。
“我來交給你盤子要怎么洗。”耳邊溫熱的氣息,讓初未憶微微蹙眉,不爭氣的小疙瘩從脖子開始蔓延到了耳后根,一時間兩個人的周圍都聚集著粉紅色的泡泡。
“好……好啊!”頗為不自在的看著詹飛揚,初未憶道:“我看看你能教出來什么。”
“那么我們就拭目以待吧。”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一米八的身高和一米六七的嬌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