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阿夕他們做的。”慕容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目光開始游離。
“哦。。。”小炭也有料到,他翻翻了魚,讓它們烤得均勻些。
“恩。”
“慕容大俠,謝謝你啊。如果我沒有在墜崖的時候醒過來的話,我應該死了。”小炭說起來也有些后怕。
“你叫我慕容吧,無需太見外。”慕容夏說道,她依舊在看著烤魚。
“魚好了。”說罷,小炭把烤魚拿下,遞給了慕容夏。
“你不吃嗎?”慕容夏看著遞過來的魚,愣了一下。
“我再烤,你先吃吧。”小炭又拿了一串魚放上去烤。
慕容夏便吃了起來。
“小心燙。”
“恩。”慕容夏顯然被燙了一下。
吃完烤魚后,兩人衣服也干了,一合計,決定往太陽的方向走去,看看能不能碰到有人煙的地方。
“你拿著這個,你的刀不見了,這根棍子湊合著用吧。”小炭把定海棍拋了過去。
慕容夏穩穩接住,還問道:“你之前那根棍子呢?”
“這呢。”小炭掏出玄鐵棍,笑著向慕容夏揮了揮。
可是這里仿佛除了草地,就是山坡樹林,遠處還有幾座高峰,似乎并沒有村莊城鎮。
“難道這是一片荒山野嶺?”慕容夏開口說道,她當然知道小炭也給不了她答案。
“天下六州這么大,荒山野嶺太多了,我們遇著了也不意外。”小炭正在用玄鐵棍撐著自己,緩緩前行。
“那該如何是好呢?”慕容夏似乎有些絕望。
“天無絕人之路嘛,繼續走著唄,這些地方肯定會有野獸什么的,吃的方面不用擔心。”小炭卻是十分樂觀。
“只能如此了。”慕容夏也沒有辦法。
“也不知道木家莊是否解困。”慕容夏又開口說道。
小炭看了慕容夏一眼說道:“慕容小姐,要學會信任你的伙伴啊。當時局勢已經很明朗了,遙天府和朝廷官兵應該也快要到了。”
慕容夏沉默了,她扭過頭來看著小炭,這家伙是真的有著與他自身武學能力完全不符合的自信啊。
“這么危險的事情,為什么寧七公會放任你出來呢?”慕容夏把她的疑慮道了出來。
“這不是給我派了保鏢嗎?”小炭開起了玩笑。迎來的便是慕容夏的白眼一枚。
“師傅從來沒說過不要去,他只說要相信自己。”小炭聳聳肩說道,“其實有時候我也會覺得,我自己是不是有一些拖后腿呢?”
笑容滿滿凝固,小炭似乎有些傷感:“我如果也能像師兄,像慕容小姐你一般,或者是有你們一半的武功。。。”他沒有說完,但是慕容夏能猜到他的意思。
“我雖然沒有仔細觀察過,不過你的身體可以硬抗我幾拳,又能在半空中自己調整身形。”慕容夏摸著下巴說,“應該不差才對。”
“師傅也道不出所以然,只說是一個怪病。”小炭搖了搖頭:“也有很多名醫曾經給我診治過,都只是搖著頭離開。”
慕容夏沒說什么,拍了拍小炭的肩膀。
“對了,你在墜崖時候說的那些話。。。”小炭似乎已經習慣自己的天資。
慕容夏突然目光一滯,隨后怒瞪小炭:“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說著便要掄著定海棍殺過來。
小炭急忙招架,急沖沖地說:“我是問你跟你父親道歉一事。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慕容夏鼻子微皺了一下,把揮舞的棍子收了回來,癟癟嘴巴說道:“看不出來你作為男人大丈夫,竟然如此八卦。”
“誒,慕容小姐。剛才我可是把我的秘密告訴了你,我們不是應該等價交換嗎?”小炭看慕容夏似乎并沒有特別生氣,開著玩笑說了出來。
慕容夏抬起頭,仿佛開始回憶起來:“我跟你不一樣,我的父親覺得我是女兒家,不應該經常出來闖蕩。應該好好地穿女裝,戴花紅。待我到了年齡,便覓一處好親家嫁了。”
“原來是這樣。”小炭略微有些驚訝,隨后轉頭看向慕容夏說道:“我支持你。”
慕容夏嘴巴微張,看著小炭的眼神有點異樣:“你當真支持我?”
小炭不假思索說道:“那是自然,能不支持嗎?如果你乖乖聽話,那我今日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你。。。”慕容夏剛放下的長棍又提了起來,就要砸過去。
“慕容小姐,我建議我們保存體力。待會難免會遇到突發的狀況。”小炭臉色一轉,突然認真嚴肅起來。
“我不像你,我很厲害的,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棍法!”說著,像是真的要自己過來一樣,提著長棍就要砸。
小炭立刻捂著頭跑開:“饒命啊饒命啊!”
“哈哈哈哈哈。”看著小炭吃癟,慕容夏開心地大笑起來。
“你看那里!那是什么?”小炭突然停了下來,指著前方。
“什么?”慕容夏停下大笑,朝著小炭走過去。
只看到陽光底下,有這么一座山坡,乍一眼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特別。可是仔細去感受,能感覺到一股靈光圍繞著整個山體,有仿佛有一道光芒蔓延到四周,有一種很夢幻的感覺。
“而且你看,有風吹過來的話,它上面的樹木并沒有變化。”慕容夏也發覺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好奇怪的一座山。”小炭在自己的大腦中搜尋,試圖找出這種現象是因何而成。
“你不是見多識廣嗎?這是什么?”慕容夏戳了戳小炭。
“你不是知書達禮嗎?你來說說看?”小炭白了慕容夏一眼。
“既然如此,我們親身前往,看看去!”慕容夏藝高人膽大。
“去便去,說不定有人呢。不過你記得保護我一下。”小炭也無所畏懼。
“恩。”這次慕容夏倒是沒開玩笑,“你待會跟在我的背后。”她又甩甩手中長棍,似乎很不適應這件兵器。
“那是自然。”小炭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這個要求,“有我在背后,你不用擔心。”
“切,就憑你?”慕容夏滿不在乎。
兩人便躡手躡腳地往那座奇怪的山坡出發。